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盯著虞小曼的眼睛,深深被她誠懇的態(tài)度打動,剛才心里悲觀的念頭逐漸消散。
“好,橫豎都是死,不管有什么方法,我都會試的?!?br/>
虞小曼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求幫她把脈。
站在旁邊的嬴厲城難免驚訝地抬眉,“你會這個?”
“不是很會。”
“那你要怎么把脈?”
“噓,閉嘴,別吵我?!?br/>
“……”
看著虞小曼有模有樣地把脈,容姨和嬴厲城面面相覷,嚴重流露著疑惑。
不是他們不相信虞小曼,而是她從來沒表現(xiàn)過自己會醫(yī)術,這會兒忽然把脈起來,難免讓人覺得是在裝模作樣。
但容姨和嬴厲城都知道虞小曼的為人,不是愛胡來的性子,所以只好抱著順其自然的態(tài)度讓她‘看診’。
只見她指尖搭在容姨的手腕上,閉著眼睛沉淀情緒,偶爾還是皺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這副模樣,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有點像……神棍。
她是真的會把脈?
一片寂靜。
虞小曼是真的不會把脈。
但她有個秘密是別人不知道的。
只要她觸碰別人,或是觀察別人的瞳孔,在一番仔細的感受和聆聽之下,就能知道對方身體的健康狀況。
第一次見嬴老的時候,她曾經(jīng)用眼睛洞悉過他的身體狀況,后來就很少再動用這種‘特殊能力’。
其中一個原因是不想讓人知道,第二則是她并不覺得這個能力有什么用處。
就在昨天,當她想到制藥的法子時,同時也想到了自己隱藏很久的能力。為了不會暴露地太明顯,虞小曼只好以把脈為幌子,為容姨檢查身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在‘把脈’了十幾分鐘之后,虞小曼才緩緩睜開眼睛,眸子盡是沉重之色,讓人看不懂其中的復雜。
“怎么樣?”容姨笑著看她,“是不是感覺到我快要死了?”
虞小曼笑不出來,凝重地看向嬴厲城。
他也感覺到她的嚴肅,心里不由得一沉,但很快就收斂起來,幫忙圓場?!昂昧耍摶丶伊?,今晚讓母親早點休息吧?!?br/>
虞小曼點點頭,兩人跟容姨道別離去。
回到家里,嬴厲城才開口:“把脈的結果如何?”
她錯愕地看向剛進門的嬴厲城,剛剛凝重沉思的表情露出驚訝的神色,“你相信我會把脈?”
虞小曼知道自己給的理由非常蹩腳,換做是別人絕對不會那么輕易相信他,可為什么在嬴厲城的眼里,她看不到一絲質疑的目光?
“我說過我從來都沒有不信你?!?br/>
她的臉一下躥紅。
整理好了思緒,虞小曼才認真地回應他的問題:“我感覺容姨的狀況很詭異,不是化療導致衰弱的情況,更像是中毒……”
“中毒?”嬴厲城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嗯?!庇菪÷林氐攸c頭,“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把脈的結果就是如此,她確實是中毒了,五臟六腑是因為毒素的侵蝕才會衰弱的,并不是因為癌癥?!?br/>
在把脈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容姨身上的血液充斥著毒素,還有被侵蝕的內(nèi)臟逐漸衰弱。
嬴厲城注視著虞小曼的雙眸。
她的目光堅定。
半晌,才見他啟唇,“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