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跟鬼影楚霸天交流并沒有耗費多長時間,當楚陽再次見到慕容睿謙和賈冰、小蘿莉等人的時候,鼠人族也只剛剛安頓好,眾人正和鼠人的幾個高層以及希特勒聚在一起商討著鼠人族未來的發(fā)展方向。
鼠人一族未來的發(fā)展本來是鼠人族內(nèi)部的事情,賈冰、慕容睿謙等人不該參加的,但鼠人族希望借助幾位尊者的力量,特意相邀,幾人多次推辭不下,只好參與,但討論中基本是希特勒和鼠人族高層再說,幾人一直在聽,很少發(fā)表意見。
“怎么樣,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沒有?這小老鼠?”看到楚陽帶著一只奇怪的小老鼠歸來,賈冰滿臉好奇,上前小聲詢問,剛一進入鼠冢,賈冰就注意到楚陽的異常,也一直在暗中讓軍叔小心探查著楚陽的情況,只是一直沒什么發(fā)現(xiàn)。
而與此同時,鼠人族高層和希特勒似乎也都注意到了楚陽肩膀上的小老鼠,小聲卻緊急的交談起來。
楚陽沒有回答賈冰的話,而是從肩膀上抓過小老鼠,將小老鼠和輪回尊者的事情大體說了一下,不過對于鬼影楚霸天和皇庭的事情楚陽并沒有說。
“你怎么知道我們老族長崩碎了靈魂?”
“輪回圣鼠?圣獸幼崽?”
“請將輪回圣鼠交還我們鼠人族!”
“......”
聽完楚陽的敘述,希特勒還在沉思沒有說話,下面的鼠人高層已經(jīng)吵吵成一團,亂糟糟的,各說各話。
“輪回尊者留下了遺言,至于交還輪回圣鼠,可能我要說聲抱歉了!”楚陽雙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更是特意提高聲音說道。
“什么抱歉,我們不需要抱歉,輪回圣鼠是屬于我們鼠人一族的魔鼠!”
“對,必須交還輪回圣鼠!”
“別以為你們出手幫了我們,就可以搶奪我們的魔鼠,搶奪我們的圣獸!”
“交還圣鼠!”
“交還圣鼠!”
“......!”
隨著這邊激烈吵鬧的影響,越來越多的鼠人族被吸引了過來,也越來越多的鼠人加入交還圣鼠的吶喊!
輪回鼠是鼠人族老族長輪回尊者的本命魔鼠,在鼠人族地位崇高,幾乎相當于半個老族長。雖然現(xiàn)在的輪回圣鼠屬于輪回鼠轉(zhuǎn)世之身,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但在鼠人族民心中,輪回鼠還是那個輪回鼠,是他們鼠人族的驕傲,是他們鼠人族的守護者!
而在鼠人高層眼中,輪回圣鼠代表的意義更加重大,這不僅是關(guān)于到曾經(jīng),更關(guān)于未來??!
輪回鼠血脈重塑,成為圣獸幼崽,將來晉圣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而一個圣境在鼠人族代表什么?在古祁又代表什么?
希特勒本想出言制止,可幾次話到嘴邊卻有不知如何開口,手伸了又縮,猶豫躊躇!
萬鼠山莊一役,鼠人損失慘重,現(xiàn)在的鼠人族面臨滅族之威,族民們需要看到希望,需要看到光明的未來,而這份希望,這份未來,在圣鼠幼崽身上展露無遺?!
希特勒自問是有恩必報之人,楚陽等人對鼠人一族的救助剛剛發(fā)生,如果提出要求他很難拒絕,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斷送了鼠人族民的希望!
“忘恩負義的東西,也不想想要是沒有我們你們早就滅族了!”
“怪不得四大勢力會圍剿你們,活該!”
“給你們圣獸幼崽,你們以為你們能養(yǎng)活么?四大勢力的人恐怕現(xiàn)在就堵在鼠冢門口,等著滅殺你們呢!”
三光頭可不是善茬,做傭兵養(yǎng)成的痞性展露無遺,直接開罵!賈冰等人不言不語,靜觀其變,楚陽早有定策,不急不躁,也順便考察著鼠人族的性情,看是否合適收入麾下。
“我們鼠人族之所有有今天還不是那慕容睿謙害的!”
“你們救了我們,我們是該感恩,也會感恩,但你們必須交還圣鼠!”
“交還圣鼠!”
“交還圣鼠!”
楚陽沒有理會叫嚷的鼠人族民,看向沉默的希特勒,問道:“希特勒族長,不知您的想法是?”
“我......這樣吧,鼠人寶庫的東西既然你都已經(jīng)收了,那就是你的了,你們對我們的恩情我們還是會銘記在心,但請......歸還圣鼠!”希特勒有點難為情的說道。
楚陽在心里點點頭,對希特勒這個族長頗為認可,要知道鼠人寶庫的東西那可不是千金萬金的事情,而現(xiàn)在鼠人族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希特勒可以因為恩情,將之相送,不是一個‘義’字可以概括的。
在心里決定了某些想法,楚陽朝著希特勒微微笑了笑,在希特勒同樣回笑的時候,霸氣的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不僅要鼠人寶庫的東西,我也要輪回圣鼠,而且,我還要......鼠人一族!”
希特勒剛露出的的一絲笑容直接凝固在臉上,半天沒回過神來,鼠人族民更是集體愕然,茫然無比。
別說他們,就連心思向來敏銳的賈冰都沒料到楚陽會說出這樣霸氣的話,只有三個光頭腦子不太正常,在那連連叫好,更是跟著起哄:“聽見了吧,我們老大都要了!以后你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三光頭從再見木靈之后,似乎就看到了自己破王晉尊的希望,極力的想要在楚陽這個老大面前表現(xiàn)一下,所以回應(yīng)的那是一個積極,馬屁拍的那是一個響亮!
片刻的愕然之后,鼠人族民近乎全體爆發(fā)。
“什么東西,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要圣鼠,還要我們鼠人族,當我們是什么了?”
“我看他們早有預謀,或許一開始他們就打著歪主意!”
“說不定他們跟水月洞天是一伙的,或者是其他幾大勢力的人,想要漁翁得利!”
“跟他們拼了,我們寧死不屈!”
“拼了,尊者又如何,大家一塊自爆,尊者都要吐口血!”
“對,拼了,這輩子死了,爺們下輩子還是一條好漢!”
鼠人族民吵嚷聲一片,血氣翻涌,氣勢沖天,恐怕只要希特勒一聲令下,肯定義無反顧自爆拼命?!
希特勒強壓下心中的邪火,臉色不善道:“你們救了我們,我們很感激,但你的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們鼠人一族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請不要挑釁我們的底線!”
楚陽呵呵一笑,道:“族長,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
“說!”希特勒冷哼一聲,顯然對于楚陽已經(jīng)沒了最初的好感。
“第一個問題,我給你們了圣鼠,你們能養(yǎng)活么?誠如我那小弟所說的,四大勢力的人恐怕現(xiàn)在就堵在鼠冢門口,等著滅殺你們!”沒等希特勒回答,楚陽直接擺擺手,打斷希特勒想說的話,接續(xù)道:“你是想說這鼠冢沒有圣境攻不下來,可你有沒有想過不管是什么原因鼠冢非圣境不可破,但防御終究是有個限制。
如果四大勢力用三階血尊輪番日積月累的攻擊,鼠冢真的能撐的住么?
再退一萬步來說,即使他們攻不下鼠冢,他們可以圍在外面,以鼠冢儲存的糧食,又能撐多久?”
希特勒冷哼一聲:“撐不住我們就出去跟他們拼了!”
拼了?又是拼了?這鼠人族還真是一根筋,楚陽氣的跳腳,深吸了一口氣:“拼?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鼠人一族就此滅亡么?等你死后,你有何面目去見鼠人族的歷代族長!”
“你......”希特勒啞口無言,他不想看到鼠人族被奴役,成為別人的附庸,但也不想讓鼠人族滅族。
“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奴役我們!”不少鼠人高聲吶喊。
“奴役?我說過要奴役你們了嗎?”楚陽輕笑。
“那你剛才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要創(chuàng)建一個勢力,而你們鼠人族加入我的勢力,聽從我的領(lǐng)導!”
“這不是奴役是什么?”
“我覺得說......合作比較好聽,我領(lǐng)導你們,也會提供你們現(xiàn)在最需要的......幫助,這是雙贏的事情,相比滅族,我覺得這樣的選擇對你們來說并不虧,而且,我可以保證,不會奴役你們,除了戰(zhàn)時聽令之外,平時在我的勢力中......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鼠人族民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有點不太深知里面的含義。
“除戰(zhàn)時外,你們還是你們,不需要按照我的意愿行事!”楚陽停了停,看向希特勒,道:“族長,覺得怎么樣?”
希特勒思考了幾分鐘,抬頭看看楚陽:“你憑什么領(lǐng)導我們,要知道你的實力?”
“憑什么?憑我有個圣境的師父,憑我有個圣境的岳父,這兩個理由希特勒族長覺得夠充分嗎?”楚陽知道憑借自己的實力確實不夠分量,只得拉大旗作虎皮。
圣境師父?圣境岳父?希特勒目光連轉(zhuǎn):“真的?”
“比珍珠還真,要不我哪來的那么大的空間容器可裝下鼠人寶庫的財物,至于我那岳父,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通天古城,他們都見過!”楚陽指了指慕容睿謙等人。
希特勒目光在慕容睿謙幾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雖然知道面前的幾個人可能說謊,但是空間容器的事情做不得假,那圣境師父這一點應(yīng)該不假,別說兩個圣境,一個圣境足以!!
希特勒沒再多問,深深的看了看楚陽,語氣嚴肅的道:“我可以帶鼠人族加入你的勢力,聽從你的領(lǐng)導,但是你要保證不管任何時候,決不讓我們鼠人族當炮灰,否則,我們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