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玟嚇得幾近腦癱,好半晌才悠悠想起她的上一句話,又認真加仔細迅速咀嚼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沒什么不對???
可他為什么又如此惱怒?
她硬著頭皮,磕磕巴巴重申道,“我說,我畢業(yè)之后,找家單位賺錢還您的錢?!?br/>
“別家單位?你跑了怎么辦?我上哪兒追債去?到我這兒來上班?!彼哪樕粗鴺O為和氣,可聽那語氣卻是威嚇的不容置喙。
“……”那不等于去地獄嗎?就像立在刀尖上,這神經(jīng)還不崩潰么?六月的天,常玟的心卻在一點點兒的凍結(jié)。
徐俊看著常玟欲哭無淚,欲說害羞的懊喪樣兒,心里生出幾分同情,他探過腦袋,湊到她耳邊輕聲低語,“你放心吧,依照咱們之間的特殊交情,我又不是冷血動物,我會格外照顧你的?!?br/>
他的姿態(tài)很暖人,他的語氣很親切,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常玟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能不能相信。
她的茫然無措讓他很享受,腰部以下微微充斥著熱感,這大六月的總是熱的人心煩,熱的人意亂。他繼續(xù)道,“我會讓你做我的24小時秘書,只服侍我一人就行了?!?br/>
看著他真誠的笑臉,常玟的腦子瞬間膨脹,膨脹,無限度地膨脹,ohmygod!24小時秘書!她不能不問清楚這24小時秘書的職責,她終于深刻體會到了狼牙山五壯士悲壯的心情,盡量壓制著聲音里的顫抖道,“徐,徐總,這,這24小時里,我能問問都需要做,做什么工作?”
“你都做過了,而且做得很不錯,我還是有幾分滿意,不過還需繼續(xù)努力?!毙炜】粗缧“淄靡粯由乃?,心情越來越好,語氣也輕松了很多。
“做過了?”常玟的腦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轉(zhuǎn)過山路十八彎,也沒理出個所以然。
“白天去我公司,晚上回家給我更衣作飯??傊谴绮讲浑x?!毙炜∧樕系男σ飧盍?,他理所當然道。
“徐先生,你,你別開玩笑了?!背g溆中哂志剑橆a上騰上了顏色,“你應(yīng)酬那么多,哪有空回家吃飯?”她想說的是,你家那么多傭人,洗衣的倆人,作飯的廚房養(yǎng)了仨大廚,基本閑著沒用,也就無聊了做點菜給張伯孫姨他們吃,修剪花草的大爺也有仨,你說,我去干啥?搶人家老人的飯碗?那事太缺德,我干不了。
這車里雖然開著空調(diào),溫度很合適,她卻覺得呼吸不暢,有窒息的感覺。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你得想想你欠了我多少錢?只有這樣你才能還得快些。哄得我高興了,說不定一年你就自由了?!毙炜‰m是一個大資本家,到底還是善心未泯,他不愿太過強勢,讓人家有受到脅迫的感覺,他適當?shù)膾伋霰惧X道。
一年?這倒可以接受,可以試一下,畢竟她是窮人,窮人又哪來的那么多尊嚴可講?常玟的心思微妙動了一下??墒翘煺娴乃坪鹾雎粤诵炜伋鲩蠙熘Φ那疤屺D―說不定。
她這棵草到底是太嫩,怎能斗得過老牛。
“答不答應(yīng)?”徐俊老奸巨猾,哪能吃不透她的心思,他故意再問了一遍。
“那好吧?!背g溥t遲疑疑,猶猶豫豫,終是沒抵得住這看起來的確是很爽利的本錢。
一樁看似公平的交易就這樣在威逼利誘之下成交,狼和兔子之間的故事拉開了序幕。
“記住要聽媽媽的話,好好工作啊?!毙炜『苷J真地戲謔道。
常玟的小臉兒更紅了,比熟透的番茄還要艷麗,嬌艷欲滴。
徐俊忍禁不住生理上的的抓癢,湊過去輕啃了一口。
猝不及防又被襲擊,常玟怒容相向。
“怎么?”徐俊的臉色刷得拉了下來,比脫褲子還快,他伸出有力的狼爪子捏住了她的尖尖下巴,“忘了嗎?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從今天你就開始工作。叫我總裁?!?br/>
面對他霸道的氣勢,常玟的怒容松懈下來,像是被扎的氣球,旋即而來的是氣餒的表情,她弱弱地喊了聲,“總裁。”
“不夠響亮。”他鐵青著臉斥責。
“總裁?!睆妼⑹窒聼o弱兵。她進步的很快,聲調(diào)三秒之內(nèi)呼呼拔高,只是略顯僵硬。
“說‘我愛總裁大人。’”他被惹得火大,冷著臉繼續(xù)要求。
“……”太變|態(tài)了!人格嚴重扭曲!她瞪大眸子,無聲地抗議。
“記住,每天都要說‘我愛總裁大人?!彼懿幌矚g看到她的高姿態(tài),采取強烈打壓,口吻已降到零度以下。
“我愛總裁大人?!庇猪懥劣譄崆?,朗朗上口,像軍訓(xùn)時喊的口號,常玟的心里同樣激昂澎湃,那里儼然已燒成了一片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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