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禾看著手里碎成兩半的玉佩,想像著自己母親當(dāng)年無憂無慮的模樣,苦笑了一下,“搶過來的?我小時候看見過這塊玉佩,那時候它還沒有碎,就放在她床角的褥子下面?!?br/>
“是搶過來的。那是他師父送給他的?!蓖礴R點了點頭,“不過,你母親也給了他自己的玉佩,他,收下了。”
張禾微微錯愕,旋即皺了皺眉頭。
“至少陽華夫人的記憶中是這樣的。中間的過程誰又知道呢,也許是硬塞給他的,推卻不下又說不通,也許真的像你母親以為的那樣,那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
“但結(jié)果是我的母親
《蓮燈》169. 裝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