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zhàn)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時間來到了大比的那天,木易完成訓練后在隊友的陪伴下走向了天門城的訓練場,一行五人帶著顏色不同的面具(空間高仿無屬性的面具),分別是庚金木易,乙木少爺,葵水雪莉,丙火斬仙,戌土竹晨。
而在木易到達臺下的時候,藏劍早就帶著人等在了路口,他的身后也有著四個人,看來上次只是沒有遇到剩下的家伙啊。
“聶銘,你這個懦夫!躲了兩個月終于敢滾出來了嗎?”藏劍一聲冷哼,眉眼間寫滿了輕蔑,“現(xiàn)在還藏頭露尾的有什么的意思,等等你就授首了?!?br/>
他身后的四人也齊齊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齊齊伸出了中指。
木易面具下的嘴角無聲的挑了起來,心理戰(zhàn)現(xiàn)在就開始了嗎?戰(zhàn)盟里面似乎也只有智者啊,不過這都在少爺?shù)念A測之中啊。
所以帶著面具的五人理都沒理藏劍他們的挑釁,徑直越過藏劍他們走向了演武場。
這下做著動作的藏劍他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畢竟這次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被戰(zhàn)盟這邊宣傳的沸沸揚揚了,可能是為了為自己人報仇順便立威的原因吧。
如果被晾在這里藏劍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的名聲就毀了,于是他直接走到路中攔住了木易他們。
不過木易并沒有動作,倒是在他身邊的竹晨直接加速撞向了攔路的藏劍,藏劍看出了竹晨的目的,不過他輕蔑的一笑,主動撞向了竹晨。
二人在路的中央發(fā)生了碰撞,在僵持了幾秒后二人同時后退了數(shù)步,藏劍退了兩步但竹晨卻退了三步。
木易扶住了竹晨,輕蔑的看著狼狽的藏劍:“吾觀汝,如土雞瓦狗,插標賣首爾,何須掛心?”說著便帶著隊友離開了這里,在演武場擂臺的附近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開始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面色鐵青的藏劍,站在原地思索了很久,似乎是沒有聽懂木易所說過的話,最后他還是沉著臉將隊友們帶到了擂臺的另一個方向休息,不過他們特意繞過了木易他們的面前,在經(jīng)過時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木易不由得笑出了聲,他壓低聲音對隊友說:“這家伙似乎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啊?!?br/>
“看來我的戰(zhàn)略設(shè)計出現(xiàn)了問題?!鄙贍敓o奈地說,“誰知道對方是個文盲呢?”
“是啊,誰能想到對手會是一個文盲呢?!敝癯恳残α似饋恚安贿^看起來他應該有點知識的啊?!?br/>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毖├蛐÷暤恼f。
“女孩子不知道正常?!敝癯繐屜却鸬?,“《三國演義》知道吧,里面關(guān)二爺斬顏良誅文丑的時候說的,意思是殺對手和殺雞一樣。”
“《三國》?這個我知道?!毖├蚧腥淮笪颍贿^表情卻是很震驚的樣子。
······
閑聊的時間過得很快,擂臺周圍的人慢慢多了起來,嘈雜的聲音在擂臺的四周蔓延,他們中大多數(shù)是三五成群的聊著最近的收獲與經(jīng)歷,應該都是熟人或者隊友。
當然也有少部分契約者是形單影只的存在,他們中有的人有的是不可一世、盛氣凌人;有的卻是瑟瑟發(fā)抖,十分害怕的樣子;還有部分沉默寡言,獨自呆在角落中,并不理會其他人的喧囂。
等到鐘聲敲響的時候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靜靜等待著大比的開始。
最高的擂臺賽上很快出現(xiàn)了那個大家都十分熟悉的勞碌命——黃公公黃德,這百年不變的圓帽、皂靴加上簡樸的褐衫已經(jīng)是天門城的一景了,黃公公應該就是天門城中唯一一個每一個契約者能接觸到的強者。
隨著那聲“天門城第第二萬七千三百次零三次大比準備開始。”的出現(xiàn),所有的新人人都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訓練場中的擂臺又呈現(xiàn)了與上次一樣的場景,它似乎再被什么東西托舉分化著,形成了二百五十四個高低錯落的八層擂臺,不過這一次還是有些特殊的,因為頂端的那個擂臺化為了血色。
好多契約者面對這個情況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也有幾個人的表情驚疑不定,比如行地鼠,比如那個帶著血爵邀請過木易的老者,比如戰(zhàn)盟現(xiàn)在的盟主狼王。
行地鼠笑著撓了撓自得的背,有著奇怪的說:“血斗之約?這是哪幾位朋友立的賭約啊,竟然我都沒聽到風聲?!?br/>
“這是,血腥決斗嗎?沒想到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家伙還能見到這種東西?!崩险叩难凵裰兴坪跤兄鴦e樣的神情。
狼王則是坐在一棟宮殿前的石階上,抬頭望著擂臺,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而就在大佬們各懷心思的時候,一道道從地上升起的白光籠罩了所有準備戰(zhàn)斗的新人,接著他們便一個接一個的從光柱中消失,然后兩兩配對,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
······
木易上臺后活動了一下身子后等待著戰(zhàn)斗開始的指令,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全副武裝了,在左手持棍的同時他略微傾斜的右手的指尖已經(jīng)捏住了一枚金針。
在木易的對面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隔著白霧隱約可以看到對方手上的是一把步槍。
面對槍手木易的選擇是極為簡單的,那就是速戰(zhàn)速決,因為在大比的擂臺上雖然技能與狀態(tài)都會刷新但是疲憊與痛苦卻是可以疊加的。所以白霧消失后,木易立刻甩出了金針,接著便開始了沖鋒。
而對方的選擇倒是出乎木易的預料,在戰(zhàn)斗開始時他并沒做出規(guī)避動作而是舉槍便開始了射擊。
而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他直接被飛掠而去的金針射中了小腹,他小半管血就這樣消失了!這樣的情況直接讓他失去了判斷能力,幾下便被木易拿下了。
完成戰(zhàn)斗后木易立刻坐在地上開始了休息,因為不知道藏劍的情況所以他的每一分體力都是十分重要的。
木易數(shù)了一下亮著的臺子,算出參加這次大比的新人大概有兩百三十到兩百五十人,這樣算起來只要前四輪的運氣不要太差應該就不會受什么傷了。
五分鐘后,第二輪戰(zhàn)斗開始了,很幸運的是對方還是一個槍手,雖然在發(fā)現(xiàn)木易是近戰(zhàn)后他立刻選擇了勝率最高的放風箏的打法,但是由于雙方敏捷差距過大所以直接流產(chǎn)了,
木易僅僅硬抗了三下子彈便成功的沖過了完成了近身,接下來的戰(zhàn)斗在三秒內(nèi)便結(jié)束了,棍擊壓制,貼身拔刀斬殺木易的動作行云流水。
為什么他現(xiàn)在可以無視對方的攻擊呢?因為在木易高額的防御下普通的槍械其實已經(jīng)無法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了。
特別是打在上半身的攻擊,理論傷害扣除50點的防御后還要被體力削弱接近30%,剩下的傷害真的是隔靴搔癢一般,毫無作用。
就這樣木易沒有費什么力氣便進入了第三輪,而且得到了比第一輪更長的休息時常??赡苁且驗槌霈F(xiàn)了鏖戰(zhàn)的關(guān)系,這一輪的等待時間足有十分鐘,這個時常在這生命值不高的新人戰(zhàn)斗區(qū)是十分少見的。
隨著第二場最后一個光幕的黯淡,第三場戰(zhàn)斗立刻開始,不過這一次幸運女神似乎沒有站在木易這一邊了,他竟然直接遇上了對頭的人。
木易感覺面前出現(xiàn)的那個身影有些眼熟,應該就是藏劍身后的隊員之一,他的手掌遠比一般人更大,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學習拳法的家伙。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路數(shù)但木易可不準備與他以傷換傷,他準備盡量用金針消耗對方血量后直接帶走他。
不過在白霧消失后對方便從身后掏出了一把霰彈槍,這讓木易眉頭一皺,因為這個家伙似乎就沒想贏的樣子!
霰彈槍的傷害雖然可觀但是雙方都是契約者,這種射程近的槍械除了抽冷子來一發(fā)會有奇效外應該是不會有其他什么效果的。
那對方的目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那就是給木易制造痛苦,為藏劍的戰(zhàn)斗勝利撬動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