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口供沒對上。繼續(xù)上刑……”凌震不過是在公器私用罷了。哪里管他什么軍事地圖不地圖的。這一個招了。另一個還沒招。哪能輕易就這么算了。望向王少宇的眼神透著一份陰冷。擺明了要將他的嘴撬開。將兩份口供對上。從而為嚴寧提供充足的證據(jù)。
“我招。我招。別打了……”同伙都招了。王少宇知道再嘴硬下去。只能是飽受皮肉之苦。左右是個死。實在犯不上再受這一遭罪。這皮鞭打在人身上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啊。
“操。這個熊包蛋……”王少宇的松口。氣的張濤忍不住的叫罵了出來。。這人就是犯賤。不打不服。眼看著同伙招了。他沒了倚仗。立刻投降起來。典型的是吃不了苦頭。就是屬于死鴨子嘴硬那伙的。張濤若是能看得起他才怪了。
“錄口供。做筆錄。完事給我送過來……”兩個小混混。居然動用自己的此以為傲的特種兵。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這不。不過幾分鐘就拿了下來。凌震的心里一陣的舒爽。甩了一甩手。留下一句話。自顧的返回辦公室。
……
“他娘的。鳥的嘴硬。幾鞭子下來就招了。老王。算是沒你什么事了。。我這本打算先審著。打的差不多了。再由你出面。一舉攻開心理防線。誰想到這兩個小子就是一對熊包。根本吃不住打。白讓老子準備了這么多家什。費了這么大功夫?!绷枵鹨荒樢鋼P威的走進辦公室??匆妵缹幷屯鮿偭奶?。頗具成就感的扯開了嗓子。言語中透著驕傲和自滿。
“呵呵。凌參謀長。兩個小混混而已。三木之下。再無硬漢。自然受不起你的重手。我來不來都是一個結(jié)果……”王剛知道。凌震就是一個兵痞。重刑之下。假的都能打成真的。何況兩個小混混本來就心虛呢。壓根就沒想過要自己親自上陣審訊。。相反還借著凌震的話。小小的奉迎了一下凌震。這馬屁雖然小。卻拍到凌震的得意之處。心中自然很是受用。
“來來來。別客氣??熳?熳?。等一會口供就會送過來。你把人和口供都帶走就是了……”王剛不露聲色的奉迎。正觸到了凌震的搔癢之處。凌震立馬變得痛快起來。加上凌震知道王剛對嚴寧多有助力。不但招呼著王剛喝茶。還準備把這個命案的功勞也分給王剛一份。卻是敞亮的不得了。
“哎喲。這多不好意思。這么大的一份功勞被我占去了。實在受之有愧。。還是凌參謀長自己報備吧……”說幾句好話。就把人家的功勞全占了。這實在是讓王剛受之有愧。雖然在這個案子上。王剛盯了幾年。但那是和嚴寧私下里的商議的結(jié)果。是上不得臺面的。況且。嚴寧也沒虧待自己。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這才兩年的功夫。自己都上副處了。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再說了。只要抱住嚴寧的大腿。升官發(fā)財那是遲早的事。犯不上因為這么點小功勞給與嚴寧相交默逆的凌震留下不好印象。
“老王。外道了不是。這是刑事案件。跟我們部隊上不沾邊。在我這算不上什么功勞。。但交給你就不一樣了。值不定會給你在功勞薄上添上一筆呢……”看到王剛拒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意思還不像是做假。凌震也分不出王剛是在跟自己客氣呢。還是真的不想要這份功勞。嘴上客氣的再次推讓幾句。這心里就有些變得不痛快起來。自己有心幫你。你卻不識抬舉。若不是看在嚴寧的面子。就憑你一個草根出身的小民警能坐到我的辦公室里。
“行了。你們倆誰也別推讓了。這個事情里有很多問題見不得光的。交給王剛?cè)菀壮霈F(xiàn)大問題。凌震你就按照部隊里的正常程序上報就是了。。這兩個人犯既使交到了警方手里。你也要派出兩個人參與到審訊和接下來的調(diào)查中。理由嗎。就按你之前給這兩個混混冠上的罪名。涉嫌向境外提供軍事要塞圖紙。雖然查無實證。但怕有遺漏。給國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如此一來。有了部隊的參與。也就不怕警方中的人從中徇私枉法。耍手段了。而且。若是有問題。我們隨時可以將人拉回來。重新布局。這一次。我要借著這兩個混混的口供。將魏老狼死死的釘在審判席上……”榆林的案件調(diào)查來調(diào)查去。居然變成了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這是嚴寧怎么也不能接受的。貪污受賄、。這花錢買兇。殺人拋尸你也敢掩護。我就不信了。你林憲國真的敢再去掩護。那么。你也就別怪我連你一齊打下深淵。
“對。嚴書記說的有道理。凌參謀長。這個事。我就當做不知道。功勞不功勞的無所謂。別耽誤了大事才是最要緊的……”王剛看出來凌震之前有些不太高興。不用想也知道了因為自己拒絕了他的好意。而恰恰他又是個小臉子的人。容不得別人忤逆他的心思。好在嚴寧把話拉了回來。算是給自己和凌震打了個圓場。安排了一個臺階下。要不自己值不定會把凌震得罪個透。這些高干子弟。。脾氣都透著古怪。實在是不容易讓人相處。
王剛也是部隊上出身的。不過復轉(zhuǎn)多年。又當了警察。整天接觸的人物更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身上的棱棱角角的早就被磨沒了。整個人也變得圓滑了起來。考慮問題總是要權(quán)衡利弊。對比一下個人得失。才會拿出個章程來。最終決定下一步怎么去做。這跟多年混機關(guān)。最后混成滑不溜手的老油條是同樣的道理。因此。王剛說起話來容易給某些不了解他的人以不實在、不真實的感覺。這一點卻是凌震這樣喜歡直來直去的人最不能接受的。
“。就按你說的去辦?;仡^我讓張濤帶人跟著去審訊和調(diào)查。那個老王你也找找信得過的人盯著一下。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及時的通知我……”想一想。嚴寧說的也有道理。這個事還真是見不得光的。還有這個王剛??偛荒芤驗椴粚ψ约旱钠饩桶讶私o抹殺了吧。怎么他說也是嚴寧的得力助手。幾次幫助嚴寧于危難之間。自己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丛趪缹幍拿孀?。也不好對他發(fā)脾氣。算了。不和他一般計較。別產(chǎn)。這么一樣。凌震覺得心思開闊了不少。之前的不快仿佛沒發(fā)生一般。這個變化直讓凌震有些琢磨不透。
不過這似乎是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