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喬家上幾輩并非單傳,喬凡濤的堂弟喬多華多年覬覦這筆巨大的財產(chǎn),做了不少喪心病狂的事情,近幾年身體抱恙跑到國外去修養(yǎng),一雙眼睛卻漂洋過海依舊盯著整個喬家!
而他的兒子……喬越!
“死了?”喬越抬起一雙陰狠的眸子看向身前的黑衣男子,雙拳憤恨地緊握著,就像是要把口中的人生生捏碎一般。
“主子,我親眼看到的,死了。”這位身著黑衣的下屬阿醉雙手抱拳,信誓旦旦地向喬越承諾道,他的手臂上甚至還濺著那個男人骯臟的鮮血。
喬越滿意地勾了勾唇,這抹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陰柔了許多。
“沒走漏什么風(fēng)聲吧?”
先前他從喬家別墅的下人口中得知,那啤酒肚、地中海的男人在微城機(jī)場撿到了喬蘇南的行李,還借此訛了喬凡濤一筆錢,便知此人可以很輕易地用金錢收買。
于是綁了他的妻女,甩了他一大筆錢,命他將此事報給媒體,事后有的是他的好處……但喬越也不是那么愚蠢的人,就算喬凡濤不動手,他也會親自來。
“什么也沒來得及說?!卑⒆泶饲耙恢痹陂T外偷聽,的確未曾聽到他向喬凡濤或者韓葬傳達(dá)什么別的不該傳達(dá)的消息。
喬越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倏然起身:“喬蘇南找到了嗎?”
“回主子,沒有任何下落?!卑⒆砺裣铝祟^。
喬越憤恨而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阿醉一眼:“繼續(xù)給我找!”
“是。”
……
臨水別墅。
喬蘇南尚且對所有的事情一無所知,此刻她正抱著一包小零食,側(cè)躺在沙發(fā)上閑來無事地看著電視,然而并沒有什么節(jié)目提起了她的興致,于是她將零食吃完扔掉,關(guān)了電視機(jī),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正欲從沙發(fā)上爬下來,就聽到一陣開鎖的聲音。
她心一滯,略有欣喜。
顧琛言回來了?嗷嗚,可算回來了,她一個人在家真的是要無聊死。
如此想著,她離開沙發(fā)向門口迎了過去,但開門之人并非顧琛言,而是……
“蔡姨?”喬蘇南小嘴微張。
“少夫人吃過飯了嗎?顧少吩咐說以后都讓我來這臨水別墅伺候少夫人的三餐……不過只有做飯的時間我才會過來的,不打擾您和顧少的生活……沒問題吧?”蔡姨一進(jìn)門就很熱情地向喬蘇南匯報著自己的來意,提及打擾他們生活的時候,她還有些擔(dān)心的試探了幾番。
喬蘇南心里有些小失落,但并未表現(xiàn)出來,只抿嘴搖了搖頭,請蔡姨進(jìn)來。
請蔡姨來……除了照顧她的三餐之外,只怕是還有別的目的吧。
蔡姨很快就手腳麻利地做好了晚餐,雖然很是豐富,但只擺了一副碗筷,顯然是單人餐。
喬蘇南嘆了一口氣,正欲起身去幫顧琛言準(zhǔn)備一副碗筷,就被蔡姨急急忙忙攔下了:“少夫人,你要取什么就說一聲,我去?!?br/>
“嗯……琛言的碗筷?!眴烫K南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抬眸看向蔡姨,不放心地多補(bǔ)充了幾句,“他慣用放在碗柜二層的那個青花瓷的碗還有……”
“少夫人?!辈桃滩蝗绦牡卮驍嗔怂?。
“嗯?”
“顧少說他今晚不回來吃飯了?!?br/>
“哦?!眴烫K南掩了掩眸光,但即便如此,那抹失落的神色還是被蔡姨給捕捉到了。
自從兩人搬來臨水別墅后,除了早上顧琛言偶爾走得很早之外,其他時間三餐都會回家,不管是他心血來潮煮碗面條還是帶了外賣回來,哪怕中午,也是吃完了再繼續(xù)回CBR酒吧,晚上的應(yīng)酬也都推掉讓蕭一代自己去。
她還以為……他會一直回來吃晚飯呢。
“少夫人……先用晚餐吧?!辈桃谈杏X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撓頭為自家少爺辯解著,“顧少是有事情要在外面處理,才不回家吃晚飯的……”
“我知道了,沒事?!边@次是喬蘇南先打斷了蔡姨。
她并不想知道顧琛言在外面忙什么,免得答案不合她意而增添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失落,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他們本來就是名義上的夫妻,顧琛言已經(jīng)履行了比契約婚姻更多的義務(wù),她不該奢求更多。
而喬蘇南把自己的一切奢求解釋為――被顧琛言慣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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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