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打仗了?”孟杳杳微微錯愕。想不到,她最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不知,北平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呢?
“歪,孟祁寒,你在干什么?我想去被北平。馬上”孟杳杳學(xué)著從前的樣子,對著窗外的天空道。
半響,卻沒有反應(yīng)。
“歪,孟祁寒,你聽見了嗎?”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孟杳杳撅了撅嘴。
此時,孟祁寒正坐在那座銀白色的宮殿里,眼前,堆著一攤姜言剛送來的“奏章!笨吹锰珜W⒘耍鴽]有注意到一旁的鏡子。
和他之前批的文件類似,批文件也是批,批奏章也是批,不過,這倒是他第一次看見古代的奏章。
奏章上寫的大多都是繁體字,每一封奏章上都印著淺金色的祥云的底紋。每一封的做工看上去都很精致。
他展開一份,發(fā)現(xiàn)是空白的,卻在奏章上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按鈕,上面還有聲波的符號。
鬼使神差,他摁了一下,立即有說話的聲音從奏章上傳來,嚇了他一跳,差點直接把那份奏章給扔了。
最終他還是“聽”完了奏章。
朱筆一揮,寫下一行字,那行字卻忽然從紙上飛出,懸浮在了奏章的上空。
不一會兒,一個和剛才那個一樣的按鈕又出現(xiàn)了,孟祁寒試著點了一下,雖然他剛才并沒有說話,但,屬于他的聲音切忽然響了起來。
“有意思。”孟祁寒忍不住笑了笑。
孟祁寒看了幾份,由于對樓蘭還不是很了解的,但做這邊的國主,首當(dāng)其沖的任務(wù),就是要處理每天的奏章。
這里的一切都是先進(jìn)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北平也能擁有這樣的技術(shù),將人說的話面放在了一張紙上。
樓蘭的奏章大多來自于大臣,也有一些平民的百姓,百姓通過投遞奏章,來伸冤,或是提出自己的建議。大臣們的奏章都是淺金色的外殼,平民遞交的則是普普通通的藍(lán)色。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是由宮中女子呈遞的奏章,粉色的,所述樓蘭后宮之事。
在樓蘭,每一封奏章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曾經(jīng)有一位后妃,為了將思念敘述給當(dāng)時的國主,在奏章里寫了情書。
結(jié)果是很慘烈的,那位后妃,最終竟被國主執(zhí)行了絞刑……
“每周有一天,您必須待在宮中,這些奏章批完之后,您還有更重要的是要做!苯栽谏韨(cè)提示道。
“什么?”
“朝會!
雖然這里的一切都已經(jīng)高度發(fā)達(dá)了,卻保留著和古代封建帝王時的制度。這真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地方。
批完奏章,孟祁寒被姜言帶到寢殿,一大群宮女魚貫而入,端著配飾和朝服。
這里的朝服、朝靴都是銀灰色的,款式和先秦戰(zhàn)國時期有點像,從頭到腳的服裝配飾全都要換,好幾個宮女環(huán)繞著他,伺候衣冠,一只素手碰到了他身上的軍裝,正打算替他解開口子,被他一只手抓住了。
“我自己來!泵掀詈渎暤。
一旁的姜言笑道:“朝服格外繁復(fù),單憑您一己之力,是無法穿上的!
“一定要穿上這身衣服嗎?”孟祁寒劍眉微蹙。眼角眉梢全部寫滿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