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王婉之前在心里已經(jīng)判斷白衣人對她沒有惡意,但是當她聽到白衣人這句話時,還是忍不住想問:“你想要干什么?難道要對我們不利?”可是這話在她心里滾了兩遍,她還是忍住了,不是害怕當場與對方撕破臉,而是害怕對方真的不把消息賣給她,那她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網(wǎng)≤.┿.
“好,我答應(yīng)你,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蓖跬竦哪X海里思緒萬千,她強行壓住心里的躊躇不安,正視對方的雙眼,希望他不要讓自己失望。
白衣人從寬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本書拋給王婉,“你要的東西在這里,記住你說過的話,我等你的消息?!彼f完這話身形一晃即將消失,王婉連忙大喊一聲,“喂,你總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不然我到時候怎么通知你?。俊?br/>
白衣人聞言停下腳步,他回頭看向王婉道:“吾名鳳卓,到時你派人來此即可。”
“哦,我知道了。?≈≧.╊.”王婉下意識應(yīng)了一聲,在她還未回神之時對方已經(jīng)消失在云霧繚繞的山間,一時間她都有種錯覺,剛剛是不是在做夢?
“喂,趙素,你問完沒有,一會兒太陽要下山了,咱們趕緊走吧。”楚懷玉等了半天實在無聊又跑了回來,不過只看到王婉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那個如神仙般的白衣男子卻消失不見了。
“哦?!蓖跬窕厣窨聪蛩麄z,深深呼出一口氣,她想要的東西這就到手啦?為什么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呢?
“走吧,下山!”王婉轉(zhuǎn)身向山下走去,楚懷玉和趙五兩人都面帶不解,楚懷玉大聲嚷嚷道:“喂,趙素,你不去鳳凰閣了嗎?這馬上就要到了,為什么要離開?”
王婉回頭沖這兩人笑笑道:“不必去了,我已經(jīng)知道我想要的了。”
楚懷玉聞言甚是好奇?!賤≮≈∧v≈≈.╳.她忍不住問道:“趙素,你到底在尋找什么?”楚懷玉這話一下子問到趙五的心里,要知道他可是趙凡派過來保護小姐的,可是現(xiàn)在感覺卻是倒過來一樣。按理說身為仆人不應(yīng)該打探主家的事情,不過心里的好奇總是有的。
可是王婉注定是要讓這兩人失望了,她沖二人邪惡地笑了笑道:“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哈哈......”王婉一蹦一跳地跑到前面去,楚懷玉聽著這人暢快的笑聲。牙根恨得癢癢,她快步跟了上去,“臭小子哪里跑!”
趙五無奈地看著前面兩人打打鬧鬧,盡忠職守地跟了上去。
鳳山郡,悅來客棧
懷王府的人連同名花流的人一同找到這里,王婉等人在悅來客棧已經(jīng)住了七八天了,王婉是因為要等二哥趙凡一起回去,楚懷玉這小妮子純屬于耗磨時間?!凇?╳╋.┭
“少舵主,你快跟我們回去吧,舵主很是想念你?!泵鱽淼娜送跬褚膊荒吧?。正是盛長老還有林晨,不過他們想要帶走的人,可沒有那么配合。
“不要,我想在這里呆幾天,盛伯,你回去告訴我娘,我晚點再回去。”楚懷玉就算再怎么心智早熟,但是畢竟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娃娃,耍起脾氣來這兩人也沒轍。
名花流的人剛走,懷王府的管家找了過來:“郡主。王爺說您該回去了,出來這么久,也該收收心了?!?br/>
楚懷玉看著管家一臉嚴肅的樣子,真的很想把他的胡子揪下來。王府對于她來說就像一個大牢籠,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她真的不想回去了。
“郡主?!背延竦膵邒咭哺芗襾淼竭@里,她看著楚懷玉從小長大,楚懷玉表情中的意思她再清楚不過了,她心里焦急不已?!佟帧??.┯╳.┼c╃o╊m我的小祖宗,你可別再鬧什么幺蛾子了。
“我要再呆幾天。”
葛嬤嬤無奈地閉了閉眼睛,小祖宗誒,你怎么就這么貪玩??!她急忙看向一旁的大管家,這人不僅對王爺忠心耿耿,平時對王妃也很尊敬,此事本就是郡主離家出走引出來的,若是再不懂事,恐怕又要被王妃拿出來說教了,到時候還不是郡主自己吃虧?。?br/>
不曾想大管家聽了這話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反而開口繼續(xù)說道:“郡主,王爺說了,您必需在中秋之前回去?!彼f完這些話便躬身退下了,楚懷玉聞言半天沒回過神來,她轉(zhuǎn)頭看向葛嬤嬤,只見她向來精明的臉上也是疑惑。
這幾天王婉把《夢游計》下冊翻來覆去看了個遍,就是沒有看到一絲有用的字眼,王婉不由得有些泄氣,難道是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這些天她也沒閑著,有空就去鳳山郡的大街上溜達,這里書閣、墨軒非常多,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時間稍縱即逝,轉(zhuǎn)眼之間趙凡已經(jīng)從楚國國都回來了,兩隊人在鳳山郡匯合,不日即將啟程回國。
楚懷玉本來不想回去,死皮賴臉地想跟王婉去孟國,不過王婉本就滿腦子的心事,哪有閑功夫管她,后來還是懷王府又來了人,這次是懷王的親隨帶著懷王的書信過來的,楚懷玉看了之后就乖乖地跟著走了。
兩個月之后王婉跟著送親隊伍回到孟國都城孟城,至此王婉已經(jīng)離家四個月,大家一見面倍感親切,趙氏夫婦更是兒啊,肉兒的叫個不停,倒是讓王婉生出一股子愧意來,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在這個世界里趙氏夫婦的確是她的父母,趙家的確是她的親人,她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方設(shè)法離開這里,卻沒考慮到他們的情感,她的確是虧欠他們的。
三天后王婉與羅奕玄在醉仙樓相見時把這些想法一股腦兒到給了他,羅奕玄也有同感,不管當年徽帝拋棄了他們只身逃離京城有多么殘忍,這些年來徽帝對他的愧疚和補償他是能看見的,隨著年齡增長,他也漸漸明事理,知道當年他的迫不得已,因此這些年來與徽帝父子之情越來越深,可是當他恢復(fù)之前的記憶后,明白自己遲早要回到原來的世界,他每天看著徽帝對他噓寒問暖,心里也越加痛苦愧疚。
王婉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若是比起來,羅奕玄才是最痛苦的那個,畢竟他之前失去了記憶,投生到這里就如同新生兒一般,與徽帝十八年的父子之情不做假,不管做何選擇都是一個痛苦的問題。
“《夢游記》我已經(jīng)拿到手,至于如何找到線索,還需咱們一起努力了,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琢磨好久也沒頭緒,你也看看吧?!蓖跬癫骈_原先的話題,說起了另一件事,這次楚國之行經(jīng)歷頗多,這個雙生世界越來越多的謎題出現(xiàn),她有預(yù)感未來這里的事情會越來越撲朔迷離。
“好,不管未來會如何,眼下的事情也刻不容緩,最起碼要先找到其他人的蹤跡。”羅奕玄穩(wěn)定了情緒說道,他們八個人一起進來的,就要一起出去,王婉已經(jīng)把內(nèi)界的可怕告訴了他,想到這里他們更得想辦法把人救出來。
王婉對他緩緩一笑道,“看來人人都想找到的天境,我們是非去不可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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