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渝點點頭,又搖搖頭。
正經(jīng)教育道:“你能認識到錯誤就很不容易,很多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我其實本來不想說,只是想到自己的曾經(jīng)遭遇,才忍不住道出來?!?br/>
她穿書之前就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特別渴望有人能關(guān)心她,當父母的哪怕罵一頓也行。
她有一個朋友跟她的情況一樣,不方面說出來她的名字,就簡稱叫作丫丫。
丫丫十分的優(yōu)秀,就是沒有父母,高中畢業(yè)以后考上了九八五,二一一其中的一座知名大學(xué),在大學(xué)里面認識了一個英俊無比的帥哥(詞窮,好似遇到優(yōu)秀的男孩子,腦海中只能想到這四個詞語,請原諒。)
兩人各方面都很合適,唯一不好的地方在于男方希望丫丫能夠找個雙親騙一下他父母同意,因為在有些落后的地方,男方是需要看女方的父母是否健在,丫丫就碰到這樣的糟心事,她愿意為了愛情妥協(xié)。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花錢找人扮演她爸爸還不行,男方還要求的更多。
比如他們登記結(jié)婚以后,她每個月需要按時給男方父母上交養(yǎng)老費用,還有老人以后不幫襯著她養(yǎng)老,很多亂糟糟的條件,聽到最后,丫丫還沒生氣,她請的爸爸先生氣起來。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丫丫和男友分手,兩人七年的感情因為雙親的事情撕開了一道細長的口,生活瑣碎逼迫他們成了最討厭的模樣。
俞渝身為朋友自然要安慰對方,說了不少男方的好話,誰想到男人就是個狗東西,不要臉。以為兩人這么多年的感情會有一天男人會回心轉(zhuǎn)意,她沒有想到的是,男人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重新找了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火速的結(jié)婚生子,還是未婚先孕的那種。
這種塑料的感情,真的很過分。
惡心人的很,俞渝見過不少次丫丫難過,她印象最深的便是丫丫的那句:原生態(tài)家庭帶來的傷痕,需要一輩子的時光去治愈。
男方因為父母選擇換人,是一種傷害。
丫丫因為遷就,沒有父母,選擇花錢請人扮演長輩,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傷害。
破鏡不能重新開始,最開始都秉著一輩子的心情,半路卻都下了車……
雖然兩個事情壓根沒有可比性,俞渝就是聯(lián)想到一起,她希望霍南能夠多給親人一些理解和寬容,因為那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正受過痛苦。
霍南聽后沉默了許久,他怔愣地來了一句話:“我生氣的樣子很可怕嗎?”
“可可怕怕的,像是要吃了我?!?br/>
俞渝的表情特別夸張,雖是說他的不好,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心情很是愉快,并且愿意給霍西道歉,只是要等霍西跪完一個小時候再道歉。
俞渝不理解問道:“為什么?”
霍南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她的眼前,不可說。
“搞的神神秘秘的,霍大哥,你就告訴我嘛?!?br/>
俞渝撒著嬌,吧嗒一下親在他的側(cè)臉,本以為他會很開心,沒想到他居然變壞了,敢抓住她的手,趁著她不注意,主動地補上一個深深的吻。
俞渝特么的心跳都加速了。
她作為個現(xiàn)代人會主動,沒想到平日里悶騷的老男人居然主動起來這么厲害。
她之前還聽說霍南很冷靜,話少,高冷,他這是翻車了嗎?
霍南終于放開了她,俞渝深深地呼吸了好大一口氣,“憋死我了。”
“你該親的時候忘記呼吸了吧?!被裟虾鋈粏柕馈?br/>
俞渝狐貍眼瞪了他一下,“我忘了不可以嗎?”
“可以?!边@個理由可以有,只是他覺得跟她完全配不上,他以為她主動,必然是高手王者,誰想到只是個青銅,連他這個后來者都居上。
“看來以后要好好練習(xí)下?!被裟蠈λ伙w猛進的親吻技術(shù)表示相當滿意,只是能夠看過眼。
俞渝:“……”不,她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你看起來悶悶的,是對自己的表現(xiàn)不滿意嗎,我可以勉為其難再來一次?!?br/>
霍南好笑地道,“別生氣?!?br/>
“我不是生氣,我是被你的亂想嚇到了,你變了?!弊兊貌患儩?,居然還會開黃腔,她差點沒下來車。
霍南驚訝她的純潔,“我以為……”
“以為什么,我只是在書中看過,空有一副理論,哪里知道你這么厲害,徒弟趕超師父,我以后會不會被餓死?!?br/>
“不會的,放心只要有我一口飯吃,就會有你的肉吃?!?br/>
俞渝:“……”閉嘴算了,她不想說話。
霍南見天色不是太晚,從懷中掏出一個熱乎乎的餅給她,“你吃吧。”
“你從哪里來的,怎么放在你衣服里?!?br/>
“我……”霍南怪不好意思說的,這餅,他其實也是第一次吃,感覺味道不錯,在鎮(zhèn)上的時候就想要給她嘗嘗,為了怕冷,味道口感不好,特意從找了一個口袋放在自己的胸前,聽說人體的溫度可以保溫,他就這么做了。
傻傻地,連最初放在懷中的熱度都忘記告訴她。
“不對。”俞渝感覺到不對勁,霍南奇怪什么不對勁。
就在下一秒,俞渝主動貼了過來,霍南緊張極了,呼吸急促,就差沒繳械投降,就在他以為她會對他的男色垂涎三尺的時候,她居然扒拉開他的衣裳……
霍南呼吸都一怔,呆呆地腦海中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想不起來,渾身都熱了起來。
俞渝的眼神紅潤起來,摸著他被熱餅燙過的地方,直接給他一個小小的擁抱,“霍大哥,你真傻,吃餅冷熱我都可以吃,我在乎的是你對我的態(tài)度,不是這餅熱不熱。”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時光能夠重新來一次,她不吃這餅,跟人血饅頭有啥區(qū)別。
霍南不想讓她哭,用手為她擦去臉上的眼淚,不料俞渝哭的越發(fā)兇,似乎有種控制不住的錯覺。
“別哭了?!?br/>
“我沒哭,只是風(fēng)沙進了我的眼睛,要不然就是餅天好吃了?!庇嵊逭f著假話,說到最后還忍不住打了一個隔,生氣道:“你下次不準給我買餅?!?br/>
“不行,這餅好吃,我只要有錢就會給你買你喜歡的?!敝钡剿阅?,而不是這種心酸沒吃過,連淚眼都出來。
霍南有了新的認知,越發(fā)覺得狗哥那句想要一個姑娘對你死心塌地,就要變著花樣地對她好是正確的。
他正在一步步找到方法。
“不一樣,這里面灌滿了我對你的情誼,我嘴巴笨,不知道該怎么說,還是狗哥碎嘴跟我一說,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