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叫什么?”穿天甲淡淡的問道。
“馬天才”
“什么?你是馬天才的兒子,那你是馬文杰?”穿天甲震驚的看著血狼,雙眼血紅。
“你怎么知道?”血狼疑惑的看著穿天甲,自己的名字出了家人和村里的人,就不曾有人知曉。
“傻小子,我是你姐夫啊”穿天甲此刻,無比的激動,緊緊的抱住血狼的雙肩,左看右看。繼續(xù)道:“這些年,幸苦你了”
一雙含淚的眸子,此刻,滑落下那苦澀的眼淚。
“你真是我姐夫?”血狼雖然如此問,但是也完全相信了,穿天甲如此清楚,況且倘若不是真的,穿天甲,也沒有必要如此。
“傻小子,你的姐姐馬玉沒有提起我嗎?”
“姐姐只告訴我你叫天健!毖且浑p含淚的雙眸緊緊的看著穿天甲,露出一絲笑意。
“不提這個了,哈哈,走,我們好好敘敘!
“此時,還不是敘舊的時候,先鏟除狼王吧!比~晨走到血狼和穿天甲的身邊淡淡說道。
“三千獸騎,確實是一股龐大的力量,但是我們能掌控嗎?”血狼轉(zhuǎn)頭看著葉晨,露出淡淡的疑惑。
“呵呵,這個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今天就解決吧,明天返程,滅狼王”葉晨微微露出淡淡的微笑,對于這個問題,他相信血狼能解決,不然也不會受到狼王的重視。
狼王在小鎮(zhèn)方圓萬里,占據(jù)小鎮(zhèn),搜刮民脂民膏,引起了強烈的民怨,狼王原本就是一個劫匪,最后將其小鎮(zhèn)霸占。
血狼微微的點頭,他知道怎么去做了。
傍晚,夜色依然如此凄美,皎潔的月光撒射在大地。
甲王閣內(nèi)
“葉兄,如此年齡,就已經(jīng)是玄階高手,讓我汗顏啊。”穿天甲擺上酒席,舉起一杯酒對著葉晨道。
“呵呵,一名散修罷了,不足掛齒。”葉晨回敬穿天甲一杯,兩人相視而笑。
“今日,實在暢快,了結(jié)十年的心愿就快實現(xiàn)了。”穿天甲的臉頰充滿了無盡的笑意。
“姐夫,我一直以為你和狼王是殺害馬家村的兇手,其實這場戰(zhàn)役,完全是我和葉晨策劃的!毖且彩锹冻龅奈⑿,詳細過程告訴了穿天甲。
“我還納悶,怎么狼王竟然討伐我了,原來這都是你們的計劃,將我斬除,隨后舉兵策反,借力打力,不錯,不錯”穿天甲此時愣愣的看著葉晨,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確實有膽識。給人一種摸不透的感覺,無法察覺。
“血狼,獸騎部隊處理好了嗎?”葉晨轉(zhuǎn)頭看著血狼,端起酒杯抿了抿一口。
“嗯,一切順利,原本以為會有一定的難度,沒有想到,他們早就有策反之心,其中幾位戰(zhàn)將更是要求現(xiàn)在連夜殺回,給狼王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甚好,如今,按計劃行事,狼王身邊只有一千多兵力,這場戰(zhàn)爭,也沒有任何的懸念了!比~晨放下酒杯,靠在椅子上。
“有葉兄的鼎力相助,如虎添翼,如今,狼王大勢也去,我要親手殺了他”血狼的臉上陰沉了下去,眼角露出一絲淡淡的殺機。手中的筷子,輕易折斷。
“定讓你手刃仇人。”
次日清晨,寒風瀟瀟,白色霧氣籠罩在這片茫茫大地。葉晨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半個月。
三千獸騎戰(zhàn)隊已經(jīng)在龍門鎮(zhèn)城外準備就緒,每一個獸騎戰(zhàn)士和魔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葉晨。在血狼的推引之下,葉晨擔任了整個戰(zhàn)隊的首領(lǐng),將帶領(lǐng)他們回程。
葉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龐大獸騎戰(zhàn)隊的首領(lǐng)。只要除去狼王,葉晨就是方圓三十萬里的王者。龍門鎮(zhèn)和小鎮(zhèn)合一,也小鎮(zhèn)為中心。
葉晨,穿天甲,血狼,站在城墻上,看著龐大的獸騎戰(zhàn)隊,心里也是一頓澎湃。
染指天下間,蒼穹無限。
葉晨笑而不語,靜靜的看著浩瀚的場面,這是首次居高臨下的俯視。在古代中國也不見得有如此氣勢的部隊?v然那時的部隊人數(shù)百萬,和這類魔獸組合的獸騎戰(zhàn)隊比起,其實不算什么。高達兩米的魔獸,給人的壓力極大。
說實在的,葉晨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這樣。
半刻鐘后,葉晨率領(lǐng)三千獸騎返程,目的小鎮(zhèn),諸殺狼王。
一天后,獸騎戰(zhàn)隊抵達小鎮(zhèn)城池外。
城池上的守城員見到獸騎大軍聲勢浩蕩的抵達城下,守城將領(lǐng)叫人立即稟報狼王,隨即打開城門。
“血狼,等下直接領(lǐng)率部隊直取狼王閣”葉晨對傍邊的血狼說道。
血狼嘴角露出淡淡一笑,表示明白。
城門開,血狼手舉起微微一揮,獸騎部隊井然有序的進入城內(nèi),部隊沒有按照慣例的直接在大街上前往狼王閣。
葉晨自然是單身前往狼王閣,輕車熟路的來到狼王閣,看著門前的牌匾上‘狼王閣’,葉晨嘴角一抹淡淡的輕笑,今日過后,新的狼王便誕生了。
葉晨來到一道圍墻的側(cè)面,一個跟斗飛躍過城墻,悄無聲息的來到狼王的寢宮。
此時,狼王正在和十幾個女子作詩起舞,一副沉醉于其中的表情,飄飄欲仙,醉生夢死。
葉晨隱藏殺機,潛伏到寢宮內(nèi),暗嘆狼王真會享受,寢宮內(nèi)的女子雖然算不上傾城素顏,但也是一枝妖艷的花朵。
“咦?殺他,我干嘛鬼鬼祟祟的?”葉晨此刻想到自己的勢力也是黃階三品,和狼王一個等級,而且自己也是黃階三品大圓滿。沒有必要如此。搖了搖頭,便突然出現(xiàn)在狼王的身前,手握軒轅劍。
葉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沒有親身體驗,沒有足夠的經(jīng)驗,顯然把狼王當成了帝王般的存在。
葉晨的出現(xiàn),讓得十幾個妖艷的女子驚叫,這才讓得狼王頓然回神,但是此刻,葉晨動了,軒轅劍已經(jīng)指在狼王的頸脖。
狼王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死亡臨近,冷汗直冒,他看不清眼前的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是何等勢力,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是血狼身邊的人嗎?如今竟然敢行刺本王”狼王無骨氣的看著少年指著自己的黃金劍,額頭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粒粒汗珠。
看著是血狼身邊的人,心里隱隱約約之間想到了!y道,這是一個陰謀?’
一種臨近死亡氣息的感覺頓時讓得平時高高在上的狼王失去了原有的威嚴和風采,現(xiàn)在有的只有一副求饒的嘴臉。
見聞如此情形,葉晨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笑得讓其狼王渾身寒顫。
狼王閣內(nèi),在十幾個妖艷女子沖出去的瞬間,外面的士兵沖了進來,舉起手中的武器冷冷的看著挾持狼王的葉晨。
一時間,葉晨黑色的眸子,精光閃爍,一抹笑意的看著圍攏而來的士兵。
“都給我滾出去!币宦晠柡,讓得圍攏的士兵茫然的看向狼王。
“媽的,讓你們滾出去,還不趕緊滾蛋,想死?”狼王緊緊的盯著葉晨手中的黃金劍,頓時罵道。此刻,被葉晨的氣勢壓得感覺到了懼怕。
‘轟’退出去的士兵,把門也關(guān)上。狼王一雙受到驚恐的眼眸瞪了瞪已經(jīng)出去的士兵。
“這位小兄弟,是血狼指示你行刺本王的?”狼王受到了莫大的生命威脅,瞬間軟了下去,猶如那泄氣的皮球,失去了氣體的滋養(yǎng)。但是,依然想明白其中的原由。
“和血狼無關(guān),這一切是你自找的!秉S金劍散發(fā)的氣息,讓得狼王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氣勢。
“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如此?”狼王強忍著那股弒氣,緩緩的說道。
“哼,霸占小鎮(zhèn),搞得生靈涂炭,多少人無家可歸,你可知曉!比~晨想起城外那些人們,他們衣不飽食。
“這些,本王確實不知,但是只要你放棄殺本王,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些事,不會讓其在發(fā)生!崩峭醵硕ㄉ裆謴推届o的說道。如今,也只能盡量的通過各種手段說服眼前的少年。
“不知,狼王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笨粗謴推届o的狼王,葉晨眉梢輕挑,眼前的狼王,果然有了一定的王者風度。很快就恢復了往常的態(tài)度。
“嗯?”
“狗改不了吃屎,不知狼王是否聽聞?”嘴角一抹笑意,看著狼王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媽的!甭犅,狼王怒視著葉晨,心里暗暗的罵道。
得意的笑了笑,葉晨看著狼王扭曲的表情,也是微微一笑,他明白狼王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那你想怎么樣?”狼王道,此刻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聽聞,你獲取了不少的晶石!比~晨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壞壞的看著狼王。
“晶石是有,但是并沒有多少!崩峭跻娐勓矍暗纳倌陠柶鹁斚滤闪艘豢跉。看來這廝也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
但是想著,眼前的少年在如此嚴厲的防守下,無聲息的走進了狼王閣,讓得有了忌憚,對方的勢力也是隱晦不可測,不知其深淺。
“在什么地方?”
“就在內(nèi)閣密室。”
葉晨封住了狼王的識海,讓他失去了反抗的能量,隨后跟著狼王走進了密室。
進入密室,葉晨吃驚的發(fā)現(xiàn),密室內(nèi),收集了各種兵器和寶物。同時還有許多的書籍。
密室并不大,但是其內(nèi)存放的東西很多。狼王走到一個銀色的盒子旁邊,緩慢的打開,隨即,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在銀盒內(nèi)閃耀著光芒。只有三塊水晶石,并不多多見。
“就三塊?”葉晨拿出一塊晶石,冷淡的看著狼王。繼續(xù)道:“你的命,應該不會只值三塊吧?”
狼王聽聞,一陣汗顏,晶石在小鎮(zhèn)連同龍門鎮(zhèn)地域三塊已經(jīng)是逆天的存在!按祟惥阋仓,很稀少,更難得,本王擁有三塊晶石,也是堪稱逆天的存在了,三塊晶石便可助本王晉升地階的勢力了!
愣了愣神,葉晨才知道原來水晶石有這等好處,三塊便可以筑起升到地階。側(cè)頭淡淡的看著狼王,道:“那我就勉強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