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瑜覺得自己其實對小嫩草康王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只是念在當初安樂王份上,自帶三分好感。尤其經(jīng)過一夜磨合, 更是如同當年一般熟悉。
主要是,兩人成婚無望, 她可以完全不用負責啊。真好。
等康王走了, 她鼓起勇氣悄咪咪問系統(tǒng):“現(xiàn)在,愛情值有多少分?”她覺得, 怎么也有八十分吧。
系統(tǒng)1314昨夜興奮一夜,本以為這次被坑的很慘,這兔子精再不可能看上安王那種貨色。沒想到峰回路轉,康王竟然跳出來了。
雖然他對為何兩人身上都有小和尚氣息有些不解, 但終歸康王氣息更足, 更得兔子精喜歡。這就夠了。
聽到段瑜主動叫他,系統(tǒng)也不敢拿喬,趕緊查看數(shù)值。我摔, 竟然還是10!
“姐姐啊, 你到底有沒有心?昨晚睡得那么歡實, 撩騷撩的那么嗨, 竟然只有10 , 你是身體動物嗎?”
“……”段瑜崩潰, 怎么可能, 他們兔子精一向走心不走腎的?!澳巧? 有可能是你忘了升級, 數(shù)值顯示不準?”她這人不挑嘴, 覺得康王還算自己喜歡那一類。
系統(tǒng)覺得自己要是有眼,這會都翻成海了。他仔細查證,“姐,好感值明明有80分,怎么愛情值這么低?你是把男人睡了之后當藍顏?”宿主你太沒節(jié)操了!
“……感情都是要慢慢培養(yǎng)的,大不了多做幾次任務,還蠻有趣的?!倍舞びX得,賺錢養(yǎng)娃才是一生事業(yè),睡男人只不過偶爾解解饞而已。
康王也不虧啊,畢竟不是誰都有幸能碰到她們白兔精的。
系統(tǒng)卻覺得嗶了狗了,他要一直完不成任務,真的會被狗日的。
心里覺得,兔子精有屁稀罕,還不如人家狐貍精。起碼狐貍精有職業(yè)道德,將睡男人當做一生事業(yè)。這才是人間正道好伐。
段瑜這會可顧不上這個,因為后日便搬到鄉(xiāng)下,便讓人去采購一番,至少讓兩個娃依然舒服。她其實覺得自從有了娃,這個四合院明顯小了,日后住到大莊子上才能玩得開。挺好的。
康王這里卻十分慘。因為還未娶妻,便一直住在宮中皇子所,一舉一動自然被母妃監(jiān)控起來。見到兒子竟然一夜未歸,鄭貴妃便派人來叫。
看兒子滿面春風,鄭貴妃笑道:“可是你父皇給了你差事,忙得夜里都不回宮?!?br/>
康王想到段瑜美膩膩軟身子,心道再好差事老子也不接,哪里有哄美人開心更重要?!澳稿?,我才多大,不著急當差?!?br/>
鄭貴妃氣得揪住他耳朵:“多大,十五了還當自己是孩子。要是尋常人家,連兒子都出來了,你卻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母妃上次賜給你兩個丫頭,你倒好,直接讓人起做針線。你看看前面那三個,哪個不爭破頭搶差事,可你呢,除了會玩鬧沒別的本事?!彼皇烙⒚鳎趺瓷藗€傻缺兒子。
康王略郁悶,父皇還年富力強,他再傻也知道別爭權。尤其是母妃已經(jīng)夠強勢了,若他再如此,估計父皇先就不答應。
母妃也不想想父皇為何寵她,除了美貌,再就是家世差、腦子笨了。這樣背后無權無勢的笨女人,父皇寵起來才沒有壓力吧。
但不敢和母妃細掰扯,康王只好哄道:“是是是是,母妃您別發(fā)火,發(fā)火容易不美麗哦。我這不是怕不了解民情,一旦接了差事容易犯錯,這才出去歷練一番。您放心,趕明兒我就求父皇賞一個差事。”
母子兩個正鬧著小別扭,就聽宮人來傳皇上駕到。
娘倆不等迎駕,皇上已經(jīng)進了內殿。一臉笑:“你們母子二人在鬧什么?遠遠就聽見了。”
三十出頭的鄭貴妃嬌滴滴投入皇上懷中撒嬌:“皇上,您看看這個不孝子,昨夜一夜未歸,我還當他有了正經(jīng)差事忙去了,誰想他竟然只是去玩。老四都這么大了,您是不是該給個差事。”
皇上看了貴妃一眼,他知道貴妃一向心大,想踩一踩皇后和太子,只是這腦子……人家聰明人都低調著呢?!芭?,老四,你喜歡什么差事?”
康王一臉苦哈哈:“親爹是皇上,我干嘛還要當差,一大早就爬起來干活多累啊。父皇,我可是您親兒子,您忍心我小小年紀就操勞過度嗎?”
皇上哈哈大笑,指著康王罵道:“你個皮猴,你還能指望父皇吃一輩子?!?br/>
“那是,父皇把我養(yǎng)到七老八十,到時候我再指望兒子孫子養(yǎng)。前半輩子靠爹養(yǎng),后半輩子靠兒孫,人生贏家?!笨低跻荒樌硭斎弧?br/>
“你要七老八十,父皇都入土了,你倒是敢想。得了,父皇先給你找個能干媳婦,給你生幾個能干的子孫,不然還不放心了?!被噬襄N了老兒子一拳笑道。
“父皇不許逃避父親責任,別想讓我當差賺飯錢。至于媳婦,我可不要那些名門出身木頭樁子,不找個可心的我就當和尚去?!笨低鯎]揮手笑嘻嘻跑了,一副無賴小兒子樣。
皇上拍拍貴妃:“看看你養(yǎng)的好兒子?!毙睦飬s十分歡喜。大的那三個做事有眼有板,見到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副他要吃人模樣。唯有這小兒子,想到一出是一出,從來不知道何為君威。
鄭貴妃不依了:“合著不是皇上的兒子!妾每天都被他氣個半死,但凡還有多余兒子,早就把他打發(fā)了。皇上,老四都十五了,怎么也該相看媳婦了。”
皇上想想也是,不過皇家一向娶妻晚,十七八也是常事。試探道:“愛妃喜歡哪家貴女?”
鄭貴妃歪著頭數(shù):“靖國公家嫡孫女就不錯,明眸皓齒,說話利索,打理家事最明白。林大學士家嫡次孫女也還好,清秀可人,知書達理。一個為正妃,一個為側妃,老四也該知足了。”
皇上心里就呵呵了,心道愛妃你可真會挑,一家手握兵權,一家清流領軍人物,文武雙全了?!爸灰纤脑敢猓拮匀怀扇??!本屠纤哪瞧菩宰?,能愿意娶這樣的標配女子才怪。
不過,皇上心里也免不了琢磨,給老四找個啥樣的媳婦和岳丈,才能讓好日子長長久久的。那三個都跟狼似的,要是日后欺負了老四可怎么辦?
康王這兩日被母妃看得緊,連出宮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貴妃為了一件小事和皇后娘娘扯皮去了,他這才又趁機溜到小四合院。
康王看這院子里一盞燈都沒有,還以為夜深人靜都睡下了,等趁著月色摸進段瑜床上,沒人,床冷。
打開火折子一瞧:人呢!
我滴天啊,難不成人被老三接回去了?這個老三,就知道跪舔姚萬兒,待自家小瑜兒那叫一個差,還有臉接人回去?
不過想到兩個娃,康王這也就不確定了,畢竟老三就這一個兒子。
正猶豫怎么才能摸進安王府中。他這身子雖從小習武,身手極好,但也僅限于普通的爬墻跳屋之流,敢闖王府定是死路一條。
他倒是混不吝,可萬一鬧出來,小瑜兒就死慘了。
糾結萬分中,便聽暗號聲音響起。他這才想起,為了保護段瑜,把自己兩個貼身侍衛(wèi)放在了段瑜身邊。
一人飛了過來:“爺,您可算來了。”
康王一聽便十分緊張:“可是有事?”
那侍衛(wèi)點頭:“娘子一行人去了通縣莊子上。路途遙遠,您可不好出京?!?nbsp;爺怎么就這么不靠譜睡了安王侍妾呢,這下二人終于可以不用見面了。老慶幸了。
康王第二日火速回宮,等到父皇下了早朝,他抱著大腿就求差事去了。“父皇,您老兒子終于開竅了,我要當差!”
皇上剛下朝還有點生氣,那幫子文臣如今和太子走得特別近,明示暗示太子乃正統(tǒng)儲君,應該擔起更大責任。馬蛋,他這皇上還沒死呢,太子擔什么責任?
見到淚眼汪汪只會依賴他的小兒子,皇上心頭火氣下去不少,摸著兒子狗頭:“老四你想干啥?”來,有志氣有勇氣點,跟太子對著干去。
康王笑瞇瞇:“父皇,兒臣想到通縣去疏通一下大運河?!?br/>
就這點屁事,出息?;噬嫌悬c納悶。
康王看了看四周,湊到父皇耳朵邊上:“父皇,那啥,兒子看中一個姑娘,怕我母妃找茬,尋個差事出去逛逛。您可別跟我母妃說,好事能被她攪黃了?!?br/>
看兒子一臉這是咱們男人之間的小秘密,誰告狀誰不是男人的樣子,皇上就心累。貴妃心大了點,可這兒子也忒沒心了,沒到讓他這當?shù)闹薄?br/>
“別拉回來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母妃能打斷你的腿?!被噬暇?。
康王攤開手:“能給您找個兒媳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了。父皇,差事,差事。”
皇上能怎么辦,只能給了唄。反正也不是正經(jīng)差事,就是在工部掛個號,然后去通縣游山玩水就是了。
他都忘了三兒子也在工部的事,倒是搞的安王一通緊張。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康王又蹦跶走了,臨走還來了一句:“父皇不許派人跟蹤我,不然我就當和尚去?!?br/>
皇上搖搖頭,誰踏馬有閑心跟蹤你撩女人。不就女人嘛,兒子要愿意就隨便給個名分唄,多大事。
康王快馬加鞭,到了莊子上已是下晌。利用有限時間,踩了踩點子,找好有力突破點。
好不容易熬到深夜,康王暗搓搓爬墻摸到床上,小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段瑜這幾日活得特別瀟灑,她覺得自己山里出身,果然更適合住在村里。尤其是莊子上各種果子菜蔬更加新鮮豐富,也更加方便調換出空間里的果子和雞鴨。滋味那叫一個香。
正睡得美滋滋呢,便感覺被人摸了,下意識就把那人給反剪一把。
嗚嗚嗚,康王特別委屈:“你個沒良心的,悄不聲息走人不說,現(xiàn)在還敢打我了!”反對家暴。
“……”這話說的,段瑜覺得自己成了始亂終棄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