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環(huán)境很暗,沒有光線,仿佛是一片虛空,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也沒有生命。只有偶爾劃過的一道流星,才顯示出這里并不是一無所有...
在一處不知道名字的星空中,一塊晶瑩的石塊在快速的劃過。仿若其他的流星一樣,也是靜靜的一閃而逝,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如果在星空中觀看,只能看到一道白光一閃而過,不見蹤影,可見其速度絕對很快,甚至不下于光速。不過看其逝去的方向,隱約可見一個散發(fā)著淡淡綠色的球體,仿佛是一個星球,不過卻是距離遙遠,即使光要到達此地,怕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塊晶瑩的晶石終于接近了那個藍色的球體。隨著不斷的接近,球體也在慢慢地變大,越來越大,樣子也在逐漸改變,變得越來越廣闊,直到無邊無際,到后來根本只能看出是一片大陸,卻再不見球型。一個散發(fā)著淡藍色光的光罩浮現(xiàn),晶石直接向著光罩沖了過去,一閃而進,消失無影...
武天大陸天梵國東部,是一片綿延不絕的山脈,高山峻嶺,多不勝數(shù),這里沒有平原,到處都是茂密的森林,方圓幾里都沒有人煙,可見不是一個人類適合居住的地方。山林此起彼伏,一聲聲野獸的嚎叫聲不時的傳出,也顯示出這里是野獸的樂園,人類如果在這里生活的話怕是會受到野獸的威脅...
在一處大山之間,有一片相對平緩的地勢,周圍山青水綠,空氣清新,有一片高低不齊的建筑錯落其中,大約有幾百座的樣子。此刻正是中午時分,艷陽高照,萬里無云,端的是一個好天氣,家家戶戶炊煙裊裊,想是正在做飯,寧靜安詳,一片祥和的景象。不過在偏西的一座低矮的院落中,此刻卻是傳來了一陣鞭炮聲,想來是有什么喜事吧,一時間整個村莊雞鳴犬吠,好不熱鬧。
武兄弟,恭喜,恭喜啊,哈哈,這下你可是放心了吧...哈哈...
只見小院之中站立著幾個人,這話正是其中一個漢子向另一個書生樣子的男子笑著說道。
此人雖然皮膚黝黑,長相卻很是憨厚,一看就是忠厚老實之人,看其樣子,此刻也很是高興。
這幾人都是長相粗狂,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勞作受風吹日曬的莊稼人,此刻正圍著一個貌似儒生的男子,在不停的說著什么。再看這儒生,卻是長相俊秀,劍眉星目,皮膚雖不是很白,卻也算是干凈,與周圍的幾個漢子完全不同。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看就不是常年下地作物之人。此人年約三十多歲,此刻正一臉焦急,在院子里的樘門外走來走去,眉頭緊鎖一副擔心的樣子。聽到黝黑漢子的話,也停下了腳步,對著周圍幾人抱了抱拳,正要說話卻聽見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從屋內(nèi)傳來,整個人精神一震,立刻眉開眼笑著就要往里沖去。
媚娘,媚娘,怎么樣,你沒事吧?
一個年約四旬的婦人卻是趕緊從屋里走出,一步攔住了男子進屋,眉開眼笑一臉的喜意。
使不得,使不得呀,還請武家兄弟稍等片刻罷。然后看儒生著急,又道:恭喜武家兄弟添丁了,母子平安,是少爺,不過現(xiàn)在您可不能進去呀,這不吉利,犯沖。
男子一聽婦人的話,也放下心來。
想來剛才也是心系自己的夫人,一時間忘了禮數(shù)。現(xiàn)在聽婦人一說,也就不往里去了,連聲的道謝。儒生滿臉的喜色,又想沖屋里喊幾聲問問情況,又怕嚇著自己的兒子,趕緊住了口。轉(zhuǎn)過身與幾位漢子拱手笑道:
張兄,李兄,白兄,同喜,同喜啊,今日小弟可算是達成所愿了...
幾個漢子也是滿臉笑容,顯然與儒生關系極好,看他高興,一個個也很是替他開心,一個漢子連忙說道:
武兄這下放心了吧,待我去取一串鞭炮,為我這侄子揚揚喜氣...
另一個漢子又道:
武兄弟,幾日前我上山捉了一只野雞,一直沒殺,還活著呢,這就取來,你也好給弟妹熬點肉粥補補身子。
說著話,幾個漢子也都回去忙活去了,看來也是真心為這武姓儒生感到高興??此麄兠畹臉幼樱雭硪彩侵肋@儒生的家里沒有什么米肉。
儒生看到幾位好友要給自己回去張羅炮竹吃食,剛想拒絕,又想到自己即使不用,老婆和新生的兒子卻是不能吃苦,只能由著他們?nèi)チ耍T了,苦笑一聲,也只能日后多多報答幾位好友的恩情了,連聲道謝。
這時屋里接生的老媽子也收拾完了,抱著一個新生的嬰兒就跑了出來,眉開眼笑著道:
恭喜,恭喜,恭喜武家兄弟。
老媽子一看也是老實巴交的山里人,也不會說什么別的恭賀的話,只是不停地笑著恭喜,不過這樣的人反而是最誠心的。
武天琪笑呵呵的連道謝謝,趕忙接過了兒子,這可是他和媚娘的兒子啊,盼星星盼月亮的都不是為了他么,要不是為了媚娘和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他早就不想活下去了,哪里能堅持到現(xiàn)在,看著小家伙圓圓的小臉蛋,細細的小胳膊小腿,武天琪心里一陣的滿足,夠了,這是自己與媚娘的孩子,自己有后了,想起媚娘還在屋里,武天琪趕緊又向老媽子道了聲謝就向屋里沖了進去。
媚娘,媚娘,你怎么樣了?
小屋很簡陋,沒有什么像樣的家具,只有一張桌子,幾方凳子,一張床,不過卻都很是干凈,看得出此家婦人是個勤快人,墻壁是暗黃色的土墻,一看就沒有經(jīng)過粉刷,沒有什么好看可言,只能遮風防雨罷了。小床之上,床被之中躺著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少婦,長相嬌美,丹鳳眼瓜子臉,微微露出的臉頰就可看出是一個美人,只是此刻臉色蒼白,露出的脖頸上也是隱約有青筋浮現(xiàn),想來剛才生出這個嬰兒沒少遭罪,顯然是身體不好,給人一種很是柔弱的感覺,卻平添了一種病態(tài)的美感,此刻正半躺在床上,側(cè)身看著自己的丈夫進來,滿眼的柔情。
夫君,我沒事,快讓我看看我們的孩子。
聽到女子的話語,儒生也是放下了心來,趕忙抱著懷里的嬰兒幾步到了床前,輕輕地抱著嬰兒,放到了妻子的枕邊,看著女子蒼白的面頰,男子心里一陣的心酸。
媚娘...,我對不起你啊....我沒用啊...
男子滿臉痛苦的說的。
看著自己的孩子,女子眼里滿是柔情與不舍,聽到丈夫的話語,抬起了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女子眼睛微紅,淚眼婆婆的說道:
武郎,媚娘不苦,如今我們終于有自己的孩子了,夫君也別傷心,這都是媚娘的命,只是媚娘舍不得夫君,也舍不得我們的孩子....
女子說著,眼里又是流下了淚來,心里很是凄苦。
聽到女子的話,男子心里更是難受,都怪自己無能,連妻兒都保護不了,我恨啊...男子狠狠的攥了攥自己的拳頭,又松了開來,望著妻子凄美的容顏,感覺鼻子發(fā)酸。
媚娘......
哽咽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言語,滿是惆悵。都怪自己無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