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銘悠悠地醒轉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正移動的車廂里,四周放著許多箱子以及雜物,這讓他腦子全是問號,明明自己剛剛還在別墅,怎么眨眼之間就到了這里了
還沒等他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感到渾身傳來一陣劇痛,頭痛欲裂,緊接著就有一段記憶突然涌進自己的大腦。
“成廈,中洲大陸這是怎么回事”
成銘目瞪口呆,他居然穿越了,附身到了中洲大陸一名叫做成廈的煉氣期修士身上。
過了片刻,他搖了搖頭,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遇到這么詭異的事情。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會穿越呢”
回到從老劉頭那回去后的第二天,成銘起床之后,就連忙進入小世界,查看靈泉。
只見靈泉正在泊泊地冒著泉水,滋潤著周圍的大地,整個小世界開始煥發(fā)了生機。
見此情形,成銘非常高興,于是,他就按照五行方位,挖了一條溝壑,然后按位置,把火棗、苦竹和不周杏都種了下去。
成銘在種下它們之前,也沒有多想,畢竟按照常理,它們想要生根發(fā)芽總要一些時間。
然而,事實卻讓他大吃一驚,它們剛剛種下,就迅速的生根發(fā)芽,眨眼之間,就長出了丈許,并且和降龍木、綠柳遙相呼應,發(fā)出了璀璨奪目的光芒。緊接著,小世界就開始劇烈震動。
成銘一看不對,連忙想要把嚇得膽顫的小鬼以及別的東西移出小世界,卻沒想到此時正在旋轉的混沌之氣發(fā)出了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吸力,把他的意識吸了過去,然后
“坑爹,居然就這樣穿越了”
成銘心中一陣茫然,馬上,他就反應過來:“不行,我爸媽就我這么一個兒子。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回去”
這么想著,他連忙溝通小世界,還好,他能夠感應的到小世界。但中間就好像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他的神念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
接著,他又呼喚系統(tǒng),接連叫了幾十聲,同樣沒有絲毫反應。
這個結果讓成銘內(nèi)心很是慌亂。一時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心道:“不對,既然我能感應的到小世界,肯定有辦法能夠再次進入,會不會是因為我現(xiàn)在境界不夠的緣故”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越大,于是,就使用神念檢查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這具身體,結果讓他覺得有些棘手。因為這具身體受傷頗重,五臟六腑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另外,筋脈也有多處受傷,而且還有堵塞、淤積的現(xiàn)象。最嚴重的,就是丹田也有一絲輕微的裂痕。
“這家伙干什么了,居然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成銘皺了皺眉,就把剛才那段記憶觀看了一遍,這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成廈是天羅派掌門的獨子。
這天羅派,是中洲大陸南部的一個修仙門派。實力最高的就是成廈的父親,金丹期修士成偉奇。
由于是獨子,成廈可謂是齊萬千寵愛于一身,性格驕縱。再加上天羅派又是附近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修仙門派。于是,小小年紀的成廈就成了天羅派附近的一霸,除了殺人放火之外,什么事都做過。
但正是因為成廈驕縱的性格,讓天羅派的對手有了可乘之機,對方用美人計騙取了成廈的信任。得到了包括天羅派護派大陣等核心機密。最后趁著成偉奇大壽之時,暴起發(fā)難,天羅派從此灰飛煙滅。
至于罪魁禍首的成廈卻命不該絕,當時他正好去上廁所,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就帶著悲痛和仇恨,從后山的秘密通道逃之夭夭。
不過,對方并沒有打算放過他,派了多位高手追殺,好在由于成偉奇的寵愛,他身邊有著不少保命之物,再加上一些運氣,讓他逃過了多次危機。
只是,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前天,他被三位煉氣六層的修士給找上了門,恰巧保命之物也用的差不多了,他又只有煉氣五層的修為,于是對方輕而易舉就讓他受了重傷,最后沒辦法,他只能使用了一張千里符。
千里符是一種瞬間可以到達千里之外的符箓,但因為對身體強度有一定的要求,這種符箓基本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能使用,不然的話,輕則重傷,重則身體爆裂而死。
“看來應該是被什么人救了,說起來,這家伙也算是咎由自取,不過既然我接管了你的身體,那你的仇,就由我來報吧”
想到這里,成銘突然感到頭腦一清,好像有什么東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他馬上就反應過來,應該是成廈留在體內(nèi)的烙印徹底消散了,但正因為這樣,自己也必須完成剛才的誓言,為成廈報仇。
“報仇就報仇吧,不過在這之前先把傷治好了再說吧。”
成銘吃力的抬起手臂,摸了摸腰間,還好,儲物袋還在。
儲物袋只要原主人死了就能用,于是他連忙用神念查看,發(fā)現(xiàn)里面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什么衣服之類,還有一些金銀珠寶。
除此之外,就只有幾本修真書籍,幾枚玉簡,還有幾只玉瓶以及八塊靈石。
“還是堂堂掌門之子,真是夠窮酸的!
成銘撇了撇嘴,接著就拿出了一只玉瓶,玉瓶里面裝的是一種叫做玉合散的療傷藥。
倒不是說,儲物袋里面沒有更好的療傷藥,只是由于玉合散藥性平合,要更加對癥一些。
服下玉合散,成銘就覺得肚子里升起一陣暖流,這個時候,最好運動化藥,效果無疑會好上許多,只是現(xiàn)在他受傷太重,再加上丹田受傷,讓他根本不敢運功。
感受著身體被藥力滋潤修復,成銘把念頭一轉,開始考慮自己今后的道路。
首先就是功法的問題,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像穿越之前那樣,一身三修還是接著修煉成廈的功法。
如果他選擇一身三修,那他就需要大量的資源,但他現(xiàn)在又沒有系統(tǒng)在身,這一切都必須要靠他自己獲取,無疑會相當困難。
如果他繼續(xù)修煉成廈的功法,倒是容易了許多,但戰(zhàn)斗力在他眼里實在算不上什么,況且他將來還要報仇,到時肯定困難重重。
分析了利弊,成銘考慮了片刻之后,就下定了決心還是要修煉三種功法。
一來是為了便于報仇;二是,將來就算能夠回去,為了修煉資源,他也不想放棄這邊,既然如此,戰(zhàn)斗力肯定要強大才行。況且,他還能夠積累修煉經(jīng)驗。
另外,他還要考慮到,萬一他發(fā)現(xiàn)不能通過小世界回去之后怎么辦。如果那時他已經(jīng)筑基,總不能再散功重來吧
打定了主意,那就需要考慮怎么獲取修煉資源了。
由于他現(xiàn)在需要散功重修,雖說他有辦法保住以前的真氣,但剩下的那八顆靈石,估計就只能讓他修煉到煉氣三層。這還是因為中洲靈氣充足的關系,如果在表世界,八顆靈石根本不夠他塞牙縫的。
“對了,差點忘記還有聚氣丹”
成銘連忙把儲物袋里的兩瓶聚氣丹拿了出來,打開瓶蓋,就有一股微微的清香冒出來,這讓他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用神念細細一數(shù),一瓶里面有八顆聚氣丹。倒出來一看,丹藥為半透明的碧綠色,晶瑩剔透好似美玉,一看就是好藥。
成銘感應了一下,心中一喜,這些聚氣丹居然都是上品,這就意味著,此丹藥的丹毒非常少,可以說微乎其微。這樣的話,只要他修煉大羅天體訣就可以排除毒素,丹毒將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影響。
把另外一瓶聚氣丹也查看了一番,品級兩樣也是上品。
由于成銘以前并沒有服用過聚氣丹,并不知道聚氣丹的效果如何,但無論怎么樣,上品聚氣丹應該能夠抵的上一顆靈石的效果。這樣一來,靈石就可以用作它用了。
“對了,像我這樣的低級修士能夠做什么呢”
成銘回憶了一番,發(fā)現(xiàn)低級別的修士,除了應聘做店員之外,就只有煉丹、制符以及制器的活計可以做。另外,級別如果高一些,可以去接受一些斬妖除魔的任務,或者和其他修士一起結伴去查探某個遺跡等等。
“成廈的記憶里,好像煉丹比較賺錢,但低級的練丹師比較容易被人脅迫,我還是選擇制符吧,順便煉一些丹藥拿來賣。只不過,這一切都得等到我身體康復了再說吧。對了,我現(xiàn)在是在哪來著”
想到這里,成銘就感到車子慢慢的停了下來,接著就聽到車外傳來陣陣吆喝聲,好像在說今天就在這里扎營。
這個時候,車簾突然被人打了開來,只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出現(xiàn)在了成銘的視野之中。
男孩看到成銘看著自己,先是一驚接著一喜,而后放下車簾跑了,聽聲音好像是去叫人過來。
過了片刻,一位四五十歲的大漢走了過來,微笑著對成銘說:“小伙子,你醒啦,感覺怎么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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