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穩(wěn)地躺在墨琛懷里,白伊人抬起帶著些許流光的眸子,帶著幾分篤定,“當(dāng)初,我每次都動彈不得,是因為那個味道?”
“沒錯!蹦』卮穑瑓s不解釋。
倒是沒有什么生氣不生氣的,對于白伊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需要再多計較的東西。
如今回到白家已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所謂齊蘭的生日也就在明天,也就是說,明天過后不需要幾天,墨家應(yīng)該就會來人接她回去才對。
“墨家現(xiàn)在防守嚴密多了,你還進得去嗎?”這也是白伊人后來想到的,畢竟不僅那個莫名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男人是闖進去的。
準(zhǔn)確說起來,墨琛闖進去的機會還更多吧?
墨琛反問,“你覺得我行不行?”
“應(yīng)該……行?”白伊人略微懷疑,但是看墨琛的樣子,似乎毫無壓力。
“應(yīng)該?”墨琛危險地瞇起了眼睛,讓白伊人忍不住心下一個咯噔。
“不如,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行不行?”墨琛意有所指的言語,卻讓白伊人一個福至心靈居然了悟了。
臉上帶著幾分微紅,索性房間光線暗,倒也不會太明顯,“睡覺了睡覺了,我明天還有好多工序要做呢!
逗弄夠了,墨琛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別太累了,如果做不完,大不了時間推晚些。累壞了自己,白家可沒有人會心疼!
“白家沒有,那墨家呢?”白伊人突然抬頭問道。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墨琛微微低頭靠近她,與之額頭相抵,“我說有,你信嗎?”
信嗎?這是個問題呢……
白伊人也回以一笑,卻是不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人去執(zhí)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兩人的答案,都藏在他們的心里。也許只有自己知道,也許已經(jīng)被對方給猜到。
“白伊人,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回來呢?那么傻……”白露露把玩著手中的玉刀,顯然是無聊極了,才會想到跟白伊人聊天的。
“你錯了,不是我傻,是我明白一件事!卑滓寥嗽捳Z微頓,就算最開始不明白,后來也是不得不明白的,“就算我不回來,你們遲早也會用子楓逼我回來。因為你們知道,什么對我而言最重要,而用什么可以要挾我,你們深諳此道!
輕笑出聲,白露露顯然很滿意白伊人的這個答案,“你說的沒錯,你就是我們的棋子,還是永遠沒有辦法翻身的那種。但是你也該感謝我們了,不是我們的話,以你的身份,又怎么可能進入墨家呢,你說是吧?”
倏地想到一件事,微低著頭的白伊人嘴角微微勾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似乎在前兩年,墨琛來找過你吧?那時候白家可是打著要把你嫁進墨家的想法,后來怎么又沒了消息?”
白伊人宛若聊天般的話語,卻是讓白露露臉色微僵,她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那時候的墨琛先還表現(xiàn)得對她有意思似的,一個轉(zhuǎn)身就不理她了。
要知道,那時候墨琛的主動搭訕,讓她在閨蜜面前可是賺足了面子。誰知道他就翻臉不認人,“墨家再好,墨琛也已經(jīng)死了,一個死人也只有你才有資格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