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糾正一下二姐姐的話,然后她就這樣了,我也沒辦法?!蹦贫寺柭柤纾叭绻悴幌嘈诺脑挘俏乙矝]辦法。”
說完他走向公冶夜深,沒有再理這邊。
墨藍暗自攥緊了衣袖。
“二妹你不必理那個小混蛋。”墨云容安撫道,然后看向君妖月那邊。
宴會直到傍晚才結(jié)束,君妖月那時已經(jīng)喝得大醉,被笙歌攙扶著回去的。
旬日,君妖月又辦成一件大事,被皇帝封為太尉,官居一品,手握重權,她父輩的所有美譽榮譽她都得到了,甚至更甚。君妖月搬出了鎮(zhèn)國府。住進了自己的太尉府。
這離她扶持公冶夜深上位又近了一步。
“聞月。”某天容鈺又來找她了,身邊沒巫語跟著,她也是愁容滿面。
“怎么了?”君妖月有些疑惑。
容鈺有些遲疑的開口:“聞月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嗎?”
君妖月一怔,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這我也不清楚啊,這些事你應該是比我清楚?!?br/>
“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比葩曃⑽⒌皖^,有些不想面對這個現(xiàn)實。
“是阡清表弟還是巫語?”君妖月并不意外,只是隨口一問。
“當然是阡清,我怎么可能會喜歡巫語那個臭小子?!比葩暺擦似沧?。
“喜歡就去追逐啊?!本滦π?,“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可是,他并不喜歡我,他心中似乎另有所屬。”容鈺嘆息,無論她做什么,好像都只是徒然,阡清沒有任何反應。
“不喜歡就想辦法讓他喜歡你,他有心儀之人你便殺了那個人?!本螺p聲道,“年少輕狂,他又會有多在乎?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甚至豪奪的?!?br/>
容鈺沒有想到君妖月居然會說出這番偏執(zhí)卻又老氣橫秋的話,但她也沒有多少驚愕,她知道,她和楚聞月本質(zhì)上都是一樣的人,冷漠偏執(zhí)。
“也對。”容鈺彎唇淺笑,“實在不行,我就打斷阡清的腿,把他鎖在我身邊一輩子?!?br/>
她容鈺認定的人,就只能是她的人。
“這就對了?!本乱嘈?,“那你認為他喜歡的人是?”
“墨將軍府上的那個庶女?!比葩暟櫭?,“阡清看她是不一樣的,他們之間好像有一種很深的羈絆。”
是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墨藍?”君妖月失笑,“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一切可能只是你的錯覺?!?br/>
“或許吧?!比葩曃⑽⒁恍?,“今天拿這種無聊小事來叨擾你,真是抱歉?!?br/>
“沒事?!本挛⑿?,“你快去解決你的問題。”
現(xiàn)在容鈺和阡清已經(jīng)影響不了她的任務進程了,而墨云端好像最近也被各種事纏身。公冶卿沒有迷上墨藍,她再做出些事,徹底敗壞公冶卿對墨藍的好感度,這個任務就完成了。
所以她現(xiàn)在只剩下主線任務,攻略公冶夜深了。
君妖月發(fā)覺自己離完成任務更快了一步,心情頓時舒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