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程小志就接到了老爸的電話,說是昨天剛到村里的村長點名要見他。
程小志很迷糊啊。
難道我已經(jīng)這么有名了?
沒辦法,村長召見,他還是得屁顛屁顛的下山。沒想到在下山的路上倒是碰到了上山放;丶业某逃。
看到程小志,程育明笑呵呵的問道:“小志,下山了?”
程小志也立馬問好。
兩人就一起朝著山下走去。
程育明笑呵呵的說道:“小志,你知道現(xiàn)在吳先發(fā)怎么樣了嗎?”
看著程育明臉上高興且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程小志有些好奇,他只知道吳先發(fā)已經(jīng)將農(nóng)家仙菜店關(guān)掉了,而且還丟掉了村長的職務(wù),至于其它的,他倒是不太清楚了。所以,他便問道:“育明伯伯,那吳先發(fā)怎么樣了?”
“呵呵,聽說他被我們鄉(xiāng)的鄉(xiāng)長叫過去大罵了一通,聽說上頭還有人要查他呢,嚇的他要死。哦,對了,當初那些跟著他撕毀協(xié)議的人都鬧到縣里去了。呵呵呵,這些人也是活該。不過啊,吳先發(fā)這外面的事還沒處理好,家里又著火了,他的大舅子卷了他十幾萬跑了。現(xiàn)在他和他老婆天天吵架。真是活該啊,以前看他們那嘚瑟的樣子,現(xiàn)在真是……呵呵呵……”
程育明說兩句又笑了起來,說兩句又笑了起來。
看他這樣子,程小志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做夢都會笑醒。
對于鐘先發(fā)的遭遇,程小志沒有半分的同情,雖說有他推波助瀾的成分,可說到底還是吳先發(fā)咎由自取。他敢肯定,這一次之后,至少整個白石鄉(xiāng)都沒人敢打他的主意了。
和程育明分開后,他就徑直去了老爸老媽那里。
如今新房已經(jīng)開始動工了,就建在老房子的隔壁,也是小別墅式的,計劃建三層。能讓老爸老媽住進新房,程小志也挺高興。
再想想剛才程育明說的吳先發(fā)的遭遇,他也不由的高興起來,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
踏進大廳,他立馬就喊道:“爸!
他看到老爸和一個女人正坐在家里大廳的四方桌上。不過那個女人背對著大門坐著,所以他暫時看不到女人的容貌。
聽到程小志的聲音,程育昌立馬就向他招了招手:“快點過來,怎么那么慢,村長都等了你好久了!
嗯,這個在外人面前責怪自己的孩子一直都是老程家的傳統(tǒng),所以程小志也見怪不怪了。
只是這個女村長的背影怎么那么熟。
程小志覺得有些奇怪,這時,女村長也轉(zhuǎn)過了頭。
一看到這張臉,程小志立馬驚訝道:“彭小妞,你怎么……呃……”
臥槽,圓不回去了!
程小志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美女大學(xué)生村官竟然是彭潁!不是,你不是當刑警當?shù)暮煤玫膯?你跑到程家坳來湊什么熱鬧呢?
彭潁竟然也不惱,只是笑盈盈的看著他,還朝他眨了眨眼,一副得意的樣子。
程小志頓時把心一橫,不就是一刑警嗎?我還怕了你不成……
程父已經(jīng)罵道:“你混亂叫什么呢,還不趕緊過來!
“哦,哦!背绦≈玖ⅠR乖乖的走了過去。
彭潁微微的吸了吸鼻子,在心里肯定的說道:“就是這個味道!
然后,她就笑著看著程小志。
死大叔,臭大叔,看你現(xiàn)在往哪里逃?
之前的樣子肯定是化妝化的,不過他的化妝術(shù)挺高明的啊,如果不是本姑娘鼻子靈,還真有可能被你蒙混過去呢……
坐下來之后,便進入談話的節(jié)奏。
程小志眼觀鼻、鼻觀心,反正就是不看彭潁,不過他還是想不通,你說你好好的警察不當,為什么要跑到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來當村長呢?
該不會是彭小妞有受虐傾向吧?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彭潁一眼,卻發(fā)現(xiàn)彭潁還在一個勁的跟老爸聊天。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彭穎竟然將話題往他身上引:“程大叔,我昨天一到程家坳就聽說了程小志的大名,現(xiàn)在啊,整個程家坳的人在說起程小志的時候都豎大拇指。你們一家真的很了不起啊!
“呵呵呵……”程父頓時笑了起來,一個勁的說道,“哪有,哪有,也就是這小子上了點學(xué),學(xué)了點本領(lǐng),其實也沒啥。”
雖然否認,可是程父心里高興啊。
這女村長,嘴巴真會說話,比吳先發(fā)強的太多了。
彭潁笑盈盈的抿了抿嘴,然后說道:“程大叔,你看這樣可以不,我初來乍到,對這里也不是很熟悉,讓程小志陪我到村里走走怎么樣?”
“行,沒問題!背谈噶ⅠR拍板決定。
程小志傻眼了,他想反抗:“不是,爸,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程父立馬道,“行了,先陪村長走一下,然后再去做你的事。你們都是年輕人,想來會有更多的話題。”
“呃……”程小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再看到彭小妞笑意盈盈的臉龐,好吧,啥也不說了,走就走唄,難道還會怕你一個連飛機都不會打的小妞不成……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大廳,然后走上了鄉(xiāng)間的小路。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下地的農(nóng)民都回家吃早飯去了,所以外面并沒有什么人。
走著走著,彭穎感慨道:“鄉(xiāng)下的生活可真好,空氣清新,安靜,再也沒有了城市的那種喧鬧了,真好!”
程小志不由的癟癟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有多少人是寧要城市一張床,不要農(nóng)村一棟房的?
“大叔,你怎么不說話啊?”彭潁突然轉(zhuǎn)頭道。
“我比你老嗎?”程小志裝傻道,“還是村長你有裝嫩的癖好?”
“大叔,我告訴你,你就別否認了。我查過你的車,而且我這個人呢,鼻子特別的靈,其實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是不一樣的,我知道你身上的氣味。你身上的氣味和大叔身上的氣味是一樣的,而且大叔開的那輛車所登記的車主又是你,所以,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迸矸f露出了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