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就在前面!”
一群人都看著定位,加快了速度。
刀疤最前,機械狗隨后,周侃則是慢悠悠的跟隨。
“少爺,這不好辦??!”
男人小聲在周侃耳邊說著。
“難辦?有什么難辦的,我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這次的任務(wù)不是地鼠,而是那東西和張景澄!”
周侃不緊不慢的說道。
……
看著地鼠遠去,張景澄也重新打開了通話器。
“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
張景澄將消息告知給基地。
“很好!”
林克不由的露出笑容。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那東西十分神秘,也對他們有很大的幫助。
“我已經(jīng)派遣直升機過去了!”
林克笑著說道。
“對了,張景澄,地鼠呢,他死了嗎?”
阿嬌詢問道,
“沒有,他被我砍斷了一只手,然后跑掉了,另外我得到了一件裝置,應(yīng)該是之前說的那種火種收集器!”
張景澄回應(yīng)道。
眾人都不由的一愣,隨即露出了笑容。
“看來,此戰(zhàn)我們勝利了,而且是大獲全勝!”
此時,一旁坐著的老者忽然笑道。
二人對視一眼。
“人嘛,都有自己的秘密,不管這二人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結(jié)果總歸是不錯的!”
老者笑著說道。
林克點點頭。
另外幾人也若有所思。
……
此時的大樓中,一群人根據(jù)定位,朝著地鼠的方向而去。
“老大,上方有一股十幾級的能量!”
擁有感知能力的人忽然開口,臉色有些難看。
“超過十五級”
不僅是刀疤臉,就是機械狗的臉色也都是一變。
“沒錯,大哥,的確是超過這樣!”
機械狗的手下點頭確認。
“那我們要小心一點,不然容易出問題!”
一群人當即是放慢腳步,朝著定位而去。
感知型的覺醒者則是表情凝重,時刻關(guān)注著。
“這些人怎么突然放慢了速度,難道是在確定我得到那東西沒有?”
張景澄有些疑惑。
他和地鼠在聊的過程中也知道了不少,剛才在感知中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但由于他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什么個情況,只能是讓地鼠先走。
這也算是做了一個交易。
至于地鼠會選擇自己跑回據(jù)點,還是去往其他的勢力,他也不想關(guān)心。
如今他只想盡快回去,然后升級自己的戰(zhàn)機。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掠奪了地鼠的能力之后,他的虎賁也可以改變形態(tài)了。
“真是期待啊!”
張景澄低語,眼中帶著興奮。
如今他對于掠奪能力的心得已經(jīng)有了,后面只要不斷的摸索,總能夠成功的!
張景澄控制虎賁往上面走去,他要去天臺等待直升機!
“老大,那玩意動了,不過在遠離我們!”
一人開口。
其余人頓時放松下來,猛然加快腳步朝著地鼠的位置沖去。
“少爺他們跑了!”
一人開口道。
“不急,我們?nèi)ド厦婵纯?!”周侃笑著說道,。
“啊?可是上面可是有十幾級的怪物,您確定要去?”
幾人都一些不解。
“誰說上面的事怪物?”
周侃挑眉,直接坐上了電梯。
至于為什么不走樓梯,因為樓梯更加危險。
電梯在搖搖欲墜的環(huán)境下到達了頂樓。
此時的張景澄在操控著虎賁等待直升機,同時也在和神經(jīng)聊著。
“這玩意要怎么辦?”
張景澄看著面前的神經(jīng)。
觸手伸出將信息傳遞給張景澄。
“我觸碰就行了?就這么簡單?”
張景澄看著面前的手提箱,不由的感覺到有些離譜。
“對了,之前你是怎么做到讓地鼠忘記掉被掠奪能力的那段記憶?”
張景澄不解的問道。
觸手抖了抖,隨即將消息傳遞給張景澄。
“原來是這樣!”
張景澄恍然。
人的身體是有記憶存儲的,能夠記住主要的,但卻無法記住零散的。
比如張景澄斬斷地鼠的手,他沒有看見無法記得,但卻可以事后腦補,但讓他腦補張景澄出手的時候,臉上到底是什么樣的表情,就會比較麻煩。
通過生物電流將那一段記憶給替換掉。
也就是說神經(jīng)把掠奪火種的片段用別的東西給代替了,所以后面地鼠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無法使用第二種形態(tài),卻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沒有的。
張景澄將手提箱打開,看著裝在鋼化玻璃的神經(jīng),張景澄也露出了好奇。
那是一團灰色的物資,仿佛有不少的觸手粘黏在上面
灰色神經(jīng)似乎也對眼前人感覺奇怪。
張景澄正準備觸摸,就感應(yīng)到有人接近,當即看起。
只見一名年輕人帶著保鏢來到天臺,笑吟吟的看著他。
“看來我猜的沒錯,張景澄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成功拿到了那東西!”
周侃笑著說道。
另外幾人則是十分吃驚,他們以為這是一只十幾級的怪物,沒想到這居然是張景澄。
“你是誰?”
張景澄看著來人,緩緩開口。
“我叫周侃,來這兒不是找你麻煩的,主要是想和你認識一下!”
周侃先笑吟吟的說道,走到虎賁的前面,伸出手。
“莫名其妙!”
張景澄皺眉,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方才他就注意到了這幾人,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來找他。
畢竟他十幾級的實力,在外面,就像一只怪物一樣,沒有幾個人會來找麻煩的。
周侃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是,小子,你怎么跟我家少爺講話的!”
幾人有些憤怒,紛紛召喚戰(zhàn)機出來,直接將張景澄給圍住了。
張景澄不由的皺眉,對方的等級都在十級。
并且他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戰(zhàn)機,但對方十有八九知道他的并不少手段,一旦開打,他很吃虧。
“你們干嘛?”
周侃攔住幾人,隨即又來到虎賁面前。
“這位兄弟,你也看見了他們的實力都是在十級,真要打,你很吃虧,但我真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周侃笑著說道。
“那你來做什么?”
張景澄皺眉。
“我是來交朋友的,老實說,我關(guān)注你很久了,你的成長讓我很感興趣,這樣說吧,你是末世的梟雄!”
周侃笑著說道。
“然后呢?”
張景澄挑眉。
“我崇拜你啊!”周侃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崇拜我就崇拜我,你干嘛非要跟我交朋友,你是誰??!”張景澄有些迷惑的看著周侃。
“今天是我唐突了,介紹一下,周家,周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