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白昭風(fēng)的房間里搜了起來,白昭風(fēng)很陰險(xiǎn),我很多次聽說過他的名字,白昭靜也跟我介紹過起他。
在大家族里,真的,很多人都不能信,也許會有一只笑面虎,到最后你的良心和信任會害了你自己。
很殘酷,很氣憤,但這就是生活。
“白哥,這好像就是那種牛皮紙吧?”李白叫到了我們。
我和白昭靜都走了過去,在一張書桌上,我們看到上面擺放著一沓牛皮紙,跟我們手中的牛皮紙一模一樣。
看著,我也將口袋中的牛皮紙拿出來對比了一下。
“真的一樣”??粗Fぜ?,我有些驚訝,雖然我有過這種想法。
牛皮紙擺放在書桌上還有很多,一沓牛皮紙被紅色的帶子捆了起來。
“白昭莉找白昭風(fēng)要這種毒藥害白昭影?”白昭靜問道。
“咳咳,你們這一輩的名字兩個字都一樣,我有點(diǎn)反應(yīng)不過來”。聽著,李白有點(diǎn)繞暈了。
我對這幾個名字實(shí)在是太了解了,都早已在我的記憶里悄然成型,不過想到白昭莉想白昭風(fēng)要毒藥的事情,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想到這,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能不太妙,我們恐怕被人利用了,可能是被牽著鼻子走了”。我眉頭緊皺的說道。
看到我的表情那么嚴(yán)肅,白昭靜和李白面面相覷,都有些尷尬,被我嚴(yán)肅的表情感染的也有些不自然。
沉思之中,突然門外哐的一聲門響。
“怎么回事?”我趕緊問道。
互相對視了一眼,我們趕緊朝房門走了過去。
李白拉了拉門:“不好!門好像被鎖上了!”
“趕緊拿鑰匙”。我說道。
不過李白試了一會后說:“不行,鑰匙插不進(jìn)去,門的那邊應(yīng)該是有鑰匙抵住了,我們打不開”。
聽完后,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這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有人知道我們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還是說,剛剛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關(guān)注了?
“門打不開了,一定是有人跟著我們,趁我們進(jìn)去了,把門給鎖上了”。李白狠狠地吵門上打了一拳,心情很郁悶。
白昭靜皺了皺眉頭:“那現(xiàn)在怎么辦?打電話找人來幫我們嗎?”
“我們是偷著進(jìn)來的,如果興師動眾的叫人來救我們,后果一定很嚴(yán)重,到時候我們又要被千夫所指,意向也會很明確,外人一定認(rèn)為我們想把昭影、昭風(fēng)全殺了,到時候名聲會很難聽”。我說道。
“那怎么辦?在這等著白昭風(fēng)回來嗎?”李白說道。
.......
想了想,我又回到了剛才的辦公室,看著牛皮紙,我說道:“別急,就算走,我也要查個明白,這里光有紙,卻沒有藥,我們?nèi)タ纯磩e的地方有沒有藏著這種藥的地方”。
聽完后,李白還是很焦急:“白哥,你剛剛才正式上位啊”。
“沒事,我在這里撐著呢”。我繞有把握的說道。
我說完之后,李白也沒話可說了,只能繼續(xù)去找藥了。
找了很多地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藥材,白昭靜和李白都是搖搖頭。
我此時還在白昭風(fēng)的書房,同樣,也是擺滿了各種古書。
我翻閱了一下里面的幾本,發(fā)現(xiàn)書是一層不染,根本沒有什么灰塵,而這些書中,大部分生產(chǎn)年月距今三五年的樣子。
書不看,長時間是會落灰的,而書房里有近千本不同的書,書架擺放的三面都是滿滿的,中間有一張桌椅,不過桌子上并沒有那么平滑,上面有很多劃痕看上去不像是一個長期讀書的人所在這里所做的。
而且這里幾乎每本書都能做到一層不染,這怎么做到呢?
我印象中,即便是過家主的書房,愛時??磿瑢憰ǖ乃沧霾坏阶寱粚硬蝗景??
想到這,我笑了笑:“妹妹、李白,你們剛才是沒找到,還是心情太急了,沒有注意細(xì)節(jié)?”
他們兩人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隨后說道:“李白,你把書架上的書給搬幾沓下來”。
李白聽完后將信將疑的按著我的要求做了,在搬下了兩沓之后,終于有了結(jié)果,里面有一張完整的貼紙,上面是打印出來的正楷字。
冬蟲夏草!
看到這幾個字,李白也是很驚訝:“我的天哪,白哥這還真有字在這,你是怎么猜到這有秘密的?”
我走上前去看了看,伸手打開了寫著冬蟲夏草字樣的抽屜,里面有金黃色的絲巾包裹著東西,打開來一看,正是冬蟲夏草。
“白哥,目測這大概有二兩,我父親以前帶我見過這些”。李白說道。
我點(diǎn)點(diǎn)頭:“嗯,你把其他放書的位置都搬出來,我想看看”。
說著,李白開始搬了起來,我和白昭靜都動手搬了起來,藏放藥材的抽屜都不高,有書遮擋擺放著。
大概五分鐘,我們就把藏放藥材書架上的書全部搬下來了,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一系列的名貴藥材,當(dāng)然,也有一些劇毒,我看到了罌粟果的名字,還看到了斷腸草!還有一種菌類,是顏色鮮艷的蘑菇,這些都是劇毒。
此外,也有名貴藥材,比如剛才的冬蟲夏草,還有人參,我還看到了血靈芝的字樣。
這些都是藥材,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這些藥材有很多搭配起來都是劇毒,比如斷腸草和那些菌類,單體就是劇毒。
“原來白昭風(fēng)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藥師啊,難怪昨天他能夠配出劇毒,害的白昭影在醫(yī)院現(xiàn)在都出不來”。李白托著下巴思考道。
想到白昭莉找白昭風(fēng)要劇毒,想起金框眼鏡的白昭風(fēng),真的不愧是一個天才,竟然會配制毒劑。
“把這里的一切都給拍下來,也許對我們以后會有用”。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聽了我的話,李白也很配合,拿手機(jī)將現(xiàn)場的一切都拍了下來。
我也帶走了少量的斷腸草,這種劇毒,本身就是一種陰謀。
“白哥,怎么走?。俊崩畎子悬c(diǎn)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