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
江渺最后回頭看了眼自己住了三個多月的房子。
他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房地契交到了賣房的牙人手上。
牙人笑嘻嘻的接過房地契,同時把一大袋銀子放在了江渺的手上。
【金錢值+1000】
沒等江渺用血氣驗貨,系統(tǒng)便已經(jīng)直白的告訴了江渺銀子的數(shù)量,1000兩銀子。
1000兩銀子的價格放在長樂縣也是極高的價值了,這完全是牙人看在江渺是銅鎮(zhèn)的份上賣給他的一個人情。
牙人已經(jīng)走了,江渺站在院子的門口外,回想起了許多。
初臨大宋時的驚慌,對修煉和系統(tǒng)的震驚,已經(jīng)對鳳九黎的懷念。
“也不知小黎兒怎么樣了。”江渺只覺得心中發(fā)堵,已經(jīng)幾十天過去了,完全沒有鳳九黎一點的消息。
煩躁的踩了踩周邊的水坑,污水被踐踏的飛起,滴在了一個發(fā)光的物體上。
“嗯?這是什么東西。”
江渺走到圍墻邊,蹲下身子,看到了一個發(fā)著瑩瑩白光的玉佩。
他想拿起這個玉佩,但玉佩卻猛的釋放出一股沖擊,擊退了江渺的手掌。
“有點意思!苯炀o緊盯著玉佩,眼睛里有了一絲興趣。
血氣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江渺的掌心,他再次伸手抓向玉佩。
這一次,玉佩的沖擊力已經(jīng)不足以對江渺造成傷害。
拿起玉佩,江渺嘀咕了幾句,“只有氣竅境后期才能拿起來嗎?”
還沒來得及打量幾眼,姜德凱的聲音便從空中傳來,“江渺,就等你了!
鎮(zhèn)撫司的官員擁有自由在空中飛行的特權(quán),至于其他人?你敢飛你就等著被抓吧。
江渺隨手把玉佩揣進口袋,回道,“來了來了。”
剛要飛上天,隔壁的大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江渺?”
林羽纖的腦袋從縫隙探出。
江渺停下身子,“有事嗎,這林小姐!
林羽纖擺擺手,眼神飄忽不定,“沒什么事,我只是想問一下,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小黎兒呢!
“......”
一陣沉默,林羽纖死死的看著江渺,企圖從他那得到什么消息。
忽的,江渺飛上半空,他那有些茫然的聲音也從空中傳來。
“小黎兒啊......她被妖族抓走了……”
“啊?抱歉抱歉!實在是對不起!”林羽纖見狀,連忙鞠躬道歉,她一開始只是想著鄰居走了道個別而已,但又怕別人說她不守婦道,于是才找了小黎兒的借口來道別,沒想到卻觸碰到了別人的傷心事了。
江渺擺擺手,“沒事,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了,我會盡力把她找回來的。”
在之前的相處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了鳳九黎,但鳳九黎那種好毫無掩飾的喜歡令他害怕!上輩子那種平淡的生活令覺得自己配不上鳳九黎,于是他選擇了避讓。
沒想到的是,這一避,就是分別。
江渺正了正神色,小黎兒,我會找到你的,不論你在哪里,不論生死,因為有一種愛,叫超越生死的愛。
一見鐘情,他以前是不信的,但現(xiàn)在,他信了,信的徹徹底底。
江渺回首,“再見了,林小姐,感謝你之前對小黎兒的照顧。”
說完,他便朝著空中的姜德凱飛去,沒有在理會身后的呼喊。
“走吧,陳金鎮(zhèn)估計已經(jīng)等急了。”
“嗯,走吧!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半空,往遠處飛去。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鎮(zhèn)撫司,下方是長樂縣居民的呼喊。
“江大人!一路順風!長樂縣永遠歡迎您!”
“恭喜陳大人!江大人!”
“一路走好啊!”
祝福聲傳到半空,姜德凱瞥了江渺一眼。
“沒想到你還挺得民心的,怎么做到的?”
江渺其實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他只是拿出前世的當警察的那種真誠,來對待他人,久而久之,好像就成這樣了。
雖然在這個沒有人權(quán)的世界真誠是最廉價的,但他認為,問心無愧即可!
江渺攤手,“母雞啊,我不知道!
“母雞?你好好的說母雞干嘛?不知道怎么扯上母雞了?”
江渺強忍著笑意回道,“沒事沒事,想吃雞肉了而已。”
姜德凱頭也不回的說道,“想吃雞肉啊,等到了黑水郡咱們一起吃個夠,聽你這么一說,老夫也有些饞了!
江渺點點頭,姜德凱繼續(xù)問道。
“你的黃金都帶上了吧?”
江渺摸了摸胸口的那一沓金票,嗯了一聲,他已經(jīng)把所有的黃金全換成金票了,真可惜他還沒好好摸摸黃金,至于家里的那些絲綢,他也已經(jīng)打包放到鎮(zhèn)撫司了。
見江渺已經(jīng)確認,姜德凱沒在多說,只是默默的加快了飛行的速度,氣抖冷!咱什么時候也能獲得陛下的賞賜!
……
“陳金鎮(zhèn),我們來了!
姜德凱帶著江渺降落到了鎮(zhèn)撫司的門口。
陳伊他們也已經(jīng)早就等待在此,鎮(zhèn)撫司的其他銅鎮(zhèn)也過來送送他們。
一個銅鎮(zhèn)上前摟住江渺的肩膀,“抱歉啊江渺,之前說請你去聽曲的,現(xiàn)在看來是請不了了……有空記得回來玩啊,一定請你開葷的,對了,恭喜你們!
方世民也臭不要臉的湊上來,“誒誒誒,咋不請我開葷的,之前我不也請過你?”
那銅鎮(zhèn)瞅了瞅方世民,“你之前請的那是什么玩意,你自己沒點數(shù)?”
方世民有些心虛,不過他還是強大起氣勢,“怎么了?我就喜歡那味的!”
“那你厲害,這都下得去口!
江渺和方世民這邊在吹牛打屁,姜德凱卻在和另外兩人進行交談。
“你們也跟著過去?”姜德凱有些詫異。
這兩人皆為長樂縣的頂級鎮(zhèn)官使,都是氣竅境高期,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實力強大。
那兩人的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這次咱們?nèi)サ目墒钦麄大宋最難纏的幽州啊,更何況還是黑水郡啊,這簡直就是難纏中難纏!
此人名為陳承豪,氣竅境后期,已開辟175個氣竅。
另一人也是點頭表示贊同,他名為范竣淇,氣竅境后期,已開辟182個氣竅,估計再有半個月左右就能突破到飛天境。
這兩人的天賦也是極佳,只不過他們在練身境卡了太久,但長時間的積累也外他們打下了濃厚的基礎。
范竣淇眼里有了一絲擔憂,“幽州啊,難纏咯!
幽州前身乃是一處小王朝,后被前朝大宋鎮(zhèn)壓,改名幽州,但即便王朝已經(jīng)滅亡,但那里的人都是腦子一根筋,只認自己人,一旦有外人前來,就會被極力排斥,直至被趕出幽州!
在五人都在閑聊的時候,陳伊卻是望著天空,不知在看些什么。
過了一小會兒,一道黑點出現(xiàn)在遠處,陳伊的嘴角也有了一絲笑容,他囔囔自語道,“終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