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到木葉了,不過我們這么做真的好么?忍界平靜還沒幾年。說不定會引起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
一座高聳云端的塔巔,妙齡女子抱著一本筆記,古銅色的皮膚襯托出她婀娜的姿態(tài),她看著前方背對著她的男子。話語中不時流露擔憂的意思。
男子同樣是古銅色皮膚,有著壯碩肌肉,給人一種四肢發(fā)達的感覺。
“不用擔心,我們沒做好戰(zhàn)爭準備,木葉也同樣沒有與我們戰(zhàn)斗的決心。木葉白牙自殺,傳說三忍的兩離一叛,波風水門戰(zhàn)死,宇智波止水重傷,比起我們云忍,木葉形勢更為困難,猿飛日斬已經垂垂老矣……]男子說出的話十分睿智細膩,與他四肢發(fā)達粗獷的模樣大相徑庭。
“不過話雖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br/>
男子話音一轉,徐徐轉身背靠在身后的欄桿上,八字撇的胡子抖動了下,凌冽的氣勢從身上攀升起來宛如柄開封的利劍。
“麻布衣,做好和木葉開戰(zhàn)的準備和后勤工作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只有這樣才能給木葉壓力,也避免突發(fā)情況?!?br/>
“我知道了,雷影大人。”婀娜的女子眼神一正嚴肅道。
一抹雷光在雷忍村閃爍而過,仿佛象征著四代雷影高傲的尊嚴。
……
木葉村內,六名雷之國忍者正襟危坐的在火影辦公室。
“……那就麻煩您了火影大人?!?br/>
古銅色皮膚,手臂還刻有一個雷字的男子謹慎地向三代火影鞠躬說道。
三代火影擺了擺手,笑呵呵道“哪里哪里,你們云忍村能與木葉交好也是忍界的一大幸事,村子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見諒?!?br/>
“火影大人客氣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告辭了。我們還想游覽木葉村的盛景,雷影大人一直稱贊木葉自第一次忍界大戰(zhàn)來都是忍界第一大忍村。我們也十分好奇木葉和我們村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值得學習?!?br/>
六名云忍同時站起來向三代表示友好的禮儀,三代火影也一副好好先生,每名忍者都尋問一下名字等等。
總之這幾天六名云忍暫時居住在木葉了,至于表里不一什么的雙方都知道,木葉不可能不派人監(jiān)視云忍。云忍也知道自己做事的分寸,在別人的地盤別人做主,低調點還是好的。
終于機會來了。幾天之后,離幾人離開木葉的期限越來越近,要有行動了,這也是四代雷影交給他們的任務,奪取白眼和寫輪眼,當然活人比死人好了。
“日向一族宗家族長之女信息我們基本掌握??梢孕袆恿??!?br/>
六人盤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圈,一名偵測過木葉的云忍四周感知了片刻,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的忍者并不在,向幾人說道。
“嗯,宇智波的信息呢,我們的任務不能有一絲錯漏,不然會有大麻煩?!绷酥幸幻盟脐犻L的手臂刻有雷字的忍者開口道。
另一名去探測宇智波的云忍點點頭,說道“沒問題,具體情況和路線都可以,宇智波止水失去力量的事情似乎是真的,憑我們的力量困難不大?!?br/>
“好,今晚行動,先把周圍的木葉狗處理掉,記住任務的時候能活抓最好,不然也要帶走白眼和寫輪眼?!蹦敲犻L忍者嚴肅地掃視幾人謹慎道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br/>
瞬間六人屬于上忍的實力猶如決堤一般攀升,六名上忍,也不知道雷之國是用什么方法把他們真實實力隱藏起來的,連三代火影也看不穿,否則監(jiān)視六人的也不會只是兩名上忍暗部。所以今晚注定不平靜之夜晚,兩名木葉暗部毫無防備之下直接領便當,連求救的消息都沒發(fā)出去。
……
“不好了!族長大人失蹤了,族長大人大事不好了,失蹤了?!?br/>
日向駐地里一名急宗家忍者不可耐的來到日向日足修煉場所,語義顛倒口齒不清。
一雙白色的眼睛,寬松的長袍,閉幕冥想的男子正是日向一族的領袖宗家族長日向日足,他蹙眉,瞪了急速過來滿頭大汗的族人一眼
“我不是好好的嗎?胡說什么,誰失蹤了。”
被日向一足瞪了一眼白眼男子頓時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想要補救,卻想起了另一家大事,急忙道“不好了族長,小姐她失蹤了。我們找遍所以地方都找不到?!?br/>
“什么!”
日向日足猛然站起來哪里還有一族之長的威嚴,著急道“雛田失蹤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日向火花還未出生,日向一族現(xiàn)在只有一個女兒難怪如此著急。
“大概是黃昏時分,小姐和平時一樣在庭院里玩耍,我們去找她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而且照看小姐兩名分家的人也死了,可能是被偷襲?!?br/>
白眼男子說完話,偷偷看了日向日足一眼,看到他慘白的臉,又急忙把頭低了下來了。
也知道事情大發(fā)了,兩名日向族人死去,絕對不是女兒失蹤那么簡單,能成為一族之長的人沒有一些頭腦分分鐘被拉下位,日向日足片刻便把心中波濤平靜了下來。
“去,馬上讓族人過來開會,還有分家的人?!比障蛉兆阆虬籽勰凶臃愿赖?。
等到白眼男子離開,日向日足整理著自己的思路,女兒失蹤的失蹤的事情始終環(huán)繞在腦海中。
對方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抓雛田。難道是白眼?
“咳,咳,別想了,他們是云忍村的人?!?br/>
一石驚起千層浪,日向日足想不明白的事情,這一聲音給了他一個思路,他迎著聲音源頭看去。
老者,在訓練場里的竟然是一名高齡老者,老者拄著拐杖走過來,枯槁的臉龐中一雙仿佛看透一切的白色眼眸。
“太上長老,您…您怎么來了?!?br/>
日向日足急忙去扶住老者,老者布滿皺紋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朝著他擺了擺,示意日向日足不用過來。
見老者倔強的樣子,日向日足訕訕止步,老者是日向一族年紀最大的人,輩分也是最大的,他甚至不知道老者的名字,老者從不理日向一族的事情,也不參加任何戰(zhàn)爭,無論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都沒有參與。
二十幾年前,當時日向日足還不是族長,族內有人懷疑過這位太上長老,現(xiàn)在的大長老曾經聯(lián)合幾十名族人企圖把這名老者拉下來。
那時他曾經有幸見過這位老者出手,僅僅一招,十幾名日向上忍瞬間重傷。包括那名當時已經是上忍巔峰的大長老。
可怕,前所未有的可怕,那次震動甚至驚動了還是壯年的三代火影,最恐怖的是三代火影與老者交手不到百招就全身掛彩,日向日足當時還隱隱能看出這名老者未有意下殺手,否則三代火影就不是這名簡單身退。
三代火影臨走前還稱呼眼前這位老者為前輩。二十幾年前這名老者看起來已經垂垂老矣,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可現(xiàn)在依然是這幅模樣,誰把他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就呵呵了,反正日向日足是不信了。
日向日足曾偷偷找過三代火影詢問老者的身份,三代火影只透露出幾個字,卻把他驚的不清。
“戰(zhàn)國時期”
老者竟然是戰(zhàn)國時期的人,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日向日足想再詢問詳細信息時,三代火影卻欲言又止。
“他們在木葉森林,咳咳……位置是……”老者邊咳邊說著,總之聽著老者說話日向日足心跳到嗓子眼,生怕老者說的是遺言,說完就駕鶴西去了。
老者向日向日足說完信息,枯槁的眼睛順著房間窗戶看去
“木葉……日向一族啊……”
輕緩搖了搖頭,拄著拐杖,在日向日足目光下走出了訓練場,看著老者的背影,日向日足隱約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哀傷,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