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蕭璟荷自然是沒下來吃的,一家人在吃飯的時候,項羽麗回來了。
無精打采的樣子坐下來吃飯。
項羽裔觀察著項羽麗的不對,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乎哭過的樣子。
“怎么?學校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項羽裔淡淡的開口,若無其事的樣子吃著面前的飯,只是隨便的問問。
但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話聽在項羽麗的耳朵里,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的。
怔怔的看著項羽裔,“沒有,沒有,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學校里沒發(fā)生什么事。”
越是這樣激烈的回應,本來倒是沒覺得什么的項羽裔開始狐疑的看著項羽麗了,“真的嗎?”
輕飄飄的聲音,越發(fā)的讓項羽麗緊張起來了。
“那個可不是真的,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啊,學校里每天上的課都是一樣的,見得人都是一樣的,吃的飯也都是一樣的,還能發(fā)生什么?”
項羽麗的心里其實是火燒火燎的,現(xiàn)在像是正在被項羽裔用小火慢慢的煎熬著一樣的。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早已經(jīng)無心吃飯,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飯。
項羽裔干脆放下筷子,“我怎么覺得你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項羽麗的心狠狠提了起來,倉皇的站起來。
“我不跟你說了,我得去些論文報告了,你們慢慢吃吧?!?br/>
說完已經(jīng)向著樓上走去了。
一家人看著項羽麗的背影,項母也覺得奇怪了。
“該不會是這最近寫畢業(yè)論文寫的壓力太大吧?”
項父沉了聲音,“早上不還好好的,我看哪,八成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br/>
項羽裔這才想起來昨天阿彪走的時候說過的話,但是阿彪今天一天的時間都沒在他面前露臉,要知道他們可以生死戰(zhàn)場上的兄弟,他還是很了解阿彪的。
阿彪沒來找他,那么是不是去找項羽麗了?
想到這里,心思一沉,也怪他今天這一天的心思都在蕭璟荷的身上,沒顧上這項羽麗和阿彪的事情,現(xiàn)在想來是了。
沉著一張臉,走到外面去,就把一個電話打出去了。
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斷了,項羽裔的手機上就有一條視頻信息發(fā)過來了。
項羽裔打開,就看到整個校園里的監(jiān)控視頻情況,出現(xiàn)在畫面中高調(diào)的男人不是阿彪還是誰?更有一些和項羽麗接觸說話的畫面。
看不太清楚項羽麗的表情,但是知道這阿彪的用心不純。
然后兩個人消失后的畫面就看不見了,到底去了哪里,電話里說操場是監(jiān)控死角區(qū),監(jiān)控錄像監(jiān)拍不到,因為項羽麗從來不去操場那邊活動。
項羽裔看完這些,將手機攥在手心里緊緊的。
阿彪為什么要帶項羽麗去那地方,還是項羽麗知道哪里的情況故意幫忙隱瞞,但是這最后一張項羽麗哭著回了教室是怎么回事?
一個電話就打出去。
沉聲約了見面的時間。
在一家露天的酒館里,項羽裔已經(jīng)獨自一人喝了幾瓶酒,然后看著那個身影漸漸的走近了。
“中……..”
阿彪的話還沒說出口,項羽裔就直接站起來一個拳頭順著阿彪的臉打下去。
那力道之大,讓阿彪有些發(fā)懵,但是很熟悉的想起來那個時候,項羽裔還在連隊的時候。
摔倒在地。
“知道我找你來是什么事吧?”
項羽裔憤怒到了極點,看著被打倒的人,仍然絲毫不解氣的。
阿彪倒是沒怎么在意著疼痛,畢竟是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慣了的人,緊緊是一拳頭而已,雖然有些疼,但是也抵不過這槍炮子彈的要命。
站起身來,連身上的塵土都來不及的打掉就直接在酒桌前坐下來。
“知道?!?br/>
這什么事情能瞞得住項羽裔的,他今天這么做到不是說像瞞住項羽裔,只是不知道能瞞多久,沒想到時間也不是特別長。
這退役之后,項羽裔的功力絲毫沒有減退啊,反倒更加的機警了。
“知道你還敢來,不怕我打死你?”
阿彪已經(jīng)給自己面前的酒杯和項羽裔的酒杯全部滿上了,不等項羽裔坐下,還聽著項羽裔這憤怒的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面前的酒全部干掉了。
“怕,能不怕嗎,我知道你要出手,我必死無疑?!?br/>
項羽裔現(xiàn)在是真想殺了阿彪的心都有了。
“我是不是已經(jīng)警告過你了,項羽麗不是你能動的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了,如果再讓我知道有下一次,我保證會殺了你?!?br/>
阿彪把酒杯遞給項羽裔。
“可是這是身不由己的好嗎?我也想找個省心的,我也想回到自己原來的樣子,女人嘛,玩玩就算了,可是就不是這樣子了,我這一天一夜都沒想明白,這項羽麗到底哪里好,到底比我以前認識的那些女人哪里好了,我才這樣放不下了?!?br/>
項羽裔一覺踹在阿彪的身上,阿彪自然的躲了一下,算是躲過了。
“別拿我妹妹跟你以前那些女人比,有可比性嗎?你那些都是些什么人,我妹妹是什么人?”
項羽裔不悅,在這項羽裔的世界里,要用生命守護的人在蕭璟荷出現(xiàn)之前只有兩個,那就是他的母親和他的妹妹。
現(xiàn)在躲了一個蕭璟荷。
所以在他的眼里,別的女人跟他的妹妹比起來,真的沒什么可比性可言。
“是是是,我知道你妹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知道她是真的確實不同,真的很吸引人,讓我這次出任務回來,連別的女人都不想了,就只想項羽麗一個人了?!?br/>
項羽裔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就被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我告訴你,你那花花腸子對別人好使,對我項羽裔不行,我是除生你養(yǎng)你的爹媽之外最了解你的人了,你那些女人都太多了,數(shù)不過來了,你說我能把我妹妹交到你手上嗎?”
阿彪面上痛苦。
“哥,我不是說了嗎,我改,你看我表現(xiàn)還不行么?我給你寫檢查,些一千字的檢查也不行么?”
“少拿檢查糊弄我,我還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