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欲,可以扭曲一切肉眼可見之物。
在‘六欲’的規(guī)則體系當中,肉眼所見皆為欲!這道左孟從幻夢界當中帶出來的真實之力,終于開始發(fā)酵了。到了這一步,左孟的修行方向已經(jīng)和這個世界的武道完全分開了。
撲哧!
站在后面還在和看不見空氣說話的秋風谷掌門死了。沒人知道他看見了什么,更夸張的是,死掉的秋風谷掌門旁邊,喪魂手佟酒和殷倩兩大宗師正在拼命廝殺著,仿佛他們才是生死大敵一般。
也許是左孟覺得他太可憐了,又或者他大宗師的感知救了他一命。
到這一幕,莫劍終于看到了真正的‘劍匪王天寶’。
院子當中。
他依舊盤坐在那里。
這人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分毫,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然后他們這群人就跟跳梁小丑一樣,自己在院子里面打了起來。所看到的‘兇手’、‘仇敵’皆是這個人想讓他們看到的。
這種手段,比司通天的武功更加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究竟是誰?”
莫劍看著院子當中的年輕人,第一次對著人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
一個沒落的王家、金錢幫王金虹的后人,能有這種手段?他的先祖王金虹都做不到吧。
“你又是誰?”
左孟看著這位天劍門的掌門,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聽到左孟的問題,莫劍先是一愣,而后也露出了笑容。他身后不遠處的盟主親傳弟子劍無傷,也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笑容,先前莫劍鋪天蓋地的劍氣,竟然特意掠過了劍無傷,這一幕本就有些不正常。見到兩個近似于復制的人,坐在左孟旁邊的知畫心底一寒,忍不住靠近了一點。
“王大哥,他們兩人......”
左孟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
莫劍停下攻擊,竟然不再理會圍住他的影子,自顧自的走到左孟對面坐下。遠處其他宗師一時搞不清楚情況,只能靜觀其變,現(xiàn)在他們是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所有的命運都交給了這兩個在場的最強自然。
“東極星,司通天?!?br/>
莫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目光平靜的看像左孟,這一刻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畫面,之前在劍無傷的身上也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不同的是劍無傷只是普通的江湖一流,而天劍門掌門莫劍,是聞名天下的頂級大宗師!
司通天?
左孟看了眼后面的劍無傷,大致有些明白了。
這位司盟主真會玩。
“母星,左天孟。”
左天孟?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莫劍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只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繼續(xù)說道。
“真是夠巧的,這樣一個小世界里面竟然也會遇見同鄉(xiāng)?!彼^同鄉(xiāng)不過是一個籠統(tǒng)的稱呼,在星空法世界內(nèi),所有來自外界的晉級之人都會以同鄉(xiāng)相稱。至于這同鄉(xiāng)的水分有多重,就看個人了。
畢竟大家來到這里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會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同鄉(xiāng)而放棄自己晉級的希望。
“確實不容易,同一時間頻率,同一坐標,甚至同一個世界標記和維度?!?br/>
左孟來到這個‘星空法——亂世’已經(jīng)這么久了,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就他一個人,沒想到還能遇見一個同鄉(xiāng),最關(guān)鍵的是這人貌似‘進服’比他早。都快練滿級了!這個世界的實力絕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被這位同鄉(xiāng)給收攏了。
“我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準備了六十年了?!?br/>
莫劍看著左孟,認真的說道。
“這是我最后的機會,希望你能把這個機會讓給我,作為回報,我會在外面補償你兩顆星空法膠囊?!?br/>
補償兩顆?
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幻夢界的痕跡,左孟說不定站起來就同意了。對于他來說星空法世界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能用一個世界坐標換到兩個,絕對是賺大了??涩F(xiàn)在不行了,這個世界已經(jīng)和他的幻夢界有過連接了,出去以后再想找到一個這么‘接近’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
對于司通天來說,這是最后的機會。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
“我可以給你三顆?!?br/>
左孟放開了吹,反正他手中也沒有,外界的他窮的賊去了都流淚。
“我明白了。”
司通天明白了他的意思。
晉級行星級這種事誰都不愿意放棄,如果是大一點的世界兩人未嘗沒有合作的機會,但這個‘星空法——亂世’世界很明顯只是碎片級的,放到幻夢界里面屬于那種連小千世界都算不上的碎片。正因為能級低,知畫他們這種幻夢界轉(zhuǎn)世過來的人才會被當做‘仙人’。
這種能級不高的世界,一般情況下只會進來一個人。因為它只能承載一人,兩個同時突破的話下場是兩人一起失敗。這就好像可以給一個人吊命的水被兩個人分喝了,結(jié)果只會是兩人一起渴死。
莫劍起身走了兩步,而后停下對著左孟說道。
“左天孟,曾經(jīng)的異能皇帝。我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你這種大人物,不過也好,正好給我一個機會,讓那些人明白你能成功不是因為你有多優(yōu)秀,而是因為你運氣好的生在了那個時代?!?br/>
“如果是在同一個時代,我比你強!”
說完便不再理會左孟,走到后面的劍無傷身邊。
身后的喪魂手佟酒等人并沒有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在他們的眼中,天劍門主莫劍和‘劍匪王天寶’之間應(yīng)該是打了一個平手,在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的情況下,選擇了和解。他們這么猜測也很正常,因為到了宗師的層次以后,這個世界已經(jīng)很少有什么值得他們?nèi)テ疵牧?,更別說莫劍這種大宗師了。
“結(jié)果怎么樣?”
喪魂手佟酒忍著被莫劍造成的傷勢,強壓情緒詢問。
只可惜這位天劍門掌門莫劍并未理會他,而是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作為誠意,這些人就丟給你殺吧,希望最后的機會你能趕上。”司通天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經(jīng)營的六十年了,就算左孟不來,這個世界也要走向尾聲了。那所謂的‘八月十五神山之巔’,應(yīng)該就是最后晉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