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jié)果讓準(zhǔn)備充分的霜長老異常氣憤,原本以為以黑蛇一族的實力,區(qū)區(qū)的犀之一族不足為慮,哪知犀族的實力遠(yuǎn)非他所得到的信息那么般不堪一擊,自己人手占據(jù)優(yōu)勢的情況下居然斗得兩敗俱傷。5s今日若想就此帶走這十萬年的人參恐怕不易。心里盤算著己方現(xiàn)存的實力,想著有沒有什么萬全之策。那玄癡二老想的何嘗不是,此次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族中精英大部已出,結(jié)果損失如此之大,如果還不能順利取回這人參,真不知道如何與族中交代。
沉默對峙良久,還是犀族玄長老想了一個萬全之策,只聽玄長老對著黑蛇族霜長老說道:“霜,今日你我兩族若繼續(xù)戰(zhàn)下去,必定也是兩敗俱傷,你我兩族也并無深仇大恨,不如你我兩族平分這人參如何?”“人參就這一根,如何平分?”霜長老問道。這玄長老看了看遠(yuǎn)處的夢等人,回道:“其實這人參最珍貴的乃是其生長了十萬年的根須,這根須深入地底,吸食大地靈氣,夢這棵老參能生長十萬年,已然成精,我們只需要將其成熟的根須平分,既不傷其性命,又可各取所需。你看如何?”
“好!就按你說的辦!”霜長老在權(quán)衡了利弊之后,只能答應(yīng)對方所請,只要取回所需,回到族中再召集人手,將犀之一族滅掉,也并不是不可能。雙方既然達(dá)成協(xié)議,便在族人幫助下,來到離他們所在的地方,雖然雙方并不把離等人看在眼里,但畢竟是上萬年的修為,雙方人馬隱隱的將離等人圍在圈中。
離等人早就聽明白雙方的打算,離心里充滿了不屑,如果雙方均未受傷,離等人恐怕只能離開,但如今雙方的最強(qiáng)者已然受傷,夜更是黑蛇一族的克星,憑借神龍對犀族的威壓,犀族不一定敢動手。霜看圈中的幾人并未有害怕和離去的意思,大聲的呵斥道:“剛才我們所商你們想必已經(jīng)清楚,不管你們是什么種族,如果就此離去,我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5s”哪知離等人毫不理會,臉上還帶著不屑。只見霜對著身旁的一個男子說道:“冷,你去把夢抓過來?!卑V長老本來準(zhǔn)備讓族中的弟子一同前去,防止黑蛇一族搶到人參逃跑,還是玄長老看出場中的不對勁,拉住了他。那叫做冷的黑蛇已有一萬九千年的修為,即將突破兩萬年,場中央看起來最厲害的夜以其外貌判斷最多一萬五千年的修為,因此這冷的實力足以應(yīng)付。雖是如此,這個叫冷的黑蛇依然還是比較謹(jǐn)慎,真身一現(xiàn),沖著夜一聲怒吼,希望以此嚇退對方,哪知腥風(fēng)襲來,這個叫冷的黑蛇來不及反應(yīng),便消失不見。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場上大驚失色,黑蛇一族嚇得快速后退,犀之一族也是全力戒備。不過很快霜長老便穩(wěn)住了驚慌的情緒,沖著場中化成金蟾的夜說道:“就算金蟾一族是我黑蛇族的克星又如何,你不過是一只修為不過萬年的幼崽,我黑蛇一族萬年以上修為的還有四五人,尚且還有一位兩萬年修為的強(qiáng)者在此,難道你都能一一吞噬消化?”這霜說得不錯,金蟾一族雖然是黑蛇的克星,但每吞噬一個強(qiáng)者的精元,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消化融合,方能提高自身修為,若連續(xù)吞噬如此多的黑蛇強(qiáng)者精元,夜恐怕也會爆體而亡。
見夜沒有進(jìn)一步的行動,霜手一招,身后的強(qiáng)者便慢慢的向夜圍了過來,夜呱呱的兩聲怒吼,縱身一跳,便跳到了黑蛇包圍圈的背后,猩紅的巨舌往最弱的一條黑蛇席卷而去,夜雖然突然發(fā)難,但這黑蛇強(qiáng)者早有準(zhǔn)備,身體直翻,險險的躲過致命一擊。夜為了路的安全,很快便把黑蛇一族引到了高空,這黑蛇強(qiáng)者圍著夜,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夜雖然平時看起來肥肥胖胖,但面對眾多黑蛇強(qiáng)者,并未表現(xiàn)得笨拙,騰挪閃避,一時并未顯敗象。因為金蟾知道黑蛇的命門,每次攻擊都不會無的放矢,數(shù)條黑蛇一時倒不敢大意向前。彼此圍城一個包圍圈,相互將族人的命門護(hù)住,夜一時也找不到下手機(jī)會。
玄癡二老見黑蛇族遇到了對手,心中暗喜,倒希望這金蟾能將黑蛇一族打敗,自己坐收漁利,他們二人清楚,若非是金蟾一族,而只是普通的蟾族,早就被黑蛇一族消滅,世間萬物本就相生相克,這蛇類本就喜食蟾類,但這蟾類卻生出了三足金蟾這種異類,又專喜黑蛇為食。看著滿臉焦急得霜長老,玄癡二位長老不禁暗暗得意。手一揮,身旁的族人便悄無聲息的往離的方向靠攏。
離本來觀看著天空中夜的戰(zhàn)況,感覺到周圍犀族的異動,怒目一瞪,震天的一聲龍吟響徹天地,一條巨龍將路等圍在中間,龍頭沖著犀族二老低吟。這玄癡二老本以為這女孩不過是一只修為更低的金蟾,哪知卻是一條貨真價實的神龍,而且修為已經(jīng)超過三萬年,這神龍本來對異世界的任何種族都有一種威壓,何況已有三萬年修為的神龍,再加上離的化身,將遙在路體內(nèi)中下的龍印喚醒,那種隱隱更加強(qiáng)悍的氣息,令玄癡二老大驚失色。身受重傷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弓了下來。眼睛里全是敬畏。那圍上去的犀族強(qiáng)者更是驚得不住倒退,修為第一點的便嚇得匍匐在地。路沒想到這神龍的威壓可以令如此強(qiáng)橫的犀族強(qiáng)者如此畏懼。
霜本來還想喝止犀族的行動,哪知突如其來的龍吟令他受傷的精神受到強(qiáng)烈的震撼,不由自主的化身蛇形,遠(yuǎn)遠(yuǎn)的退開,恐懼的雙眼盯著眼前的神龍。他萬萬沒想到,今日這眼前不起眼的女孩,居然是黑蛇族的死敵,自己若未曾受傷,加上手下的強(qiáng)者或許可以一戰(zhàn),但今日已受重傷,中間那服飾怪異的男孩更是有神龍氣息若隱若現(xiàn)的傳出,那種氣息,比眼前的神龍更加恐怖。離見撇了一眼犀族,見他們未敢有一絲妄動,不屑的看了一眼嚇得后退的霜,又是一聲龍吟,離沖著夜的方向飛了過去。
那圍著夜圍攻的黑蛇強(qiáng)者,本來漸漸的已然處于上風(fēng),哪知這兩聲龍吟,驚得陣型大亂,尚未穩(wěn)住陣型,那沖天而來的神龍如狼入羊群,只幾個回合,便抓傷吞噬了兩條黑蛇的精元,夜也是大展神威,一條巨蛇舌卷住驚恐的黑蛇七寸,用力往山峰一甩,那黑蛇便已經(jīng)粉身碎骨。余下的黑蛇見狀,哪里還敢上前,紛紛四散逃遁,可是離豈肯給他們機(jī)會,龍尾一擺,便將一條黑蛇的蛇頭擊碎,幾個騰飛便追上逃跑的黑蛇,這些黑蛇不過一萬年到兩萬年的修為,在離的眼里便如螻蟻,對黑蛇的仇恨更令離毫不留情。神龍?zhí)阶?,便將一條黑蛇的肚皮抓破,那黑蛇內(nèi)臟橫流,眼看就活不了了。
犀族雖知神龍龍威,何曾想能與己方戰(zhàn)成平手的黑蛇一族,在神龍面前如此不堪一擊。心中不免忐忑,對眼前的人參雖然垂涎,但豈敢亂動一分。沒有神龍的指示,退又不是。這玄癡二老驚出一聲冷汗??粗窍胍优艿乃@玄癡二老一個眼色,犀族之人便圍了上去,場上形勢劇變,這玄癡二老也清楚,今日與黑蛇族已經(jīng)結(jié)仇,對方早晚會找上犀族,既然有此機(jī)會,豈能放虎歸山,何況還可借此向神龍一族邀功,若得到神龍一族的庇護(hù),這黑蛇一族想必也不敢輕易對犀族發(fā)難,他們只是不知,這神龍一族雖然有遙這九萬年的神龍存在,但神龍一族凋敝,自保尚可。霜怒目而視,對著玄癡二老狂呵道:“快滾開,你犀族真的要和我黑蛇一族開戰(zhàn)?”玄癡二老也不理會,指揮族人將霜團(tuán)團(tuán)圍住。
結(jié)束戰(zhàn)斗的夜迅速回到路的身邊,保護(hù)著路,而離看著被圍住的霜,幾個縱躍便向霜沖了過來,本來被犀族圍困,身受重傷的霜哪還有余與離對抗,絕望的霜被離用巨爪抓住,狠狠的摁在地上,想要自爆,根本沒有機(jī)會,伴隨著一聲悲鳴,這黑蛇族的二長老居然就此隕滅。而他的精元也被離吞進(jìn)肚中,不過離不敢直接吞噬,而是被離封存在體內(nèi),慢慢煉化吸收。
如此快速便結(jié)束了戰(zhàn)斗,犀族二老非常慶幸自己并未動手,而且神龍一族與黑蛇一族是世仇,不死不休,因此今天也算幫助神龍對付黑蛇一族,或許可以求得神龍賞賜一根參須,畢竟這參須對犀族太過重要??匆娀扇诵蔚碾x,玄癡二老立刻帶著族人前來參見,雖未跪下,但恭敬至極。離見他們幫助自己將霜留下,本想對犀族立威,便放棄了這個打算,手一招,便算是還禮,吩咐他們帶人離開。
離見這玄癡二老并未帶著族人離去,測過身來,就待發(fā)作,哪知這玄癡二老互相使個眼色,夜聽爺爺說這犀族最是暴躁,奸詐殘忍,以為他們要對離動手,便沖上前來,但這犀族二老卻只是跪了下去,對著離懇求道:“神龍大人吩咐,我二人本該帶人離去,但族長待身受重傷,急需參須救命,還請神龍大人看在我等相助之情,賞賜一根參須!”離本來就要去尋這犀族的族長待,聽此一說,反而擔(dān)心待命喪黃泉,若是如此,何處去找那快樂塵。便不露聲色的答應(yīng)了玄癡二老。這犀族長老沒想到離會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他們,心中不免欣喜。
哪知身后卻突然傳來了路的救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