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石,三年一遇吶,能夠加速武技功決參悟速度的異寶,如果能有八十枚在手,我的血戰(zhàn)天獄,必然會小成……嘖嘖……”
林秋白唇角的笑意漸漸濃郁,向往至極。
念頭起時,手掌已經(jīng)輕輕旋動,那三千五百陣法玩弄于股掌之間,萬般變化,隨心所欲,如高山流水,沒有絲毫阻滯。
這就是陣道至尊的強悍之處,天生便與陣法親和。
器靈捂住老臉,竟是無語凝噎。
雖然這種行為不至于像抽取悟道石脈源、拘役秘境本源那么驚世駭俗,但還是非常的人神共憤啊。
十萬年來,從來沒人敢將八成的試煉者困進陣法里,然后實施搶劫。
這簡直就是……
喪心病狂!喪心病狂!喪心病狂!
器靈腹誹間,它那跳脫的主人手上便出現(xiàn)了一塊鐵疙瘩。
據(jù)蠱魔老祖透露,這鐵疙瘩乃是圣邪令,是萬年前顯圣王朝第一宗門圣邪宗的圣令。
曾經(jīng)擁有它的弟子,足以震攝一個皇朝,可如今卻被林秋白用來敲悶棍。
畢竟是搶劫這種不甚光彩的事情,林秋白還不至于大大咧咧的走出去搶。
到時候還要從幽云秘境入口出去呢,數(shù)萬長老們在哪里翹首以待,如果那兩百試煉者去他們的長輩那里告狀……
就算那些宗門長老囿于皇朝法令,林秋白恐怕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以前領取完悟道石,便不會打開幽心秘境,所以試煉弟子紛紛離開,并沒有搶奪悟道石這種事情。
林秋白是十萬年第一次。注定要震驚幽云州。
摸摸鼻子,林秋白潛到曹蜉蝣身邊,在陣法中,他就是王者,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他,除非對手比他修為高深。
曹蜉蝣被困,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須知獲得傳承,本就是爭分奪秒的事情,遲一秒,也許就是痛失傳承。
由不得曹蜉蝣不緊張。他鎖緊眉頭,認真思忖。
“此中必有蹊蹺!
“蹊蹺你個大頭鬼!”
林秋白偷偷摸摸來到曹蜉蝣身后,照著后腦勺就是一鐵疙瘩掄上去。
曹蜉蝣后腦勺瞬間長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大包,翻了翻白眼,噗通一聲栽倒。
這一悶棍敲下去,不睡上一天半宿醒不來。
林秋白笑出了聲。
伸手一吸,拿到了曹蜉蝣的儲物戒指,將悟道石拿出,便又放了回去。
器靈瞠目結舌。
以它這主人路過拔毛的性格,居然還會給人放回去?
要知道,從蠱魔老祖的墳墓離開之時,林秋白可是將一切好東西都刮得干干凈凈啊。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器靈嘖嘖嘴。
“你懂什么?這叫盜亦有道。”
“其實你是看不上那些東西吧?”
器靈很快想通,毫不猶豫的拆穿了林秋白心中所想。
聞言,林秋白老臉一紅,笑笑不說話,身形消失在原地,來到袁崇煥身后。
袁崇煥,與曹蜉蝣,呂千山并列第二,身懷著三枚悟道石,也是一條大魚。
林秋白舉起鐵疙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其后腦勺敲上一‘板磚’。
“嗯……”
一聲嬌滴滴的悶哼,讓林秋白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這是一個人妖?!
那聲銷魂蝕骨的悶哼,簡直嫵媚到了骨頭之中……令人發(fā)指!
“拿走他的悟道石,我發(fā)誓以后都不再惹他!
順走悟道石,林秋白嫌人妖太惡心。
舉起鐵疙瘩在袁崇煥腦門上補了一鐵疙瘩,讓這家伙多睡十個小時。
解決了袁崇煥,林秋白又是閃身來到呂千山身后,如法炮制掠奪走了他身上的悟道石。
至于其它的試煉者,都被林秋白一一‘臨幸’了。
男的自然不用多說,上去就是一鐵疙瘩,砸得他們腦后腫脹,頭角崢嶸。
女孩也不憐香惜玉,砸出一個a罩杯。
有些試煉者身上沒有悟道石,那也沒辦法。只能遭受無妄之災。
待到林秋白搶劫了六十多枚悟道石,正準備去下一條魚身上搜過的時候,天地間突然狂風大作。
戈壁灘卷起了遮天蔽日的沙塵暴,林秋白抬頭望去,天穹緩緩浮現(xiàn)一張金色人臉。
“本源出現(xiàn)了!你惹怒它了!”
器靈聳聳肩,似乎早就料到。
林秋白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喪心病狂。
連本源都覺得林秋白做的這些混賬事情太辣眼睛了。
只能現(xiàn)身鎮(zhèn)壓。
可是它將林秋白禁錮起來,卻是發(fā)現(xiàn)它找不到林秋白將搶劫的悟道石藏在了何處,再次掃描了一次,依舊無果。
無奈之下,本源只能將林秋白扔出去,并發(fā)出一陣虛無縹緲的提示音。
茫茫的道音回蕩在幽云秘境入口,數(shù)萬長老一臉懵圈,真的是一臉懵圈。
多少萬年過去了,這是第一個被踢出來的試煉者。
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懵了,全場鴉雀無聲。
這家伙在里面干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才會被踢?
一時間,數(shù)萬長老都滿臉好奇,盯著從天而降,摔在地板上,痛得齜牙咧嘴的林秋白。
見狀,林秋白心里咯噔一跳,暗叫大事不好。
若是待會那些試煉弟子從幽心秘境出來,將悟道石被劫掠的事情講出來,眾人再聯(lián)系到林秋白被驅逐。
只要隨意一想,都能知道搶劫悟道石的是誰……
屆時,絕對會有大麻煩。
林秋白眼珠飛快轉動,瞬間滿臉怒容,指著入口,大聲咒罵:“去你丫的,不就是準備抽本源嗎?!又沒打算搶多少,就搶一點嘗嘗味道如何而已,還給我踢了?我傳承都還沒尋到!”
林秋白滿臉怒容,還帶一絲悲慟,破口大罵。
那些長老們嘴角劇烈抽搐。
“這少年絕世風姿,雖然行事風格……有些古怪。但不是大問題,要是在我樓落宮就好了!”
梅長老望著林秋白的背影,暗暗嘆息,同時眼紅不已。
也不知道馴獸宗是走了什么運,竟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位少年至尊!
“林師叔,你怎么會被踢啊……”
熊長老和柳長老連忙上來詢問,一臉擔憂。
他們在外界,也是知曉幽心秘境開啟的事情,那等機緣,絕對可以說是十萬年唯此一份,錯過就再也遇不到。
沒想到林師叔卻是被驅逐了出來。
“哼,我還看不上那些機緣呢!”
林秋白佯裝動怒。周圍長老們紛紛搖頭笑了,只當林秋白是惱羞成怒,卻不知林秋白在演戲……
林秋白揮揮手,滿不在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