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六點
陳東起床后,感覺頭有點暈,喉嚨發(fā)干,忙坐到床邊,靠著窗戶,盤腿打坐,開始修煉引龍訣。
不一會,一股淺白色的氣流從陳東的指間出現(xiàn),漸漸流轉(zhuǎn)全身,將他籠罩起來。
這白色的氣流,漸漸和窗外的霧融為一體,從窗戶飄了出去。
“呼~”
陳東就這么坐在床邊,如此運轉(zhuǎn)幾次功法后,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等他放下手睜開眼睛后,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自從解鎖了龍騰那一招后,我的實力似乎更加精進了?”
陳東將雙手舉到面前,看著尚在散發(fā)白色氣流的手指,口中喃喃自語。
根據(jù)秘籍所描繪的內(nèi)容,當修煉者入門后,無論修煉引龍訣任意招式,都會從丹田處產(chǎn)生靈氣,而修煉者驗證自身是否修煉出靈力,則是要看修煉時指尖是否會散發(fā)白色氣體。
一般來說,白色氣體越明顯,說明修煉者的實力越高,而這本書中也沒有相應的實力體系,只有當學習引龍訣的人將一百八十個招式完全掌握后,便可以化身為龍,證道成仙,縱橫寰宇。
當時陳東可是堅定的唯物論信徒,作為一個人類最頂尖行業(yè)的科學家之一,他肯定不相信那些所謂的修真的說法,不過這上面的功法特別,他權當學來強生健體而已。
而事實證明,學了這些招式對他一點幫助也沒有,書中所描繪的之間冒白色氣體,學習到第五個招式后便能飛檐走壁等成分,也被陳東一一驗證,全都是吹牛的。
盡管如此,好學的陳東還是將秘籍中學的內(nèi)容全都記在了腦海中,沒想到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后,引龍訣竟然真的可以幫助自己!
而且自己只是修煉了前面五個招式,便能從易柳紅口中得知自己的實力對應這個世界修煉體系的先天武者一段。
這是何其恐怖的功法,若是真的將書中一百八十種功法悉數(shù)修煉一遍,會發(fā)生什么,陳東不敢想象。
想到這里,陳東又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第七式的指法,開始修煉,可無論他怎么調(diào)整手指的姿勢,手指都無法產(chǎn)生白氣,這就說明第七式他還沒掌握。
“要是耳邊還能再出現(xiàn)一次那個聲音就好了!”
陳東不甘地睜開眼睛,開始回憶起發(fā)生在安監(jiān)室內(nèi)的那一幕:
當時鄧孟德開槍后,陳東只知道自己腦海中一片空白,前世被槍殺的恐懼感深深支配著自己,根本躲不開那高速旋轉(zhuǎn)的子彈。
可是突然有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接著大腦就像被入侵了,身體不受控制,躲過一劫。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于詭異,以至于現(xiàn)在陳東想起那一幕都背后發(fā)涼。
“難不成,就像玄幻小說中描繪的那樣,我被一個大能附體了?就是不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藏在哪里,有何目的了!”
陳東望著天花板,希望能看到一個須發(fā)皆白,眉目中滿是善意的老人出現(xiàn)在頭頂,告訴自己引龍訣該如何修煉。
可是光禿禿的天花板上什么也沒有,只有雪白的墻壁似乎在嘲笑陳東白日做夢。
“算了不想了,今天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陳東搖搖頭,給項侯打了個電話,收拾一番后下樓,站在小區(qū)門口等他。
“東哥,你起好早!”
大約等了十來分鐘后,項侯才出現(xiàn)在陳東身后,打著哈欠說道。
“兄弟,三天后就要驗收龍騰的資質(zhì)了,現(xiàn)在設備人手都沒搞定,你說我能不著急嗎?!?br/>
陳東笑著解釋道,不過看項侯那么困,他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大早麻煩人家。
“行,我們走吧,正好我在車上瞇一會?!?br/>
項侯說罷,站在路口就準備攔車,他實在太困了,準備在路上補個覺。
不過現(xiàn)在才早上七點多,路上車輛并不多,更別提出租車或者黑車了。
眼下已然進入深秋了,天氣也愈發(fā)寒冷起來,陳東站在項侯旁邊,遞給他一支煙后自己點燃抽了起來。
“看來,是時候買輛車了??!”
陳東望著來來往往的私家車,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也是他倆運氣好,大約在路邊等了十來分鐘后,終于有一輛黑車停在路邊,司機搖下車窗,沖兩人喊了一句:
“搭車不,伙計?”
項侯忙點點頭,拉開車門坐到后排。
陳東見狀,便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兄弟去哪?”
“DX區(qū)小橋鎮(zhèn)百花村7組3號。”
項侯坐在后排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后,便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
司機看了一眼陳東,再瞄了一眼后視鏡,覺得兩人長的也不像給不起車費的人,掛檔松離合,一腳油門向前駛?cè)ァ?br/>
半小時后
司機將兩人送到目的地后,興高采烈地拿著一張紅票子,快速開車離開這荒涼的小村落。
陳東站在銹跡斑斑的鐵門前,打量著四周荒涼的景色,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里雖然是一個村落,但是寬闊的柏油馬路坑坑洼洼,道路兩旁的磚瓦房中,家家閉門鎖戶,只枯爛胡柴被隨意堆放在院子里。
看起來似乎很久沒住人了,路上車輛也很少,偶有載客面包車路過,也只是飛馳而過,絲毫不做停留。
“走吧,沒啥好看的,年輕人出去打工了,這個村子自從老人們相繼去世后,便沒什么活力了。”
項侯見陳東站在原地發(fā)愣,拉著他沿著敞開的鐵門走進了工廠中。
“這里曾經(jīng)也是一家生意紅火的模具廠,但是隨著周圍年輕人變少,招不到工人,就破產(chǎn)了?!?br/>
項侯帶著陳東走進廠房,指著屋內(nèi)的一堆鋼鐵破爛對陳東解釋道。
陳東順著項侯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堆廢鐵中,頑強生長著一顆小草,
早晨的陽光透過頭上殘破的屋頂灑進來,將它照的碧綠透亮。
奇怪,廢鐵中怎能長草?
陳東好奇地走上前去,彎腰將廢鐵拋開,下面竟然藏著一堆土!
“看來,這里確實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
陳東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對項侯說道。
“是唄,曾經(jīng)這家廠還是小橋鎮(zhèn)唯一的一家民營公司,可惜就這么倒閉了。”
項侯語氣略有些落寞,若是這家模具廠沒倒閉的話,自己也不用為了解決溫飽,跑到電子廠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