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br/>
江梧澈從附近的地上撿,剪了一塊比較鋒利的大石頭,在手上掂了兩下。
符子麒也注意到了對面有些過于明顯的像是人類身影的東西,集中著注意力聽著江梧澈的報數(shù)。
“一!”
江梧澈一抬手,將石塊丟到了對面的腦袋上,然后第一時間跑路了。
對面?zhèn)鱽砹艘宦暠粨糁兄蟮陌Ш浚缓缶蜎]了動靜。
符子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兩人就已經(jīng)沒影兒了。
喪尸片里,最可怕的永遠(yuǎn)不是喪尸,而是人心。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看一部喪尸片影評時看到的一句話。
沒動靜了嗎?
對面的,該不會……不是喪尸吧!
也對,他怎么能夠隨便聽江梧澈瞎忽悠幾句,就以為對面是有喪尸的?
他鼓起勇氣,撥開了遮擋著的樹葉,看見地上倒著一個人。
他的腦袋已經(jīng)開了花,白花花的腦漿流了一地。
紅色和白色混合在了一起,觸目驚心。
“噗通——”
符子麒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縈繞在鼻尖的血腥味是那樣的鮮明,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這個人他有一點(diǎn)印象,在剛來的時候,還和他說過話。
他身上的防彈襯衫是定制經(jīng)典款的,當(dāng)初還上過防彈衣的時裝周。防護(hù)強(qiáng)度堪比三級甲。
如果江梧澈在的話,肯定還要再冷血地吐槽一句:然而,木有三級頭,還是被爆頭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他的眼前倒下了,對于符子麒的刺激自然是巨大的。
他不敢再繼續(xù)看,而是選擇了鴕鳥地逃離。
“不許走。”低沉的嗓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一雙冰涼的手如鐵鉗般禁錮著他的腳腕。粘稠的液體還帶著些許余溫,觸感分外清晰。
符子麒有些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去,看見地上已經(jīng)成為了一坨不明物體的腦袋,發(fā)出了嘶啞的聲音:“我的頭被你打掉了,把你的給我好不好……”
“大,大哥啊!我我我……”符子麒的牙齒直打顫,話業(yè)說不利索了,好幾次都差一點(diǎn)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他也不知是從哪來的力氣,一腳掙脫開了男人還沾著鮮血的手,趔趔趄趄地往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真的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干!”
男人在地上匍匐著,順著符子麒的腳腕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往他的身上爬。
符子麒想要掙扎,但是男人卻仿佛重如千鈞,讓他不管是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啊——”
他看見男人頂著一個稀巴爛的腦袋,將嘴巴張得足足可以將他的整個腦袋吞下,登時就被嚇暈過去了。
男人的腦袋上還淌著殷紅的鮮血和白花花的腦漿,張開了大嘴將符子麒的整個腦袋都塞了進(jìn)去。
已經(jīng)被打穿了的腦袋再一次被撐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腦袋上被打穿了的洞里,還依稀可見符子麒的些許頭發(fā)。
窒息的感覺如潮水般涌來。
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符子麒在心中默念道。
他還沒有來得及買到女神的手辦?。?br/>
————
哥倫比亞的Miguel Caballero防彈衣時裝周,各位可以去搜搜,真的有的。不過參加的只有他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