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低喝道:“系統(tǒng),讀檔!”
魏忠賢的身影在眼前模糊……
周清感覺眼前一陣波動扭曲,像一粒石子投進(jìn)湖中,擋開一圈圈的漣漪。
那些漣漪擴(kuò)散,又慢慢平靜。
周清發(fā)現(xiàn),周邊的環(huán)境一變,回到了之前的松樹林,魏忠賢等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好神奇的力量!
周清驚嘆道,自己的腰部已經(jīng)沒有了痛感,連傷勢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
時間真的回到了半小時之前。
周清騎上黑旋風(fēng),開始闖關(guān)!
再次一氣連殺了30口人,這次一氣呵成,周清幾乎看都沒看,每次都在刺客偷襲之前反殺!
在面對最后一個C級歷史破壞者時,周清看似隨便地一躲,躲開了敵人從后射來的冷箭,閑庭信步地一個騰躍,躲開了偽裝在落葉間的陷阱。
上次躲避冷箭時,被夾得……那個慘!周清想想,頓時覺得腳都還有點疼。
飛起一腳,一顆剛落下的松子直奔身后,那射冷箭的家伙直接被松子嵌進(jìn)額頭,死都不知道為什么周清在跟頭領(lǐng)搏斗時,居然避開了自己的必殺一擊。莫非他后面有眼睛?但是他直到死也沒想明白。
那個C級歷史破壞者更郁悶,自己藏在一棵樹里,一直隱忍不發(fā)。直到周清殺光自己同伙,路過自己時,破壞者才無聲無息地出手。
可是他沒想到,周清慢悠悠毫無防備地走來,竟然毫無征兆地把劍插進(jìn)了樹里。
這棵樹先是被刺中,然后被劈開。C級破壞者看著周清,流露出一絲恐懼。未卜先知嗎……
解決完松樹林的這群人,周清毫發(fā)未損。依舊選擇加100的武力值,然后繼續(xù)前行。
一切都是剛才的劇本,但是,這次的結(jié)局,可以說已經(jīng)變了!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周清冷冷一笑,接下來就是你了,魏狗!
你拿什么贏我!
周清忽然想到什么,在地上滾了一圈,起來的時候衣服沾滿了血污。
周清嘿嘿一笑,裝作踉蹌的樣子,一瘸一拐向前走去。
一顆松子落了下來。
周清裝作沒看到,繼續(xù)向前走。
刀光閃爍,一左一右砍向了周清!
周清寶劍一擋,故作不敵,向后跌退了幾步。
那黑暗中的兩人,卻是收刀,向后退去。
“這就是天啟者?不過如此嘛!”一個又尖又細(xì)的聲音響起。
“B+級歷史破壞者出現(xiàn),擊殺概率百分之五十二?!毙∠膳穆曇敉瑫r響起。
這次魏忠賢說的話不是剛才那句了!
沒有任何意外,白面具從樹林后走了出來。
“你,很不錯,天啟者。我派出去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回來的?!蹦羌饧?xì)的聲音略帶著沙啞。
周清感覺很奇怪,就像一部看了兩次的電影。第二次看已經(jīng)知道了接下來的情節(jié),但卻注意到了更細(xì)節(jié)的地方。
剛才扛麻袋的那人是從西北方向出來的。
那么,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直接殺往那個方向。
第二,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先干掉魏忠賢再說!
略一思考,周清還是決定先干掉魏忠賢。因為選第一個方案,不知道前面還有沒有其他的埋伏,不可預(yù)測的東西太多了。而結(jié)合系統(tǒng)仙女的話,這次的成功率,已經(jīng)從百分之四十八,提高到了五十二,自己的勝率還是有的。
先干掉魏忠賢,他是B+等級的破壞者,那么自己可以借此升級,提高實力。
念及此處,周清對著魏忠賢大吼道。
“你是誰?陳圓圓在何處?”
魏忠賢桀桀一笑,很滿意周清的反應(yīng),自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控制中。
很快就能砍下天啟者的頭,去君上那領(lǐng)賞了!
魏忠賢得意道:“來人,把她帶上來。”
兩個蒙面人帶上一個披頭散發(fā),滿身血痕的女子。
周清大慟,聲音嘶啞道:“寶寶,你怎么了?說話啊,我是三桂?!?br/>
這貨演得太好了,喉頭滾動,表情悲切,要多真就有多真。
那女子略微抬起頭,卻好像力氣不足,又垂下頭去。
嘿嘿,剛被你騙過一次,還想來第二次么?
那便如你所愿!
“混賬!你對她做了什么?”周清舉起劍,指著魏忠賢道。
魏忠賢透過白面具,發(fā)出桀桀的怪笑:“嘎嘎,沒什么,只是閑得無聊,跟她做了一個游戲……”
“受死吧!”周清“悲憤”之下,顧前不顧后,顧左不顧右,拔劍飛身就是一刺,似要跟敵手以命換命。
魏忠賢陰陰一笑,側(cè)開身子,竟然避開周清讓他徑直沖向了“陳圓圓”!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周清被“陳圓圓”刺中要害,血流一地的場景。
周清內(nèi)力灌注在劍里,那七星劍一軟,竟然拐著彎,如毒舌般刺向了魏忠賢!
魏忠賢躲閃不及,只好避開要害,被周清刺中了肩膀!
魏忠賢受傷了!
怎么可能!
你怎么不救人?我都讓開了!你怎么能不救人?
這不合套路!
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螻蟻,居然敢與日月爭輝,咱家殺了你!”
魏忠賢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跟周清打在一起。你來我往,瞬間拼斗了三十回合。
魏忠賢越打越驚。他發(fā)現(xiàn)周清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和傷口,但周清卻身手敏捷,看上去絲毫不受影響!
怎么會這樣?一路上布下了那么多東廠西廠的番子,那些都是刺殺的好手,其中還有一個精英刺客,就算死在天啟者手下,天啟者應(yīng)該也受了傷才對?
莫非他有幫手?
想到這里,魏忠賢覺得事情有點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心中一驚。
周清見他神色,知道魏忠賢心下懷疑,朗聲道:“魏忠賢,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看劍!”
魏忠賢聽到周清叫出自己的名字,怪叫一聲,他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戴了面具?。?br/>
魏忠賢心中慌亂,聽得一聲“看劍”,雙手條件反射向前一合,準(zhǔn)備夾住周清的劍。
“噗”的一聲,魏忠賢低頭,借著月光看見自己的胸口上插著一支秀氣的短箭!
“你使詐!”魏忠賢驚恐地大喊,面具被震落了下來,露出一張扭曲的臉。
多久沒受傷了,今天居然受了傷,還是兩處!
“放開九千歲!”那兩個蒙面人持刀上前。
魏忠賢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很近。然后他看著劍落了下來。
“等等!你不想見那小妞了嗎?”魏忠賢閉上眼,痛苦地喊道。
感覺到一絲冰涼。魏忠賢睜開了眼睛。
“哦?在何處?”周清笑嘻嘻地問。
“在……就在那!要不我們做一個交易?你放過我,她你可以帶走,我絕不阻攔!”魏忠賢對著屬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屬下把人帶過來。
“不用了?!敝芮逵质且话l(fā)袖箭,射向了那個披頭散發(fā)的女子。
魏忠賢目瞪口呆:“你……你你……你怎么殺……”
“我怎么殺了她?對吧?唉,可惜啊,這世間少了一個名叫小環(huán)的姑娘?!敝芮甯锌?。
魏忠賢久久不語。半晌才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周清望著天上的月亮,得瑟道:“這,就是天啟者!”
一蓬血花,在魏忠賢胸口綻放。
一代奸臣,魏忠賢,B+級歷史破壞者,就這樣帶著強(qiáng)烈的不甘與疑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