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三人剛到逍遙門的傳送陣,正好也有三人從傳送陣中走出,來人服飾怪異,看上去應該不是昆侖一脈的,姜峰也不曾見過。
來人正是橫斷山的血魔宮,為首的大漢身長八尺,身著一襲黑袍,一臉的煞氣,正是血魔宮宮主季傲開。
“在下聚魔宗李元豐,見過季宮主!”李元豐卻是認得季傲開,便上前主動招呼道。
季傲開見李元豐也是眼熟,聽他這一說才想起來,好像是昆侖山一個小門派的宗主,眼中稍稍閃過一絲不屑,不過倒也沒失了禮數(shù),淡淡道:“李宗主,幸會幸會!”
季傲開態(tài)度冷淡,不愿多待,不過他身后的兩名青年見到李婉,卻是臉露yin笑,眼睛不停地在李婉身上游離,李婉見狀連忙躲在姜峰身后,兩名青年此時也顧不上失態(tài),厚著臉皮上前拱手道:
“在下季云謙……”
“季云虛……”
“見過李叔!”
“季公子真是客氣,久聞血魔宮兩位謙虛公子大名,今ri一見果然虎父無犬子,兩位儀表堂堂,俊朗不凡!”李元豐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位是小女李婉,這位是小徒姜峰?!?br/>
季傲開雖然看出自己兒子心中所想,不過當下還有要事在身,語氣倒是緩了緩,道:“李宗主,今ri我來逍遙門與沈門主還有要事相商,這便告辭了!”
季傲開話音剛落便轉(zhuǎn)身離開,季云謙兄弟倆只好跟在后面,不過嘴里竊竊私語,還不時地回頭看看,似乎在商量什么。
見來人走遠,姜峰道出心中的疑問:“師父,這血魔宮人來我昆侖山作甚?”
“這個為師也不敢妄斷,不過同為魔門兩大門派,兩派之間平常來往卻并不多,除非道門佛門發(fā)難,這一次怕也不例外,恐怕平靜的ri子沒多久了?!崩钤S略一沉思,隨即回道。
道門佛門嘛?有趣有趣,姜峰暗道。
逍遙門,寬敞的議事堂內(nèi),沈天霸正端坐在一張虎皮大椅上,沈雨晴則站在一旁,右邊的座椅上逍遙門的其余長老也依次而坐。
左邊的座椅上正是姜峰之前遇到的血魔宮三人,季傲開臉上煞氣依然褪去,不過表情依舊冷峻,而季云謙兩兄弟這時的目光又鎖定在沈雨晴身上。
“沒想到又遇美人,依我看這位比方才的李婉好看多了,二弟,這次你可不能再跟我搶了?!奔驹浦t小聲地對身旁的季云虛說道,眼睛卻是盯著沈雨晴。
“我倒覺得李婉更為可愛!”季云虛嘴上這么說著,眼睛卻沒少瞄。
季傲開見兒子如此失態(tài),也不知道其余人是否聽到,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連忙咳嗽幾聲,待堂內(nèi)安靜之后,便對沈天霸說道:“沈兄,你我統(tǒng)領(lǐng)魔道已有數(shù)百年之久了,一直以來與道門佛門雖然小摩擦不斷卻也相安無事,不過最近兩年道門那邊似乎有點蠢蠢yu動,怕是要對我魔門不利啊?!?br/>
沈天霸聞言,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沉疑片刻,然后說道:“道門佛門素來與我們不和,如此倒也不怪,不過妄想打我魔門的主意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此事之前我也很是詫異,自三百年前,道門挑起魔道大戰(zhàn)元氣打傷之后,道門遇到我魔門一向是退避三舍,從來不敢正面想抗?!奔景灵_稍稍停頓,繼續(xù)說道,“大概是兩年前,我橫斷山脈一小門派突遭襲擊,此事道門雖然做得隱蔽至極,但我還是尋得一些蛛絲馬跡,隨后我又暗中打探道門佛門動向,一直到最近才得知一個驚天消息:就在三年前,悟道觀一名供奉晉升散仙了?!?br/>
渡劫期的修真者若是沒有渡過第一次天劫便會失去肉身,不過兵解后的元嬰?yún)s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法寶、靈藥轉(zhuǎn)修成散仙,同時散仙因為沒有渡過天劫便會滯留修真界而不能飛升。
“叮……”
沈天霸聞言臉se頓時一變,手上不禁一抖,茶蓋竟掉落于地,摔了個粉碎。
沈天霸平復一下心情,才問道:“此話當真?”
“此事關(guān)系重大,若是有確切消息,我豈敢胡說。本來我們五大門派各有一名散仙,之前好在逍遙門殷前輩是三劫散仙,其他都是二劫散仙,我們魔門以二對三才沒有落入下風,但是如今他們已有四名散仙,必定不會安分啊?!奔景灵_臉se凝重,嘆道。
散仙每隔兩百年便有一次天劫,一直要再渡整整八次天劫才能飛升神界,并且每渡過一次天劫,散仙實力便會提升一倍,一名三劫散仙實力相當于兩名二劫散仙,雖然悟道觀只不過多了一名一劫散仙,卻也是如今的魔門不能應對的。
沈天霸似乎想起什么,問道:“之前聽聞彭前輩第三次天劫也快來了,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怕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距彭老渡劫還有二十年,而依現(xiàn)在的形勢最多還有十年,道門佛門便要再次挑起大戰(zhàn)?!奔景灵_無奈道。
沈天霸接過重新沏的一杯茶一口喝掉,然后放下茶杯,徐徐道:“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啊,至少我們現(xiàn)在還有時間準備,而且散仙都忙于準備渡劫之事,不到門派滅亡之時,也不會輕易出手,只是我們魔門這二十年內(nèi)便要低調(diào)行事了?!?br/>
“此次我來便是要告訴沈兄一聲,早作準備,你我同心協(xié)力,定要維護魔門利益!”季傲開語氣堅定。
“季兄弟,這是自然,你我共執(zhí)魔門牛耳,對于道門佛門之事,本該共進退?!鄙蛱彀阅樕仙宰魇婢彛缓笥值?,“此事季兄弟只需派門下弟子前來告訴一聲便可,卻勞煩季兄弟親自上門。”
季傲開聞言,表情也是微微放松,道:“此事關(guān)系我魔門生死存亡,理當如此。”
“既然如此,那季兄弟便在我逍遙門住上幾ri,也好讓我這個做兄長的盡盡地主之誼,若是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季兄弟見諒!”沈天霸笑道。
“既然沈兄如此盛情,那小弟便卻之不恭了!”
季傲開話音剛落,便與沈天霸一起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