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現(xiàn)出身形,與南天門的守衛(wèi)又寒暄了一番,這才施施然地離了天庭。
待到他們回去找到陳玄奘,便大大地吹噓了一通。
陳玄奘頭痛地看著他們,學(xué)甚么不好,學(xué)人偷東西,而且還偷得如此明顯。
二師兄的親兵八百年也不會單獨進天庭一回,一旦東窗事發(fā),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二師兄。
“小空空帶我們進去?!标愋蕟境鲂】湛?,然后就帶著這幫家伙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陳玄奘便吩咐團團帶著這幫貨催熟、采摘仙果。
于是空間里瞬間進入了熱火朝天的狀態(tài),在團團的指揮下,出了陳玄奘和小寶,搜有人都開始為仙樹澆灌相思泉水,再用玉器采摘仙果,最后把仙果分批次裝入玉質(zhì)容器之中。
“呔!師父你這是要作甚?”悟空不解問道。
“哼哼,還用問嗎,師父定然是擔(dān)心事情敗露,所以要提前復(fù)制那些法寶?!倍熜植恍傅仄沉怂谎郏袝r他真的懷疑這猴子是個傻的。
陳玄奘瞪了二師兄一眼,他還好意思嫌棄人家?
二師兄趕忙縮了縮頭,繼續(xù)跟著眾人忙活起來。
陳玄奘慨嘆,系統(tǒng)升級后,所有物品都憑空漲了十倍的價錢,以前的復(fù)制圣水雖然也不便宜,但至少不是現(xiàn)在的這種天價。
他盤算了一下,原裝的寶貝肯定一個都不能留,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估計他們所有人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寶貝里最珍稀的要數(shù)那個白森森的圈子——金剛琢,這寶貝水火不侵,變幻無窮,能夠擊打萬物,亦是能夠套住所有類型的法寶,可謂是神通廣大。
他十分眼饞這個寶貝,所以琢磨著首先肯定是要先復(fù)制這個寶貝。若是順利的話,再把哪吒的幾樣寶貝也挑揀著復(fù)制兩樣。
至于從火德星君那里偷來的火具,他卻是一樣也沒準(zhǔn)備復(fù)制。紅孩兒和自己都會噴火,而且還是三昧真火,再要這些控制火的火具作甚,又不是小孩子了。
眾人拾柴火焰高,過了一會兒,他們就送來了他可以兌換十次復(fù)制圣水的仙果。
陳玄奘二話不說,擺手吩咐他們繼續(xù),然后便打開了系統(tǒng)。首先需要把仙果兌換成兌換點。他選擇確定轉(zhuǎn)換之后,地上數(shù)十大缸的仙果便都憑空消失了。
下一步是調(diào)出兌換商店,打開物品菜單后,找到復(fù)制圣水的物品欄,然后輸入想要的數(shù)量花費兌換點進行兌換。
一陣流光閃過,陳玄奘面前多了十個指甲蓋大小的藍色小瓶子。他取過其中一瓶,把其內(nèi)的無色液體全部均勻地噴在了金剛琢之上。
金剛琢瞬間光芒大盛,十幾息之后,旁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金剛琢。
陳玄奘喊道:“二師兄你過來一下?!?br/>
二師兄哼哼著走了過來,額頭上全是汗珠。
陳玄奘看著他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貨這回倒是勤快了。只要是涉及到美女、法寶及美食之事,他就會一反常態(tài),勤快的不像個正常人。
“哼哼,師父何事?我還忙著呢!”二師兄抬袖子擦了擦汗水,催促道。
“你先不用回去采摘仙果了,就在這里舉著你的神兵——九齒釘耙。”陳玄奘說道。
二師兄眼珠一轉(zhuǎn),便知曉了陳玄奘的意思,連忙圍前圍后地十分配合。開玩笑,這金剛琢可是比定海神針在神兵譜上的排名還要靠前,僅次于觀音菩薩的羊脂玉凈瓶。所以必須把它拿下!
他們師徒二人心有靈犀,加之配合無間,復(fù)制圣水流水一般的一遍一遍地被噴灑著。
可惜的是,十瓶藥水,一次都未復(fù)制成功。
陳玄奘嘆息,只得繼續(xù)等待徒弟們送新的仙果過來。
“哼哼,師父,你這藥水莫不是假的罷?怎的一次都未成功過?我就說嗎,世間怎會有如此神奇的藥水,還能把一個法寶變成兩個?原來是師父你在這里說大話,害得俺老豬白白歡喜一場!師父你可真是的,沒事吹得甚么大話!”
二師兄邊擦汗便抱怨著,撅著嘴不停地數(shù)落著陳玄奘,說得陳玄奘額角的青筋直蹦。任憑多好的脾氣,也受不得不白之冤不是?
陳玄奘卻沒有過多解釋,以二師兄的性格,你越解釋他越聽不進去,最后只會變本加厲。
他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讓這貨過來幫忙的。可是這貨已經(jīng)打開了話匣子,就是再把他弄走,他嘴里的小話也是不會停的。
幸好那些徒兒們爭氣,不大一會兒,就又送來了能夠兌換十瓶圣水的仙果。
手里有了活計需要做,二師兄的抱怨之聲總算是消停了片刻。
陳玄奘抹了一把臉,他能說他都被念叨的出了一身虛汗了嗎?
可惜的是,這十瓶藥水依然沒有復(fù)制成功。
“哼哼,要這勞什子干甚?”二師兄越嘮叨火氣越大,最后把那些徒有其表的圈子都給扔了。
這貨越來越過分,陳玄奘并未批評他擅作主張引來這麻煩事,甚至還在這里忙活著幫他解決問題,他那邊倒是先發(fā)起火來了。
“師父,你們這是怎么了?”樂天看到,便走過來問道。
“哼哼,師父他吹大話!害得俺老豬白白受累一場!”二師兄指著陳玄奘不滿地說道。
樂天無語,這貨的老毛病又犯了。
“二師兄你去那邊歇息一會兒罷,師父這里我來幫忙。”他在那邊看了半天,對于需要怎么做,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哼哼,別了,你再不會,不是更弄不出來寶貝了?俺老豬就是倒霉,怎的就攤上了這樣一個師父!”二師兄擺手拒絕,雖然他嘴上不饒人,心里卻期盼得緊,他可不放心讓別人來胡亂插手。
“二師兄,你是不是皮子緊了?滾到那邊去!”陳玄奘終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人非圣賢,被不停地數(shù)落這么就,就是圣賢估計也要發(fā)飆了。
二師兄張嘴還與說些甚么,卻被樂天攔住了,示意他不要再招惹師父了,否則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