“隨便你吧?!卑讱g喜無所謂說道。
二人談話間,便見一個體格彪悍的壯漢走到了賽臺一側(cè)的小桌前。
小桌后有一人拿著紙筆記錄,應(yīng)該是服務(wù)于拳賽的工作人員。
不一會,見那個威嚴的司儀重又走到賽臺上,扯著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道:“石明,男,體重一百八十斤,曾修習(xí)過硬拳五年,誰愿意上臺挑戰(zhàn)?彩頭是二千元!”
就在司儀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帶著耳環(huán)、臉部有紋身的男子走到了小桌前,掏出一疊錢放到小桌上后,徑直就走上了賽臺。
“小白,那人是怎么想的,去打架竟然帶著耳環(huán)!明顯給對手當靶子嗎?”李靚仔有些不解。
“你想得真多!當真以為拳賽就是街頭混混打架?。窟€薅頭發(fā)咬耳朵的...”白歡喜不屑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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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臺上的二人沒有言語交流,相互抱拳禮問過后,便各自擺出架勢。
修習(xí)過五年硬拳的石明率先發(fā)招,見他暗喝一聲后,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直轟紋臉男的面門。
紋臉男雖然在體格上遠遜于石明,可憑借靈活的步法,輕松躲過這一拳,然而一拳躲過,下一拳又悄然而至,紋身男只得再度后退。
石明出拳時還伴著聲聲大喝,在氣勢上,儼然壓過一直躲閃的紋臉男,不過,后者雖然一昧躲避,可神態(tài)上卻不見畏縮,雙腳快速交錯跳動,巧妙的擺幅控制著身體,躲過石明一拳又一拳的凌厲攻擊,偶爾還虛晃一拳,讓石明的進攻略顯停滯。
見對方猶如一條泥鰍,就是不和自己硬懟,石明很快就不耐煩起來,拳法也漸漸不按章法,一心只想將紋臉男逼到角落,然后一拳一拳的問候,直打到他吐口認輸...
看了一陣,李靚仔就感覺有些索然無味,“小白!那人老是躲,這拳賽也太沒看頭了!”
李靚仔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所認為的索然無味,小白竟看得特別入神!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賽臺,仿佛一個瞬間也不想漏掉。
過了一會,白歡喜轉(zhuǎn)過頭,不耐煩道:“覺得沒看頭,就自己喝水去,別打擾我!”
一聽到水,李靚仔尿意立馬就來了,“小白,那你自己看吧,我去上個廁所...”
白歡喜連頭也沒回,又是不耐煩地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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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閘放水后,李靚仔走回吧臺的時候,又要了一杯加糖的冰水...
剛端起冰水,就聽到一聲驚呼,而后是陣陣掌聲襲來。
“分出勝負了?”
李靚仔快步上前,看到賽臺上的二人已呈‘合體’狀態(tài),體格彪悍的石明竟被紋身男死死壓住身下!看石明的表情好像十分痛苦。
“這是什么情況?帶耳環(huán)的男子是怎么逆轉(zhuǎn)的?”李靚仔不解問道。
在他的認知中,肯定是力大的石明占據(jù)上風(fēng),只要讓他近到紋臉男子的身,肯定會一套組合硬拳打得他找不到北。
白歡喜很是興奮:“沒想到那個臉上有紋身的男子竟然是一個柔術(shù)高手!”
“柔術(shù)???”李靚仔短暫的驚詫之后,臉色漸漸有些不自然起來。
關(guān)于柔術(shù),他自然是不陌生的,學(xué)院的理論課上就有柔術(shù)的專門課程,不知是體能太弱的原因,還是沒有習(xí)武的天賦,每次在對打的訓(xùn)練中,他都會被同學(xué)摁在地上摩擦。
尤其是柔術(shù),李靚仔對其最是印象深刻,別看他的名稱中有個柔字,可一旦被對手拿捏住,那疼痛感簡直能要人命!
“其實,一場精彩的格斗,并不一定是拳對拳腳對腳的實打,逆風(fēng)翻盤才最有看頭!剛才看那個臉上有紋身的男子,一直在躲避,本以為他勝算不多,哪知他竟是在試探石明的底細,雖然中間也被石明打中幾拳,不過力度也被他卸去大半,并沒有造成實質(zhì)傷害,等將石明的硬拳套路探得差不多了,紋身男子就準備要反擊了....”
白歡喜滔滔不絕地講著,李靚仔心不在焉的聽著。
對于既成系統(tǒng)的拳法,掌法,腿法及各種法,李靚仔都不是太感興趣,準確的說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最理想的打斗方式就是,一拳分勝負....
沒有那么多迂回繚繞的花式招數(shù),吭吭哧哧半天,人都看累了,對打雙方還倍兒精神的相互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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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靚仔看到紋臉男雙膝壓著石明的臀腰,一手反鎖在石明的肋下,另一只手與石明的手臂交纏在一起,似在互相角力。
“看到?jīng)]有,這種絞術(shù)在柔術(shù)中叫錯骨,雙膝控制著腰肋,雙手控制著腕骨,一旦被反制,對手幾乎就處于了敗局,因為根本無法再發(fā)力,越用力掙脫,身體就會越發(fā)感到疼痛!”
白歡喜一邊興致勃勃地解說著,一邊揮舞著雙手,模仿著‘錯骨’的使用手法。
李靚仔也看出石明的神情痛苦無比,整張臉因掙扎而扭曲不已,想來還是在做著最后嘗試掙脫的努力。
“想掙脫?哼!一點辦法也沒有,柔術(shù)最講究借力打力,用最小的成本控制最大的力道,此時的石明就像嘴里撐著一根木棍的鱷魚,只要那人不點頭,他是無論如何也取不出來的?!?br/>
白歡喜也看出了石明在做最后的掙扎,不過,對此做法,他表示沒有一絲希望。
果不其然,很快,石明就哀嚎著認輸了。
等威嚴司儀宣布成績后,紋臉男子露出得意的笑容,走到賽臺下的小桌前,拿起兩疊錢,笑呵呵地走進了人群中。
“小白,你有沒有可能打敗他?”李靚仔問道。
“開什么玩笑!別說他的柔術(shù)還未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就算到了,也被他用‘錯骨’手拿捏住了,身為修武者F級的我,同樣能輕而易舉的掙脫!”
白歡喜認為他的這個問題含有一定的輕視,有些生氣的回道。
“那如果你不是修武者呢?還能輕易的掙脫嗎?”
李靚仔倒沒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這個問題讓白歡喜沉思了一下,“如果我不是修武者的話,我不會給他有近我身的機會...”
“可如果你不知道他是柔術(shù)高手呢!”
白歡喜又沉思了一會,眉頭皺起又舒開,搖頭說道:“,就算你說的那些都成立,他還是不可能打贏我。近身實戰(zhàn)的時候,我有自己的思維打法,沒等他施展出‘錯骨’,我肯定就已經(jīng)警惕出危險了。”
看著好基友的一臉得意,李靚仔小心翼翼地又說道:“那你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沒有打贏過秦源呢?”
白歡喜的得意神情登時凝固,怒視著他:“你特么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是E級修武者啊大哥,技術(shù)再好有個屁用!”
小白的生氣依舊沒有打斷李靚仔的熱情提問,“可他都E級了,為什么還要和不如他的對手打架,想提升自己的實力,難道不是應(yīng)該找厲害的對手磨礪嗎?”
“等會你去問他吧,別老問我....”白歡喜無語地看了好基友一眼,轉(zhuǎn)身來到吧臺:“來一杯威士忌!”
....
李靚仔看到又有一個男子走到小桌前報名,一會,司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劉能!男,一百二十斤,現(xiàn)在是劉家下轄一家格斗俱樂部的教練,彩頭也是兩千元?!?br/>
“老劉!我來會會你!上次輸給你有些不甘....”
說著,一個中等身材,體形敦實的男子走了出來。
李靚仔看了一會,又感到索然無味,二人發(fā)出的‘哼、哈、’的暗喝聲,幾乎成了他的催眠曲了,不得已,又到了吧臺前,要了一杯加糖的冰水。
包廂內(nèi)....
秦源顯得有些沮喪,沖著又拿起游戲機的二姐道:“這拳賽越來越乏味了,雖然每個星期都有新面孔進來,可水平還是那個水平,除了剛才的那個柔術(shù),還能讓我眼前一亮...”
“我們本就是家族秘密培養(yǎng)出的修武者,跟學(xué)院里經(jīng)常訓(xùn)練的那些肯定不同,你想用這個方法來錘煉自己的體能,沒開啟魂脈之前還行,開啟后沒什么效果了?!?br/>
秦源二姐雙眼盯著游戲機屏幕,雙手霹靂嘩啦的敲打,依舊保持著她一慣的語速。
秦源點點頭,應(yīng)該是默認了二姐的話,“確實,開啟魂脈后,利用普通人喂招來提升體能方法基本上就失效了,也只有白歡喜能帶給我一些進步。不過,我聽說楊威龍這兩天就要回來了,那白歡喜肯定就會被吸收進龍班了,看樣子,以后的拳賽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br/>
“就算白歡喜每天來陪你過招,進步最大的還是他,我看啊,你這個拳賽還是早些解散的好,省的每個星期都拉著我來一趟,都大半年了,連一個打敗你的都沒有?!?br/>
“臥槽!就差一點點,又特么輸了。”
秦源二姐一臉的懊惱,放下游戲機,認真說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過兩天就去鄭城白云學(xué)院,我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瓶頸,僅靠吸收晶石來突破境界,怕是走不通了。”
秦源吃了一驚,“那爸爸同意你去了嗎?”
“沒有,不過,我偷偷的去,只要進入學(xué)院了,他就拿我沒辦法了?!彼V壅f道,秀氣的五官透著一絲狡黠。
秦源嘆了口氣,“那我以后肯定出不來了,爸爸他不可能讓我們兩個都進入學(xué)院的....”
“算了,和白歡喜打了這最后一架,就解散拳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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