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小姐,明天是我父親七十大壽,邀請你來參加,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沒時間!
“不要拒絕這么快,明天港島各方大佬都會到場,包括驚天云,紫月小姐不想一睹大中華第一宗師的絕世風(fēng)采么?”
“驚天云么!”劉紫月微微一怔,“這倒是有意思,我明天準(zhǔn)時到。”
“好,稍后我讓人發(fā)一封請柬給你!惫朴钜妱⒆显麓饝(yīng)了,心中大喜,“兩位慢慢喝,我們那邊去坐!
明日只要你敢來,就別想再回去了!
等喝了兩瓶啤酒后,葉晨突然聽到那邊傳來一陣聲音,他和劉紫月回頭看去,正好看見剛才那個妹子,似乎和客人發(fā)生了一點矛盾。
是一個金發(fā)老外,那老外正在用憋足的華語罵:“碧起!你看你弄的好事,我的衣服被你弄臟了!
“是你先非禮我的!”
“我這件衣服十萬塊一件,你今天不給我賠,我不會放過你!”
“你剛才摸我屁股,我還沒有找你算賬!”
那老外拍桌而起,怒道:“你說什么,小心我告你誹謗,你這個臭婊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下賤的女人!”
這時,吸引了不少目光了。
經(jīng)理連忙趕來,拉著那個妹子,然后給那個老外道歉:“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是我們不對,給您道歉!
“道歉有用嗎!”
“實在對不起!”
“經(jīng)理,明明是他非禮我!”
“閉嘴!”經(jīng)理給妹子使了個眼神,然后轉(zhuǎn)過身諂媚對老外道:“我們給你賠償一件衣服。”
“哼!不僅要賠償衣服,還要給我下跪道歉,而且我還要她給我登門道歉!
“一定一定!”經(jīng)理點頭哈腰,“不如我替她下跪吧,沒事的,我替她下跪!”
說完,經(jīng)理就跪下來,給這個老外磕頭。
“爸!你這是干什么!大不了我們不做這份工作了!”
“你住嘴!”
那老外頓時笑起來:“原來是你的女兒,這樣吧,今晚就讓她登門道歉!
“是是是!不如我替她登門道歉!”
那老外一腳踹來,將經(jīng)理踹得在地上滾了兩轉(zhuǎn),頭撞在一個卡座上,撞得頭破血流。
他渾然不在意,爬起來到那老外面前道:“您就放過她吧,她還只是個孩子!
“今晚!讓她登門道歉,否則我就投訴你!”
這時,鄭仕杰道:“郭少,你的場子的事。”
郭浩宇站起來,在一群保鏢的簇?fù)硐伦哌^去。
“發(fā)生了什么?”郭浩宇看過去,“是威廉爵士啊,這么巧,您在這里喝酒,怎么不給我說一聲,我請您啊!
老外一臉不高興:“郭少,我現(xiàn)在很不高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老外朝那妹子一指:“就是這個賤人,把酒灑在我身上!”
“董事長,是他先非禮我!”
“胡說,威廉爵士怎么可能這樣做,你是怎么服務(wù)的!我命令你加倍給威廉爵士賠償,并且今天晚上登門道歉!”
那經(jīng)理連忙跪在地上拉著郭浩宇的衣服道:“浩宇,不要,小婷畢竟是郭家的人!
郭浩宇一腳將經(jīng)理踹開:“郭成杰,我大發(fā)慈悲才給你們父女倆一份工作,你們竟然要砸我的場子,知不知道威廉爵士是什么人!大英帝國爵士!今天如果不給威廉爵士一個交代,你們休想好過!”
周圍圍觀的人只敢靜靜圍觀,一個都不敢吭聲。
妹子拉著父親的手,想把他拉起來,但她父親一個勁道:“浩宇,求求你放過小婷吧!”
“閉嘴!你們不算郭家的人,別在這里給我郭家蒙羞!今天要是不配合威廉爵士,我讓你們倆滾蛋,去喝西北風(fēng)!”
郭成杰不停給威廉爵士磕頭,把額頭都撞出血來了。
但威廉爵士似乎并不埋單:“下賤的女人,讓你今晚登門道歉已經(jīng)看得起你了!”
劉紫月放下酒杯,和葉晨對視一眼,葉晨示意過去看看。
兩人便走過去。
走過去后,葉晨就道:“我剛才親眼看見你非禮了她!
他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一驚。
這小子誰啊,這么時候出來說話,不是找死嗎!
這里可不是你想英雄救美的地方!
那老外一聽葉晨的話,立刻臉色陰沉得厲害:“小子,你注意你說話的言辭,不然今晚可能走不出這間酒吧!”
劉紫月道:“我也看見了,應(yīng)該是你給這位小姐賠禮道歉!”
“你們是誰,敢污蔑我!”老外站起來,他足有一米九高,站在葉晨面前,葉晨只能到他的胸口處。
他俯視葉晨,用拳頭威脅葉晨:“你再說一遍!”
郭浩宇一看來的人竟然是劉紫月和葉晨,頓時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反正是和威廉爵士發(fā)生沖突,這小子自己要逞英雄,怪得了誰。
威廉爵士可不是善茬,他的國際跆拳道黑帶七段高手。
這個葉晨在他前面,不是自尋死路是什么?
郭浩宇心中冷笑,不知道劉紫月為什么突然管這種閑事。
等到時候這小子被威廉爵士教訓(xùn)一頓,她就知道該來求誰了。
葉晨慢慢道:“我說,剛才我看見你非禮她了,有問題嗎?”
老外頓時大怒,握拳就是一拳朝葉晨的腦袋打去。
周圍不少人立刻閉上眼睛,都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但威廉爵士的拳頭剛到葉晨面前,就被葉晨一只手握住了。
葉晨淡淡道:“敢跟我動手,你有幾條命可以死?”
咔嚓……
他輕輕一捏,威廉爵士的拳骨就化作粉碎,拳頭徹底變形。
周圍的人立刻大驚,再看葉晨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不等有人說什么,葉晨一腳揣在威廉爵士的膝蓋上,將他的左膝蓋踹得像朽木一樣斷裂。
他整個人立刻半跪在地上,慘叫起來。
郭浩宇瞳孔收縮,內(nèi)心震撼:“他居然是個武道高手!”
“來我炎夏的地盤欺負(fù)小姑娘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葉晨冷冷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威廉爵士。
“!你敢打我!我是大英帝國額爵士!”
葉晨隨手抽過來一瓶伏特加的酒瓶子,朝威廉爵士腦袋上抽去,一下就酒瓶子抽碎:“我還敢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