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虛空,整個空間被一種藍色的液體充斥著,四周漂浮著一塊塊黑色的石頭,石頭有大有小,大的有一個習(xí)武場那么大,小的只有拳頭那么大。如果仔細一看,這些石頭有些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就像是藍色夜空里懸掛的星星,顯得異常奇異。
在一個黑色巨石之上散發(fā)著一股乳白色的光芒,這里的光芒比其他石頭上散發(fā)出來的光芒要亮得多,其它石頭上發(fā)出的光芒和它比起來,就像螢火與皓月的差距。走近一看,這個光芒并不是石頭本身所發(fā)出的。而是在巨石之上,有人布置了一個強大的陣法,用以隔絕這些淡藍色液體。
此時的巨石上面站著一個氣質(zhì)出塵、容顏絕美如畫的的女子,女子身著白衣,一頭齊腰的青絲更加讓她靈氣動人,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威儀,猶如墜落人間的鳳凰。
在女子身前,懸浮著兩個古老的符文,女子微微抬手,便有一絲元氣緩緩流向古符,兩個符文開始慢慢靠近?粗砬暗墓欧,女子那絕美的容顏之上,出現(xiàn)了一絲惆悵。她喃喃的說道:“一千年了,看了那么多的云卷云舒,我處處收集你散落在世間的記憶碎片,但是你依舊不能讓你回來!
沒過多久,兩個符文徹底合并。
在符文合并的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機以符文為中心向著周圍迸發(fā)而出,在巨石周圍的淡藍色液體瞬間被切割出一個圓形的溝壑,只是在在下一刻,那些淡藍色的液體再度愈合,死死的包圍著巨石。
在這股氣機穩(wěn)定下來以后,劫的身影慢慢從古符里出現(xiàn),當(dāng)他看他站在自己身前微笑著看著自己的絕美女子時,那滄桑的臉龐之上早已眼淚縱橫,他嘴唇顫抖,他能看出,女子現(xiàn)在是一個虛弱的神魂狀態(tài),他此時終于知道了為了他和那個少年付出怎樣的代價,肉身被毀,留下一個虛弱的靈魂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空間里默默的等著自己的到來。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一直沒來那她會是一個怎樣的結(jié)果。
劫看著白衣女子哽咽道:“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愧對武帝的囑托。”這個女子自然就是劫的第二任主人也是武帝的未婚妻云霓。
云霓看著劫,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一個老頭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話,你們來的時間比我預(yù)計的要早,很好!卑滓屡诱f完以后,瞥了一眼躺在石臺上昏迷不醒的夏塵,眼中多出了一絲柔和。
劫隨著云霓的目光也看向昏迷的夏塵,說道:“小主人沒看錯人,這小家伙有情有義,和當(dāng)初的武帝很像。”
云霓點點頭,緩緩的說道:“當(dāng)時我也實在沒辦法,不過從我感受到你們氣息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賭對了,看來我運氣并不差。”
劫看著面前這位經(jīng)歷了那么大劫難的女子,她越是表現(xiàn)得云淡風(fēng)輕,自己內(nèi)心越是愧疚與自責(zé)。不過他在內(nèi)疚與自責(zé)的最后,還是感到一絲慶幸,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到這里以后沒有她的任何線索以后自己該怎么辦。雖然她只剩下靈魂,但是一切的還有希望。
云霓走到夏塵身邊,在他身邊坐下,看著依舊昏迷的夏塵,然后緩緩的向就講述著那天劫離開后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在劫帶著夏塵離開后,就在也沒了顧慮,她冒著自首修為毀的風(fēng)險沖破大陣擊殺那個玄月宗的敗類以后,最后她本想用自爆肉身的方式一舉擊殺那個噬魂殿的長老,不過最后讓她沒想到是,那個噬魂殿的長老對于神魂的掌控和修煉已經(jīng)到達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最后還是給他的一縷神魂逃了出去。
劫靜靜的聽完云霓的講述,內(nèi)心卻久久不能平復(fù),雖然云霓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是劫知道,這種級別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每一個步都是驚險萬分,看著她現(xiàn)在這般慘淡的樣子,劫始終做不到和她一樣平靜。
劫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那個噬魂殿的長老神魂逃走,會不會再找上門來?”
云霓笑笑,有些霸氣的說道:“雖然讓他的一縷神魂逃了,但是他的那縷神魂最后還是被陰符所傷,我想沒個百年時間是不可能恢復(fù)了,而且從這里要逃回與這里相隔三個天下的噬魂殿是不可能了,現(xiàn)在他可能隨便占據(jù)了某個修行低微的人身上,以后再次遇到他,再次把他滅了就是!
看著這個女子那種無論遇到什么都自信的樣子,劫也不知不覺間被她感染,那種愧疚自責(zé)的情緒被沖淡了不少。
這個時候他才回過神來,看著周邊的環(huán)境,看著周圍在不斷流動的淡藍色液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焚天記》 云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焚天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