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坐在王坤的屋子內(nèi),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屋子內(nèi)血腥味彌漫,沖擊著陳青的心靈。
終于,他站起身來,將屋子內(nèi)的血漬擦拭干凈,隨后扛起王坤的尸體,走出屋子。
他四處看了看,避開巡夜弟子,向著山下疾步走去。
他很快便到了山下,找了個地方將王坤埋了。
隨后再次上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直到此刻,陳青才真正平靜下來。
王坤死了,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與他有關(guān)系,這一劫他算是過去了。
此時天還沒有亮,但陳青全然沒有絲毫睡意。
于是,他便在屋子里打起了猛虎拳。
呼……
呼……
呼嘯的拳風(fēng)獵獵作響,陳青的虎嘯功越發(fā)精湛了。
沒一會,他便滿頭大汗,但他不但沒有絲毫倦意,反而越來越精神。
隨后,他提起斧頭,開始修煉劈柴功。
劈柴功的進(jìn)度也在增長。
一個時辰之后,天蒙蒙亮了。
姓名:陳青
壽命:2年10個月零9天
境界:無
功法:無
武功:猛虎拳:精通進(jìn)度(45%),劈柴功:入門進(jìn)度(95%)
神通:無
“劈柴功馬上就要入門了?!?br/>
陳青臉上隱隱有一絲期待。
當(dāng)今圣武堂,能將劈柴功入門之人沒有幾個。
甚至,陳青從來沒有見過有那位弟子施展劈柴功的。
畢竟,他們身為正式弟子,有很多武功可以修煉。
又有誰會修煉這種難以入門的劈柴功?
“候管事放了我兩天假,今天不用去上班,那便先將這劈柴功修煉入門。”
說著,陳青再次修煉。
唰!
唰!
他手持斧頭,力量自他雙膝而出,經(jīng)過腰間,隨后彌漫至雙臂,向著前方劈去。
噗!
一聲脆響,他面前的木桌竟然被手中斧頭給劈斷了。
陳青神色一震。
“這……”
一時間,他竟然有點震撼。
他的斧頭明明沒有劈到木桌???
隨后,他再次施展幾次,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同。
他施展劈柴功之時,斧刃之上竟然有一層瑩瑩白光,很微弱,若是不仔細(xì)觀察,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剛才應(yīng)該是這道白光劈開了身前的木桌。
“這劈柴功,果然了不得。”陳青心中贊嘆。
在他感覺中,劈柴功似乎比猛虎拳強(qiáng)了不止一個層次。
姓名:陳青
壽命:2年9個月零21天
境界:無
功法:無
武功:猛虎拳:精通進(jìn)度(35%),劈柴功:精通進(jìn)度(15%)
神通:無
“劈柴功終于入門了?!?br/>
陳青望向面板,喃喃開口。
“沒想到修煉半夜,竟然消耗了將近兩個月的壽元?!?br/>
陳青心疼不已。
此時,陳青竟然有種困意襲來。
好在他今日不用干活,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陳青在屋子里睡覺,圣武堂雜役處卻不平靜。
天亮之時,王坤沒有來,這讓王坤負(fù)責(zé)的雜役處幾人疑惑。
楊小六跑到王坤的住處,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人。
但他卻在王坤的住處聞到了絲絲血腥味。
這讓楊小六大驚失色,趕緊跑去尋找王猛。
“王師兄,不好了,不好了?!?br/>
此時的王猛正要去練武場,看到楊小六之后,微微一愣。
他認(rèn)出了對方,正是一直跟在他兄弟王坤身邊的一個小雜役。
“怎么了?”
“王班頭他失蹤了?!睏钚×辜钡?。
聞言,王猛神色一變,昨夜王坤在他這里離去之時還好好的,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失蹤?
“什么時候的事?”王猛望向楊小六。
“今天早上,王班頭沒有去雜役處,小的以為他睡過頭了,便去他住處尋他,但他并沒有在住處,而且……”
“而且什么?”王猛心中有點焦急。
“而且在他屋子內(nèi),小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br/>
聞言,王猛神色一變,他也顧不得去演武場了,帶著楊小六直接便向著王坤的住處走去。
很快,二人便到了此地。
他們推門而入,房間內(nèi)陳設(shè)完好無損。
但卻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
王猛臉色難看起來,他檢查房間,發(fā)現(xiàn)了幾處未被擦干凈的血漬。
看到此處,王猛心中咯噔一聲。
他的弟弟,很可能發(fā)生了危險。
王猛心中擔(dān)憂,昨夜王坤自他那里回去,并沒有什么異常。
但是一夜時間,弟弟卻不見了,在他房間內(nèi)竟然還留下的有血跡。
這讓王猛臉色鐵青。
到底是誰?竟然這么大膽子?
竟敢在圣武堂內(nèi)行兇?
“王師兄,趕快去武堂大殿,堂主傳你過去?!?br/>
就在此時,一位圣武堂弟子急匆匆而來。
聞言,王猛神色一變,望向來人,道:“何事?”
“早上之時,武堂出事了,在山下挖出了一具尸體,好像是你的弟弟。”
王猛大驚失色,整個腦袋都一陣轟鳴。
他顧不上其他,大步向著武堂大殿而去。
圣武堂大殿,恢弘莊嚴(yán),磅礴大氣。
此時,大殿內(nèi)站著很多人,高位之上,則坐著一位身穿長袍的中年。
他黑發(fā)濃密,頗為威嚴(yán),正是圣武堂的堂主賀連山。
除了這些人之外,大殿之下還躺著一具尸體。
身上還帶著干涸的血漬與泥土。
尸體臉色鐵青,上身被捅了幾十刀,幾乎都不成人樣了。
大殿內(nèi)眾人皆搖頭嘆息,這等殺人方法,明顯是個新手。
不過,在圣武堂內(nèi)行兇,那兇手也算是膽子不小。
就在此時,王猛進(jìn)入大殿,他先向大殿之巔的賀連山行禮。
隨后望向躺在地上的王坤,王猛神色一變,雙目微紅。
“堂主,這是誰下的手?”王猛問道。
“此事待查,早上之時有人發(fā)現(xiàn)血跡,順著下了山,挖出了一具尸體?!贝藭r,大殿之巔的賀連山開口道。
“這幾日圣武堂多事之秋,我騰不出手來,既然他是你弟弟,王猛,此事便交給你來查吧?!?br/>
“是!”
王猛點頭,隨后抱著王坤的尸體離開了大殿。
“幾日后便是雷炎武堂踢館的日子,但我圣武堂那幾位核心弟子皆受了傷,恐怕難以抵擋對方,一旦我們輸了,圣武堂在長樂縣的排名將會跌落,對我等沒有好處?!?br/>
賀連山望向眾人,低沉道:“諸位可有什么辦法?”
“堂主,如今之計,就是盡快恢復(fù)他們的傷勢?!?br/>
“其他人都好說,但那雷炎武堂的羽飛,若不是全盛時期,恐怕我圣武堂內(nèi)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賀連山臉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