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警局!
沈知然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接警人員。
她臉上的神情太過嚴肅,讓從她身邊路過的警員都忍俊不禁地多看了她兩眼。
等有人過來時,坐在了沈知然的面前,沈知然才將來意告知。
“我想知道沈懷遠是什么時候離開這里的?”
沈知然言語簡略地將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霍郡不是說沈懷遠死了嗎?還說是她害死的,她倒要想知道到底是死了還是跑了。
玩失蹤還把屎盆子扣她頭上,這個鍋她沈知然可不背。
接待她的警員在聽她訴說完之后打了招呼說先去查一下待會再告訴她具體情況,警員一走出接待室便快步走到自己上司那邊敲響了門,進門之后一陣緊張,“頭兒,她來了!”
警員把沈知然所說的話和要詢問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那名頭兒皺眉,這事兒是上頭壓下來的,不準他們亂說話,因為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不經(jīng)大腦就把這事兒給說出去,只好聯(lián)系了上面的人。
……
登月湖湖畔,許寧城是沒找到那個首飾盒的,爬上岸后臉色陰沉可怖,十五趕緊湊過去,拿了干毛巾遞上,“爺,既然找不到就另外買一個更好的吧?您想要哪家店的,我立馬聯(lián)系,讓對方把最好的都送過來供您挑選!”
許寧城抓過毛巾在腦袋上胡亂擦了一通,陰測測地看了十五一眼,“我想用你的骨頭做一枚戒指,你看,我是拆了手腳還是拆了你的腦袋?”
十五要哭了,嗚嗚嗚,他不要像玩具娃娃那樣被拆得四分五裂!
還是一通電話拯救了十五,十五在接起那個電話時,臉色就微微變了,在掛了電話后,立馬向正在擦頭發(fā)的許寧城匯報,“爺,知然小姐去警局了,問沈懷遠的事情!”
許寧城擦拭頭發(fā)的動作一頓,瞇了瞇眼。
十五在說完之后額頭也滲出了一層冷汗,完了,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
……
沈知然從警局出來,滿腦子的疑惑,她總覺得對方所說的讓人不可信。
警局給她的答復(fù)是,沈懷遠在當(dāng)天晚上就被釋放了,而秦洛和林曉彤是做昨天才被放出去的,因為涉及到林曉彤盜用的物質(zhì)金額巨大的緣故才被多關(guān)了兩天。
沈懷遠既然是從警局出來了就跟她沒關(guān)系了,為什么霍郡還死死咬住她說沈懷遠是因為她而死了?
沈知然帶著這些疑問去了一趟公司,公司里倒是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她前兩年都太積極了,就算是生病也沒有曠過工,突然有幾天不來公司,發(fā)現(xiàn)這種沒事兒休息個一兩天也不是件什么壞事。
只怪是那兩年里她的人生太過寂寞,只能靠著拼命的工作才能打發(fā)時間吧。
“知然!”
沈知然剛進公司就被賀展言叫住,她腦子里在糾結(jié)著沈懷遠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被賀展言叫住時,她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才出聲,“嗯?你叫我?有事嗎?”
賀展言看著她沒有說話,沈知然被他那打量的目光看得渾身有些不太自然,笑了笑,“有事說事吧!”
賀展言這才開了口,“昨天你生日,你收到我發(fā)給你的短信了嗎?”
沈知然這才想起她昨天一大早確實是有收到賀展言的生日祝福的,只不過她沒有回復(fù)而已。
她笑了笑,“謝了!”
賀展言的眸光在沈知然的頸脖處停留了幾秒鐘,轉(zhuǎn)移開后目光微深,那里有一抹淺淡的吻痕!
等沈知然從他身邊走過,賀展言看著她的身影,眼底濃云翻滾,他轉(zhuǎn)身大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霍阿姨,沈知然已經(jīng)來公司了,您上來吧!”
結(jié)束了通話,賀展言冷笑一聲將手機扔在了一邊,入座后翹起了二郎腿,待會,要有一場好戲上演??!
……
寫字樓下的一輛轎車里,霍郡手里拿著那一疊照片,手指在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看向了駕駛座的人,“我就拿著這些照片上去大鬧一場就可以了?”
“當(dāng)然!你把你該說的都說了就好。”駕駛座上的人沉聲,“霍女士,事成之后我的雇主保證會將你送出g城,給你的錢足夠你后半生花銷!”
霍郡捏著那疊照片,有些猶豫,“剛才你讓我打電話我也打了,但是如果我現(xiàn)在就上去鬧……”
“霍女士,你可別忘記了,你有把柄在我們手里呢!如果你現(xiàn)在不去……”
霍郡臉色一變,抓著照片的手指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咬牙,“好,我去,但是這件事之后我要離開g城!”
“看你表現(xiàn)!”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體驗早在很多年前她也嘗試過,如果人生里有那么多的選擇可選,她當(dāng)年也不會一步錯步步錯,而如今為了掩飾當(dāng)年的過錯她還要繼續(xù)錯下去。
進了電梯的她抓著那些照片,臉色慘白。
……
沈知然做夢也想不到霍女士會來她的公司,當(dāng)她聽到前臺那邊的喧鬧,不少員工朝那邊看過去,她也順著那邊看了一眼,這一眼,便見到了霍女士。
幾日不見,霍女士消瘦了一圈,被公司前臺攔在了門口不讓進。
“讓她進來!”沈知然走出辦公室淡漠出聲,霍女士這才被人放進來,在兩人一前一后剛踏進沈知然的辦公室時,霍女士手里抓著的照片便朝沈知然身上砸了過來。
一疊照片棱角劃到人的肌膚上會疼,而沈知然在被照片砸了之后臉色更加淡漠如冰,目光暗沉地看著氣勢洶洶的女人。
“相對于照片,我更想你能拿錢砸我!”沈知然冷嗤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眼,看清其中一張照片上的某個人的側(cè)臉眼眸微微一瞇。
“沈懷遠死了,你的父親死了!”霍郡指著地上的那些照片撕心裂肺地喊著。
“這個人你認識的,是他把你的父親帶走了,你還說你不知道?”
沈知然在看清那個人的側(cè)臉時心里也震驚。
那人不是別人,是十五,是許寧城身邊的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