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再嫁豪門[娛樂圈] !
比起柳云水等人的手忙腳亂,南嫵的日子可以說是愜意的極拉仇恨了。寄出了律師起草的離婚協(xié)議書,南嫵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還沒能好好的犒勞自己一番呢。
想到這里,南嫵就有些唏噓——這一次的歷練還真是殘酷呢!必須多吃幾個雞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點了點頭,南嫵開始在心底盤算著,一只清蒸雞,一只紅燒雞,再來一只炸雞一只燜雞……
吃不完,兜著走嘛!
南嫵不急不忙的在路上走著,正喜滋滋地盤點著,就聽到了一些淅淅索索的聲音,和拳頭落在人身上時那悶而鈍的聲響。
帶著幾分好奇,南嫵往不遠(yuǎn)處的巷子里看去。三五個人成群的圍著,一個人坐在地上仿佛是失去了反抗能力,頭低低的垂著,碎發(fā)遮擋著他的臉,看不清模樣。南嫵走近的聲音引起那些圍毆的人的注意,幾個人看到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沒給出什么反應(yīng),只是冷著臉用他們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南嫵,好讓她識相一點快快走開。
南嫵很識相,轉(zhuǎn)頭就走。
正轉(zhuǎn)身,那坐在地上的人就緩緩的抬起了頭。他的臉色蒼白,嘴角帶著幾分淤青,被碎發(fā)遮掩住的臉,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的展露在了南嫵的面前。這是一張陰郁帥氣的臉,筆挺的鼻梁和狹長的眼睛帶出了幾分邪氣,右眼的眼角上也帶著淤青,幸而沒有腫起來,并不影響整張臉的帥氣。
他冷漠的目光掃過南嫵,沒有任何求助的意味,下一秒就偏了偏腦袋,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沒發(fā)現(xiàn)血,他放下了手,冷眼看著面前的人:“還打么?”
明明是被打到無法反抗的人,說出這樣的言語時,卻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勝利者。
那些人都被氣笑了。他們雖然是小混混,那也是受了人的委托來討債的,他們可不想鬧出人命。三五個人下手也算有分寸,皮肉傷,不重。可再有分寸,也架不住這人這么囂張,一下子,就讓人來氣了。
“打,怎么不打?打到你小子叫爸爸!”一群人冷著臉走了上去,拎著遲默的領(lǐng)口,對著他帥氣的臉蛋就是一拳。
“哎呀!”
女聲嬌俏又清脆。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遲默的臉被打偏了過去,卻也沒見他有什么不滿,聽到南嫵的聲音時,他微微抬起眼來,冷漠的移向了一邊,像極了一匹落單的孤狼。
南嫵看著遲默的臉,皺了皺眉:“打人不打臉不知道么!”
這么好看的臉,打壞了多可惜?。?br/>
南嫵說話的語氣那是一個理直氣壯,仿佛之前轉(zhuǎn)頭就走的是另一個女人一樣。
那些混混也察覺到了南嫵前后態(tài)度的差異,心底對地上這個小白臉是越發(fā)的不忿——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么?囂張什么?
可等南嫵走近了,他們的不滿全數(shù)化作了滿腦子的色心:“喲,大美人啊?!?br/>
原本逆著光,他們看到的也不過是個模糊的人影而已??傻饶蠇痴娴恼驹谒麄兠媲暗臅r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個路過的女人長得有多好看,粉嫩嫩的唇,水潤潤的眼,看起來就是個不知世事的小姑娘。純白無瑕。
“我也覺得我很好看。”南嫵偏了偏頭,輕笑了一聲,“看在你夸我的份上,現(xiàn)在離開吧?!?br/>
“離開?”混混幾個對視了幾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淫邪?,F(xiàn)在這世道,好看的女人不少,可好看到這樣地步的女人可是難得,更別提這女人傻乎乎的,這樣的死巷都敢走,這可是上天賜給他們的艷遇,他們要是放過了,這輩子都沒這樣的機會了。
“離開了,怎么讓你知道哥哥們的厲害啊?!被旎靷儾辉倮頃乖诘厣系倪t默,轉(zhuǎn)過身去,緩緩的往南嫵的方向湊近。
遲默沒想到這樣的情景南嫵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往前走,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擔(dān),要是無辜的人因為自己受了牽連,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想要撐起身子,身上傳來的痛楚讓他跌倒在地,他死死蹙緊了眉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著南嫵怒吼:“快跑??!”
南嫵饒有興致的看著遲默的舉動,說道;“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好看么?”
遲默哪里有心思回答這樣的問題,他努力的撐起身子,對著那些混混怒吼道:“你們瘋了么!我還在,你們也不怕我報警!”
話音剛落,南嫵就沖向了那幾個混混。不過片刻的功夫,混混們就倒了一地。
遲默愣住了,等到南嫵走到他的面前,對他伸出手微笑時,才回過神來。
“吶,還能動么?”南嫵纖長白嫩的手放在遲默的面前,他怎么也無法想象,就是這樣一雙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把那三五個混混給輕易的放倒在地。
他沒有握住南嫵的手,反而強撐著自己移向了墻面,撐著墻面緩緩的站了起來。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新增的傷,輕輕的嘶了一聲,他看向了那幾個混混,對著南嫵說道:“你快走吧,這些事,本來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現(xiàn)在也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啊?!?br/>
“……”遲默看著那一地的混混,沉默了。
南嫵抬手理了理自己微亂的頭發(fā),這才對著遲默笑了:“不用有太多負(fù)擔(dān),要不是你長得好看,我也不會救你?!?br/>
遲默想起了一開始南嫵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越發(fā)的沉默了。
南嫵也不在意,咧開嘴笑著:“所以你要感謝你自己的臉。是它救了你?!?br/>
遲默陰郁的臉上終于顯出了幾分郁悶來:“你一直是這種性子么?”
南嫵想了想,點了點頭:“不好么?”
看臉下菜碟,遲默身為受益人,還真沒什么立場說不好兩個字。
“咕嚕?!?br/>
南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頭看向了遲默:“你肚子響了。”
遲默直直的看著南嫵,沒有回答。
“你肚子響了。”南嫵重復(fù)道。
遲默看著南嫵,有些無奈的移開了視線:“我聽到了?!?br/>
南嫵拍了拍手,愉悅的下了決定:“那我們一起去吃□□!”
在南嫵這里,遲默的態(tài)度并沒有什么作用。她想要做的事情,遲默就是用盡全身心抵抗恐怕也是無法成事的,更別提遲默抵抗的并不算努力。一路上,即使遲默一言不發(fā),南嫵也把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給弄了個一清二楚。
遲默的父親是個賭徒,失業(yè)之后就開始沉迷賭博。一開始還是小賭,后來,就越賭越大,車子,房子,票子……原本失業(yè)后的家庭也還能算小康,可有什么東西經(jīng)得起一個“賭”字呢。不過三五年的功夫,家里就已經(jīng)一貧如洗,甚至外債累累了。
遲默的母親是個典型的家庭婦女,對她而言,比起丈夫賭博更加讓人恐懼的事情,是離婚。即使她的丈夫已經(jīng)是個拖累,是家庭的毒瘤,她也死撐著,怎么也不肯離婚。家里被追債的人追上門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而這一次的事情更嚴(yán)重一些,因為遲默的父親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跑了。
高利貸之所以是高利貸,自然是因為他們喪盡天良又見錢眼開。既然跑了老的,對他們來說,找上女的和小的,也沒有什么妨礙。這不是遲默第一次被高利貸找上門了,卻是被打的最慘的一次。如果再拿不出錢來,接下來那些人會做什么,誰也說不清。
“總的來說就是你爸欠了高利貸你要父債子償?shù)悄銢]錢!”南嫵簡單的給事情下了定義。
遲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把家里的事情這么簡單的告訴了南嫵。即使他一句話都沒說,可南嫵總是能從自己的反應(yīng)里得出真相,就像是自己趴在她耳邊上敘述過一樣。沉默的看著南嫵,半響才轉(zhuǎn)過頭去。
“我說對了。”南嫵愉快的下了結(jié)論。
遲默:“……”之前的對話也和現(xiàn)在一樣,仿佛自己的沉默都是擺設(shè)。要不是自己沒有張過嘴,恐怕連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說了話。
“到了!”南嫵看到一家餐館,有些年頭了,裝修算不上精致,卻是原主愛來的地方。店里的老板是個沉默的胖子,老板娘卻是高高瘦瘦的,看起來就是個精干的人。見到南嫵和遲默,也沒有什么異常的神色,招呼著兩個人坐下了。
店中央掛著一臺電視機,電視機不大,有些年份了,放著娛樂新聞。
南嫵點了幾份雞,就愉快的等著上菜了。
遲默不愛說話,也沉默了下來。
“今日,影后柳云水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對近日來的小三傳聞做出了解釋……”
電視里傳來了娛樂新聞報道的聲音,南嫵饒有興致的抬起了頭。
電視畫面已經(jīng)從娛樂主持人切換到了柳云水記者招待會現(xiàn)場,柳云水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安靜的聽著記者的發(fā)問。
她直視著鏡頭,臉上的表情堅毅又脆弱。
“我不是小三,從來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