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踏上了去b市的火車,蘇影斗志滿滿的想著這次一定要帶一個女朋友回去給他們看看。火車上挺安靜的,每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比較小,但是每個人也不是一直說話的。
蘇影在火車上就一個聲音,那就是吃薯片的聲音,別人說話的時候他在吃薯片,別人安靜的時候他還在吃薯片,從未停過,坐在他周圍的人都想提醒一下,可是想著大家都是陌生人,而且也就那么點路程,所以就都忍下來了。
蘇影就這樣吵了周圍的人一天,晚上七點的時候蘇影下車了,蘇影到了b市可高興了,他坐計程車到了下榻的酒店,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用手機搜索b市最有名的夜店。
這個問題輸出去后,手機百度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名為“gay緣”的夜店,這名字一聽就是同志酒吧。蘇影想去不想去的,可是蘇影又想著既然是最熱鬧的,就應(yīng)該去玩玩,只要自己不找男人就行了,這樣一想通,蘇影就趕緊的洗澡換衣服。
坐了一天的車,蘇影也不感覺疲倦,半個小時后鏡子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蘇影很滿意自己的造型,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是去玩樂的,穿這么帥氣干嘛,那里可是同志夜店,自己要是被別人惦記上怎么辦。
蘇影又把自己的頭發(fā)弄亂,齊眉的順發(fā)劉海,顯得浪蕩不羈,這放在古時候就是風(fēng)流人物。一切都滿意了后,蘇影就帶上錢去了夜店。
蘇影在路上的時候就在想象b市的夜店是怎樣的一個店,能被稱為是b市最熱鬧的店,等一下一定要好好的逛逛,每層都要逛。
蘇影站在“gay緣”門口時,完全被這種不要錢似的裝修給震懾到了,夜店周圍全是彩燈閃爍,裝修可以用的上富麗堂皇來形容,即便有人說這是金子做的,蘇影也愿意相信,蘇影迫不及待的進去。
店里面人潮擁擠,蘇影就坐在吧臺隨意點了一杯酒,蘇影到處看,這個店里果然只有男人,一個女人也沒有。
“小哥,你們這里什么人都可以來嗎?”
吧臺小哥聽蘇影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所以就給蘇影解說了一下這個店。
“我們老板說了,這個店接納天下所有的同志,沒有什么繁瑣的規(guī)矩,在這里只要不鬧事,都可以來這里行樂,我們老板人特別好,對待員工也很好,而且經(jīng)常會做善事。”
“你們老板這么好,那他也是同志嗎?”
蘇影是什么都不怕的,這么好這么有錢的老板,又開一個這么富麗堂皇的gay店,蘇影肯定也想知道這個老板是不是gay啊,一般人是不會開gay店吧。
“這在我們員工當(dāng)中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我們老板他是gay?!?br/>
蘇影來勁了,是gay,又是個磚石王老五,肯定很多男人往上撲。“那你們老板有喜歡的人嗎?”
“有啊,不過這只是我們猜測的,而且老板他……算啦算啦,我們不能背后說老板什么?您是外地人,你就隨便到處看看吧,保證讓您永生難忘。對了,這個店里的任何地方您都可以去,唯獨三樓您不能去?!?br/>
“為什么三樓不能去?”
“因為三樓是我們老板休息的地方,好啦,好啦就這樣,我要工作了,不然會被開除的?!?br/>
聊天的小哥工作去了,蘇影就無聊了,前來搭訕的幾個男人都被蘇影打發(fā)了,既然可以隨便看看,那蘇影就到處逛逛吧。
一圈下來也沒什么,這個店除了大了一點,人多了一點,熱鬧了一點,和一般的夜店也沒什么不同,蘇影性質(zhì)缺缺的下樓,走在二樓的樓梯口的時候想著小哥說的話。
不能去三樓,那自己偏要去三樓看看,蘇影小聲的踏上三樓,剛到三樓,房里就出來幾個人,蘇影趕緊躲起來,等人下樓了才出來,那幾個人看起來不簡單,最主要的是他們放進包里的東西不簡單,那是白粉,是毒品。
而且蘇影聽那幾個人還在說什么成色不錯,純度也還行。蘇影對房里的人就更好奇了,而且這里可是老板休息的地方,是什么人在這里交易?;蛘哒f是這店里的老板根本就是一個賣毒的。
蘇影悄悄的靠近那個房間,蘇影調(diào)整呼吸靠近門口,門口是虛掩的,從門縫里看進去只能看見三個人,一個人坐著,兩個人站著,坐著的那個人背對著門口看不清楚長相,應(yīng)該是老大。
至于站著的那兩個人,一身黑色的西裝,穿著看起來像保鏢,但是又不像另外一個人那樣帶著墨鏡,他的臉無可挑剔,有菱有角的臉讓蘇影這樣的直男都有點把持不住,再配上那一臉的清冷氣質(zhì),讓人感覺這個人不識人間煙火。身材那也是絕對的不錯,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寬腰窄臀,那一雙大長腿讓蘇影流口水。
另外一個人嘛,比起那個冷臉男要矮一點,應(yīng)該一米八的樣子,戴著墨鏡看不清楚臉,但是那張嘴,應(yīng)該也是一個帥哥,而且那個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想必肯定是面帶笑容,和冷臉男一比,氣質(zhì)上勝不過冷臉男,不過取下眼鏡肯定也是一個美男。
那個老大看不到臉,不過背影看起來也應(yīng)該是一個帥哥,但是蘇影現(xiàn)在整雙眼都粘在了冷臉男的大長腿上,最后忍不住嘖嘖兩聲,就這細微的聲音驚動了屋里的人。
站著的冷臉男冷漠的看了門口一眼,和蘇影的眼睛正好對上,蘇影立刻驚慌失措的逃跑下樓了。屋里的人不慌不忙的站起身。
“坤哥,我去把他收拾了吧?!?br/>
“不用,風(fēng)言你的身手不如曾針,有膽量上三樓的人應(yīng)該有點功夫底子,為了萬無一失,你留下來?!?br/>
“曾針你去,一定要讓那個人離不開b市。”接到命令曾針就去執(zhí)行命令了,剛才自己和那個人對視了一眼,已經(jīng)完全可以認出他來,曾針從三樓的閣樓臺上看見了逃跑的蘇影,曾針縱身從三樓跳下。
風(fēng)言的嘴角明顯沒有剛才上揚的弧度那么大,自己在這個男人心里永遠比不過曾針,明明自己才是陪他長大的人,唉,算了,自己想這些有什么用,自己的身手是不如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