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驚無險的來到公交車旁,張輝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鉆進公交車里就開始了吹氣球,氧氣不夠就對著空塑料瓶吸一口,然后繼續(xù)吹。
吹好的套套全都飄到了車頂,一個個碩大無比,白白胖胖。
這樣的套套氣球一個或許沒用,可三個、四個、十個、二十個那、那就不一樣了,哪怕上邊還沒開始拉動,張輝的耳邊就傳來一陣金屬的“咯咯咯”聲,顯然是套套中的浮力讓公交車的位置起了變化。
這些套套也許并不能將公交處浮起來,但絕對可以大大減輕二連長的負重。
足足六盒的套套自然不可能一次全都吹完,張輝不斷往返于海面和海底,一連折騰了七八躺才算徹底搞定。
既然準備工作已經(jīng)做足了,那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十艘快艇為了保持一致,刻意把速度降到一個極低的程度,在歷經(jīng)千辛萬苦之后,這輛公交車總算是被大家拉回了帝王大廈樓下。
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用其他的鋼絲繩加固,然后在頂樓派足人手,數(shù)以百計的人拽住鋼絲繩一起往上拉。
就這樣,這輛公交車被人一下下的拉上頂樓。
當看到公交車內那為數(shù)眾多的套套時,就連一向對張輝深有成見的王國柱都露出暢快的微笑,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早就笑成了一團。
千防萬算,張輝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靠幾盒套套和獨立營拉進了關系。
這話好說它不好聽啊,要是被一知半解的人聽到耳中,保準得引起天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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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成功的例子在前后,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這樣的公交車張輝一共弄回來八輛,這八輛公交車合在一起已經(jīng)足夠重了,可萬事小心的張輝卻由不滿意,他鼓動王國柱派人用泥沙將公交車填滿,總之什么重就裝什么,唯恐下墜的力道釣不起青蛟魚。
在張輝忙碌汽車陷阱的時候,婁君亮也沒閑著,他使盡渾身解數(shù)的搜集物資,具體都有什么張輝不知道,只知道白酒和香油占了很大的比重。
誘釣青蛟魚的這天早上,張輝特意早早就乘坐軍方的快艇出了一趟海,等他回來的時候船上已經(jīng)多了一條長達三米的旗魚。
按照計劃,這條旗魚很快就被開膛破肚,所有的內臟全都換成了遙控炸藥。
軍方的準備做完后就輪到婁君亮上場了,他把這條旗魚又做了一次深加工,用特制的“醬汁”里里外外的刷了一遍,盡可能的去除人類的殘留味道。
如果他是用香油和白酒掩蓋的話,那張輝只能說還挺成功的,離著老遠他就聞到了。
萬事俱備,唯欠東風!
“準備~開始!”
隨著王國柱的一聲令下,那條體內塞滿了“餡”的旗魚就被婁君亮一把推進水里,只見它在水里微微一飄就拽著尾后的鋼絲繩組緩緩向下沉去。
如果這時候順著旗魚尾部的鋼絲組向上望去,就能看到大量的鋼絲繩從頂樓的線卷上紛紛脫落而下,并且一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就好像水下是一個無底深淵似的。
足足過了能有一分鐘,這些線卷才停止了滾動。
現(xiàn)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海面,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吱~呀~”
沒有任何預兆的,頂樓的線圈突然動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復了靜止。
哪怕是張輝這個不懂釣魚的人也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分明就是有東西在海底碰觸魚餌,而這個東西極有可能就是青蛟魚。
“婁君亮,你配的料可要給力啊,加油加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