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趙佳芳打來的,她約我今天去北海公園玩。一個是羅煒打來的,他問我還活著嗎。我回答說活著呢,他叫我好好努力,順便問這藥具體是啥效果。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他便神神秘秘地小聲叫我多做幾顆給他。
“拜托了羅隊長,你有的是渠道,就不要對良家……”我還沒說完就被羅煒打斷了,他義正詞嚴地說:“小方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那種人嗎?”
……算了不揭他老底了。反正大家也都習慣了。
打完電話,我感覺到喵美的精神很是不振,“喵美,你怎么了?”
“啊,沒什么,做了一晚上的沉碧水啦……”喵美的回答有氣無力的。
我這才醒悟到,昨天喵美一樣和我累了一天,而我昨晚睡覺補足了精神,可喵美卻忙著通宵幫我做沉碧水,她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機會呢……。
我有些感動,但不知道怎么說,只好簡單地表示一下:“喵美,謝謝你!
“啐!誰要你謝!”喵美對我的道謝不屑一顧。不過我發(fā)覺她精神好了一些。
“別逞強了,睡覺吧。”我說。
“不用你說我也要睡覺。拜拜羅!边髅勒f完這句話,就沉默了。
八點半,我準時到達了北海公園的門口,趙佳芳已經(jīng)在那里等我。今天天氣有些冷,她穿了一身橘色的毛衣,脖子上也圍了條薄圍巾,看起來妥帖又大方。
“久等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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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佳芳等我來到她面前,伸出手,溫柔地幫我捋了捋頭發(fā),“燃夜,今早起晚了,來的很匆忙吧,頭發(fā)這么亂!
“嗯……”其實真相是喵美用我的身體一晚沒睡,頭發(fā)亂是正常的。
公園里人不算很多,畢竟今天不是雙休日,不過這么說,我和趙佳芳不都是逃班了么?
“那個,今天不上班不要緊?”我問。
“沒關系,其實啊,我去上班也只是沒別的事才去的。我并不……”趙佳芳忽然像是發(fā)覺說錯話,中斷了先前的談話,轉而向我笑道:“現(xiàn)在先去哪里玩?”
當我們從公園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雖然玩的很累,不過也很開心,至少比昨天單純叫我當苦力要好。
我倆站在地鐵站的入口,我準備把她送進站再走。她在售票口前面,正準備買票,卻又回過頭來,向我嫣然一笑:
“要不要去我家玩玩?說不的話……我可會不高興喲!
沒,沒法拒絕啊!絕對不是因為我溺死在了她溫柔的眼神里。實際上,這種眼神只讓我覺得自己是被蛇盯住的老鼠。(順便,如果你經(jīng)常看動物世界就會知道,蛇多半吃老鼠,而非青蛙)。
保命重要。
“嘿嘿,那,那敢情好啊。”我抓著頭傻笑。
于是趙佳芳買了兩張票,與我一起搭上了去她家的地鐵。
由于不是高峰時段,地鐵并不算擠,我們一上車就看到了一個空位,于是我三步并作兩步迅雷不及掩耳竄過去占住座位,不過我當然不打算自己坐啦,怎么可以讓女士站著呢,更何況還是很特別的女士……,我伸手指著座位,殷勤地說:“你來坐……”
趙佳芳也速度很快地把我按在了座位上!澳阕!
“不……”我還想起身,眼前卻光線一暗。趙佳芳坐到我腿上來了……。
“……”這究竟是地獄還是天堂呢。我思考著這個嚴肅的哲學命題。
喵美那邊沒啥動靜,大概還在睡覺。
趙佳芳背靠著我,坐在我腿上,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