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站在洞口,正焦灼不安地踱著步。不是徐泰不想殺進去,實在是實力太差。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陣腳步聲傳來。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來人已是施展身法沒了影子。
這下子徐泰哪里還不明白這是厚土宗弟子跑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不會的,這老頭還是挺靠譜的……算了,我還是進入看看好了?。?br/>
徐泰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卻見滿地的碎尸,陳晗正趴在地上狂吐不止。徐泰強忍不適,向著老黃頭問道"前輩,方才那人是"
"沒有人!他們都死了?。⒗宵S頭淡漠道,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徐泰。徐泰哪里還不明白,口中忙道"對對對,都死了,都死了!"
"嗯,好了,收拾一下,帶著這小子走吧,真是不頂用?。⒗宵S頭哼了一聲,走出了山洞。
徐泰捏著鼻子從地上撿起了幾人的儲物袋,又放了一把火把尸體燒了個干凈。這才架著陳晗走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陳晗終于松了口氣,這種場面讓連只雞都沒殺過的陳晗著實難受。
一路無言……
到了三人之前藏身的地方,陳晗一骨碌躺在地上。老黃頭看了看,什么也沒說,徑直出去了。
徐泰看見老黃頭出去了,才推了推陳晗,問道"師弟,醒醒,先別睡。你告訴我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晗聞言,艱難地爬了起來,揉了揉肚子,這才開口道"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好吧,我還是慢慢說吧,你別急啊?。?br/>
"當(dāng)時我以為他們會等到回去的路上再出手,沒想到中間出了變故。"
"什么變故?你向來擅長分析,這次怎么會有變故?"
"人算不如天算!我哪里知道那株靈草竟然是蝎王草?。㈥愱下勓园琢怂谎?。
"什么?是筑基期都算得上珍貴的蝎王草?難怪?。?br/>
"沒錯,原本我讓你們在半路上等待出手,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在山洞里就和他們交手了。"
"什么?交手?你竟然沒死?"徐泰夸張的大叫,"真的假的?不可能吧?。?br/>
"大概是老黃留了后手,森羅盾根本不需要我輸入法力,我這才扛著他們的攻擊耗了下去。"
"那然后呢?我剛剛看見一個人走了,那是誰?還有那些人怎么死的,不會是你殺得吧?"徐泰急切的問道。
"怎么可能,那些人最低修為都和我一樣,要不是我平常還注重修煉,法力雄厚,早被他們耗死了?。㈥愱蠠o奈道,"話說我是真的得找一個更好的木系功法了,不然到了筑基期,你們修煉土屬性和火屬性功法的會把我拉去一大截。"
"這種事情急不來,何況你也知道,咱們凌云宗長于火土這兩個屬性功法,至于木系功法在河北修煉界除了無極宗就只有厚土宗有比較好的功法了。"
"說到厚土宗,剛剛那個人就是修煉木屬性的功法!"
"哦?他是誰?"徐泰奇道。
"那些厚土宗弟子叫他劉濤,可最后他對老黃自稱復(fù)姓上官,然后老黃就讓他走了。"
"什么,就這么簡單的讓他走了?他知不知道一旦我們殺了厚土宗的弟子的事情傳出去,會造成什么后果嗎?"
"不,人不是我們殺得?"
"不是我們,難道還是劉濤?笑話?。?br/>
"就是劉濤?。㈥愱夏抗饩季嫉乜粗焯?。
徐泰震驚不已,"上官,難道?。?br/>
"怎么了,你知道他是什么出身?"
"算了,只是有可能罷了,再說我也只是猜測。這些事還是……嗯,怎么說呢,上官家族你總知道吧!"
徐泰一提上官家族,陳晗就立刻想起來這個家族的歷史和傳聞。上官家族是修煉界有名的修煉世家,上官世家的老祖宗乃是雷州有名的破虛修士。一手開創(chuàng)了修煉界有名的上官世家,家族中極為擅長雷系功法,隨便拉出來一個修煉雷屬性功法的修士在同階之中都是好手。
"可是,剛剛那人修煉的木屬性功法,所以我才說這只是一個猜測。不過若不是上官世家的人,我想不出修煉界還有哪個勢力會讓黃老前輩感到棘手。"徐泰納悶道,"可能黃老前輩自忖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也說不定,畢竟煉丹師普遍實力弱嘛?。?br/>
"不,老黃是個金丹修士?。㈥愱虾笾笥X對著徐泰說道。
"你說什么?這……"徐泰一臉的震驚。
"至于嘛!不就是一個金丹修士嘛?。㈥愱媳梢牡目戳诵焯┮谎?。
"真是無知者無畏,你可知道金丹修士有多少見嗎?你知道這修煉界金丹修士幾何嘛?。?br/>
相似的話語,不同的語氣,讓陳晗想起自己的父親,在自己離家之前,陳晗的父親也是這么問自己的。
"到底有多難?難道還能比煉丹難?"
徐泰嘆了口氣,才說道"也難怪你不知道。罷了,我告訴你,你總知道筑基修士乃是百里挑一吧。鍛丹修士可知否?”
陳晗搖頭,徐泰道:“千里難挑一,且金丹期步步危機,每一步都關(guān)系修行的最終成就。凌云宗加上外門弟子,足有數(shù)萬弟子,筑基期弟子也不過數(shù)千,這還是因為筑基期修士壽命多過練氣期有此積累;金丹期真人上五百到八百年的壽命,積累到現(xiàn)在,據(jù)說也不顧數(shù)十,至于傳說中的元嬰期老祖,便是連我家中長輩也是沒有見過,只是知道本派肯定存在這樣的大能的?!?br/>
陳晗此時早已經(jīng)聽得是心潮澎湃,心中對那些高人是無限的向往。同時也是清醒的認(rèn)識到自己和那些家族弟子的差距。那些家族傳承久遠,對于這些修煉界的隱秘和修煉上的難題與經(jīng)驗都是知之甚詳,而且毫無保留的告訴家中子弟。而陳晗只能自己摸索,這中間得多走多少彎路!
徐泰看見陳晗臉上的表情,笑道"怎么,現(xiàn)在就覺得修煉難了?你不用怕,有天賦的人總有貴人相助?。⒄f罷,往外撇了撇嘴。
陳晗明白這是指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