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意兒這便有要緊的事情……”中年婦女恭敬地站在門前,大氣不敢出。
孫長老乃是她惹不起的存在,一身的修為早已經直追煉血境大成,而她只不過是煉血境小成罷了。
雖說煉血境小成與煉血境大成之間,僅僅相差一個小境界,但是一個小小境界便可以卡住無數(shù)人一生的時間。
或許等她突破到了煉血境大成,孫長老早就成為了修骨境的強者也說不定。
修為與身份間的差距乃是她不可逾越的鴻溝,若是沒有一定的機遇,那么她終其一生可能都追不上孫長老。
“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情,我定要你好看。”這時,房間門被打開,一個滿頭蓬松白發(fā),胡子邋遢的老人出現(xiàn)在中年婦女的眼前,他吹著自己的胡子,怒而開口。
“意兒不敢?!敝心陭D女低著頭,不敢直視眼前的老人,生怕怪罪。
“什么事,說!”老人不耐煩的看了中年婦女一眼,他連怪罪中年婦女都懶得。
近期,他已經觸碰到了煉血境圓滿的壁障,再過不久,他應該就可以突破到煉血境圓滿,成為這流天王國內為數(shù)不多的強者了。
要是中年婦女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他定要中年婦女好看。
當然了,若真是有要緊的事情,他肯定要去處理,畢竟,他就算突破到了煉血境圓滿,他還是這靈石鋪內小小的一員。
修為越是高深的靈石鋪成員便越是理解這靈石鋪的可怕,他曾經親眼見到,即便是王室中人對待鋪主也是要客氣非常,絲毫不敢怠慢。
中年婦女聽到孫長老的斥喝,不敢遲疑,連忙將先前的事情一一道出,當然了,一些她做得不好的地方,她自覺的掩蓋了過去。
孫長老聽完一驚,忙道:“你怎么不早說!在哪里,快帶我去?!?br/>
葉家,不僅僅是中年婦女招惹不起的存在,即便是他,靈石鋪中的長老,他依然招惹不起。
其實,他說是長老,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分部的長老。
葉家這樣的存在,對他而言便是龐然大物,乃是他這樣螻蟻萬萬怠慢不得的存在。
至于他要突破的事情,他直接放到了一邊,不敢多想。
葉家可是滿是修骨境強者的強大勢力,他就算突破到了煉血境圓滿又怎么樣,葉家同樣可以隨意殺死他。
在這靈石鋪分部的鋪主也只不過是煉血境圓滿的修者,鋪主絕對不可能為他這樣一個小小的長老得罪葉家。
中年婦女正想領著孫長老走到葉凌所在的房間,她便突破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人以巨力抓住,怎么都掙脫不開。
反應過來后,她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是被孫長老帶著走了。
眨眼間,她就來到了四樓的入口,并在她思索間,她就來到了三樓。
煉血境大成修者的速度竟然如此恐怖,她這個煉血境小成的修者連反應都做不到就已經被帶著走了一段距離了。
要是孫長老想要殺她,那么肯定不需要耗費多大的氣力。
沒有來得及多想,一來到三樓后,孫長老就連忙詢問她要走哪個方向,她只得連連指出。
往往都是她一指明方向,下一刻,她就需要再指一下,一刻都容不得她松懈,直到兩人來到了葉凌所在房間的門前,她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這一段路程,無異于她此刻與人戰(zhàn)斗一場,累得她香汗連連,喘息不已。
孫長老沒有理會她,走到房間門前,略有禮貌地敲了敲門。
“請進?!比~凌將手中的木牌放在了木桌上,詫異的看了一眼房間門。
剛剛,中年婦女進來的時候,可是連門都沒有敲,怎么現(xiàn)在就突然轉變了態(tài)度。
葉凌自然不知道為什么,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將葉家當回事,他自然就猜測不到中年婦女心中的想法。
房間門一開,走進來一人,此人卻不是早先的中年婦女,而是一個滿頭白發(fā),滿嘴白胡子,打扮邋遢的老人。
葉凌看到老人的第一眼,他便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他想起了中年婦女離開的時候所說的話,他便釋然了。
恐怕這位便是中年婦女口中所說的長老了吧。
看起來倒是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孫長老一進房間便打量起了葉凌的模樣,果然如同中年婦女所言一般,年紀不大。
當然了,他不敢肆無忌憚的打量,生怕葉凌怪罪,不然,他發(fā)現(xiàn)葉凌皺起了眉頭,心中定會打鼓。
“客人您好,我是這間靈石鋪的長老,我姓孫?!睂O長老先行自我介紹了起來,隨即,他將房間門關上。
“原來是孫長老?!比~凌微笑著點了點頭,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位客人,請問您是要以這身份木牌做抵押嗎?”孫長老一來到木桌前,他便看到了放在木桌上的木牌,隨即詢問道。
“是。”葉凌看了一眼老人,淡淡應答。
老人應該在進到這個房間前就知曉了,這一問只是想要確認罷了。
不過,聽到葉凌這么確定的回答,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畢竟,這可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身份木牌?。?br/>
多少人為了這樣一塊身份木牌,不惜將身家性命交予葉家中人,只是為了換取這塊木牌一用,可想而知,這塊木牌在尋常人眼中多么珍貴。
當然,這塊木牌在葉家中人看起來就沒有那么珍貴了,葉家中人想要修骨境強者出手,肯定只是一句話而已。
何況,一般擁有木牌的葉家人都是嫡系,不然,尋常葉家人哪里請得動葉家的修骨境強者。
“那么,還請您用身份木牌驗證一下身份?!睂O長老示意了一下葉凌,同時將木牌推到了葉凌的面前。
他總不能憑借葉凌的一面之詞就認為葉凌是葉家的嫡系,畢竟,在這個世界,殺人奪寶的事情極其常見,難保這木牌不是搶來。
葉凌一聽,沒有意外,他早就從前身的記憶中知道了驗證身份的方法,其實這個也是眾所周知的方法,聽說還是模仿王朝而來,無人可以偽造。
拿過木牌,同時葉凌催動腦海中的精神力直接刺入木牌,木牌頓時發(fā)出一道亮光。
亮光一閃過后,木牌內的靈氣涌動,木牌上的半空處出現(xiàn)一道虛影,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虛影漸漸凝視。
仔細一看便可以發(fā)現(xiàn),這是一片樹葉。
只見樹葉從半空中緩緩飄落,直到落到了木牌之上,隨后便消失不見。
孫長老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難以置信地揉了揉雙眼,待得他的雙眼睜開時,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好似先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當然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親眼所見,可這實在是太過神奇了,他活到如今都沒有見過這般奇妙的景象。
連孫長老都如此震驚,葉凌自然不例外。
當然了,葉凌沒有孫長老那般震驚,畢竟,他在前世的時候就見過類似的景象,前世的科技完全可以做到這樣的程度。
雖然,前世不能像現(xiàn)在這般讓一塊木牌變得如此神妙,但是憑空出現(xiàn)一片樹葉緩緩飄落,這還是輕而易舉便可以做到的事情。
許久過后,孫長老才反應過來,剛剛他看完木牌的奇妙景象后,整個人就呆愣在原地,心中波濤翻滾不已。
可是反應過來后,他才發(fā)現(xiàn),葉凌正在饒有趣味的打量著自己,這讓他好生尷尬。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位小輩面前失態(tài),頓時,他的老臉一紅。
當然了,這也是他沒有反應過來,這位小輩可是葉家的少爺,要是他這么想,他就會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葉凌本身就擁有身份木牌,他想看這奇妙的景象多少次都可以,無需像孫長老這般,半生過去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以至于剛才失態(tài)。
“咳咳……”
孫長老輕咳一下掩飾了自己的尷尬,隨即緩緩說道:“葉家的一塊身份木牌可以讓葉家修骨境強者出手一次,在葉家中最強的修骨境強者乃是修骨境大成的強者,修骨境大成的強者一次出手可以抵押……”
“等等!我沒聽錯吧?修骨境強者的一次出手?!”葉凌陡然驚呼打斷孫長老,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孫長老話說到一半被葉凌生生打斷,可他絲毫沒有生氣,當然,這是因為對象是葉凌,他不能生氣,也生氣不得。
葉凌自然是發(fā)覺到自己失態(tài)了,沒辦法,他來到這個世界,算算已經有十六天了。
耳濡目染,潛移默化之下,他對修骨境強者的好奇已經不下于任何一個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修者了。
要知道,一般鍛身境圓滿的修者在面對煉血境入門的修者時,可是毫無還手之力。
煉血境修者在修骨境修者面前就更不用說了,定然是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只是,連煉血境的修者都有極其可怕的實力了,修骨境的修者該有多么強大。
難不成真如傳聞所說,可移山填海,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