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手放開。╔╗()”
看不見徐妮的地方,葉郗甩了甩自己的手,卻還是被吳天敵緊緊拽著。
“這么快就害羞了?”
“你才害羞?!?br/>
“如果不放呢?”吳天敵雖是這么說著,還是放了手,環(huán)胸看著葉郗,像是要盯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你要不要這么入戲啊,受不了你!”葉郗翻了個白眼繞過吳天敵回宿舍,手腕卻被他拉住。
“如果我說不是演戲呢?如果我真的喜歡你呢?”
葉郗一震,用一種看木乃伊復(fù)活的眼神看著吳天敵,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腦子飛快地開始轉(zhuǎn)起來,想著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什么。最后“啪”一聲得出結(jié)論。
拍了拍吳天敵的肩膀,葉郗一副“我了解你”以及“我感激你”的眼神看向他,擠了擠眼淚愣是出不來,“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讓我重拾信心的。”
“……”
“你不是怕我被他傷了以后會變得很自卑嗎?放心好了,我是誰啊,你多請我吃幾頓大雞腿再帶我去看幾場電影就好了,用不著這么難為自己?!?br/>
一瞬間黑了臉的吳天敵最后瞪了葉郗一眼,轉(zhuǎn)身往對面的宿舍樓走去,葉郗連喊了幾聲“喂”都沒回頭。╔╗
難道是自己拆穿了他的好意,惱羞成怒了?葉郗疑『惑』地看著吳天敵明顯不爽的背影,依舊粗線條地想著。
宿舍的門虛掩著,葉郗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電腦還在被窩里睡懶覺,生怕宿舍來了小偷把自己電腦帶走,慌忙推開門。
楊涵導(dǎo)演的一出“空城計”,葉郗還來不及奔向自己的床檢查寶貝電腦的安全就被門背后突然出現(xiàn)的手拽住,推到椅子上坐下。
窗簾被拉上,于是雖然是大白天,宿舍里也依舊是晚上的感覺,只有許諾桌上的小臺燈散著微黃的光。
如果還要說哪里發(fā)了光,那就是楊涵八卦的眼睛。
“快老實(shí)交代,你和吳天敵什么時候修成了正果?”楊涵獨(dú)自琢磨了很久應(yīng)該用怎樣的表情及語氣來審問葉郗,最后決定以常態(tài)套出她的話,一反常態(tài)容易發(fā)揮失常。
“???”
“我剛才看見你倆手牽手一起回的學(xué)園,還在中心花園那里聊了很久,還不老實(shí)交代?”
“交代什么……”
“你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現(xiàn)在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
“……”
葉郗不明白,吳天敵和她那么明了的關(guān)系為什么會有人頻繁誤會,明明是再純潔不過的偶爾敵對偶爾戰(zhàn)友的哥們兒關(guān)系一定要被說成曖昧不明的男女關(guān)系,現(xiàn)在倒好,索『性』說他倆在一起了,什么和什么啊。╔╗
“你不要告訴我,你們還是清白的?!?br/>
“不然呢?”
“哦買噶!你唬誰呢!”
“我沒事唬你干嘛,你就那么可憐的智商,我唬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做???”葉郗說著又上下看了楊涵一眼,補(bǔ)充一句,“毫無成就感啊?!?br/>
“你一天不損我就渾身不舒服嗎?”
“我說楊楊,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比~郗往楊涵身上蹭了蹭,提起她的手(也可稱為爪子)一下一下『摸』得楊涵心里愣是發(fā)了『毛』。
“我知道我很重要,但是如果你發(fā)現(xiàn)你不愛男人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
“說真的,你不喜歡吳天敵嗎?”
“他對我來說就像哥們兒一樣,我喜歡他之前肯定會愛上你,親愛的楊楊~”最后的一個稱呼是壓死楊涵的最后一根稻草。╔╗
哆嗦著抖掉全身的雞皮疙瘩,楊涵清了清嗓子,“那我就放心了?!?br/>
“恩?啥意思?”
“既然你不喜歡人家的話,那我就去追咯?”
“噗……”一口水噴在楊涵臉上,葉郗又一次把她上下看了一遍,“你這是認(rèn)真的?”
“廢話,人說女追男隔層紗,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吳天敵這個極品。”楊涵說著跑到水池邊洗了臉,神奇地沒有朝葉郗發(fā)火。
“極品?”
“對啊,我說你就是長期和他相處審疲勞了。話說回來,我追他的時候你要幫我?!蹦樝锤蓛簦瑮詈樖掷_窗簾,正午的太陽透過窗戶照進(jìn)來,葉郗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
“怎么幫?”
“這不是要考試了嗎?吳天敵不是經(jīng)常拿獎學(xué)金嗎?”楊涵說著向葉郗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循著話找最終的目的。
“你是想要他輔導(dǎo)?”
“正解!”楊涵打了個響指,盤腿坐在凳子上,“吳天敵不是一直會幫你復(fù)習(xí)功課嗎?那到時候就帶我一個,然后你時不時消失一下給我倆制造獨(dú)處的機(jī)會,然后事情就這么成了??!”
“我有什么好處?”
“以后你的衛(wèi)生我全包了,再請你吃一個月的早飯加晚飯,中飯我要和未來相公一起吃,所以不能請你。╔╗”楊涵吧啦吧啦說著,完全陶醉在自己幻想的和吳天敵的相處中。
“未來相公?”
“笨死了,當(dāng)然是天敵啊!”
天敵……
葉郗聽著楊涵的叫法一陣惡寒,這還沒追到手呢,就這么叫了,真的追到手以后難不成真叫“相公”?腦補(bǔ)了一下吳天敵叫楊涵“娘子”的畫面,又打了一個寒顫,真是……無法想象。
“隨時請我吃冰激凌。”
“喂,你不要太過分哦!”
“那就算了,多你一個人復(fù)習(xí)還會被吵死?!比~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倒是讓楊涵慌了神。
“別別別,您老就想著怎么坑我吧,答應(yīng)你就是了?!?br/>
“決心夠大啊~”葉郗贊賞地看著楊涵,伸手關(guān)了桌上的小臺燈,“突然很想吃甜筒啊……”
“……”楊涵握拳忍了忍,努力控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咬牙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您老要吃什么牌子什么口味的?”
“上口愛,香草味。╔╗”伸手在楊涵頭上『摸』了『摸』順著她的『毛』,“真乖,姐姐等會兒就幫你和人家說?!?br/>
“……”
抓了手機(jī)和飯卡,楊涵憋屈地下樓,像踩在敵人身上前進(jìn)一般恨不得在地上留下自己的腳印。翻了翻通訊錄,找到那個從來沒聯(lián)系過的號碼撥出。
“我是葉子的室友,和你聊點(diǎn)事?!?br/>
中心花園,楊涵啃著本該給葉郗帶回去的上口愛甜筒晾著一邊的吳天敵。
“能說什么事嗎?”吳天敵第三遍問出這個問題,如果不是和葉郗有關(guān),他大概早就丟了個白眼回宿舍,哪會有這耐心和楊涵耗著。
只是本著“你女人欺負(fù)我,我就要在你身上報復(fù)回來”的原則,楊涵鐵了心地不在吃完甜筒之前和吳天敵說上一句話。
最后一截甜筒消失在楊涵的嘴里,吳天敵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我可以幫你?!?br/>
“恩?”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葉子一樣缺根筋不知道你喜歡她嗎?”
“所以呢?”
“所以我要追你?!睏詈f出自己的計劃,又一次在心里偷偷膜拜自己。
“……”
“我說的要追你不是真的追,只是想刺激一下葉子,讓她看清她自己對你的感覺?!睏詈炎约旱挠媱澯衷敿?xì)地說了一遍,接著轉(zhuǎn)頭看吳天敵的反應(yīng)。
“可行嗎?”
“總比你這么耗著強(qiáng)吧?!睏詈淹嬷约旱娘埧?,突然想到不久前答應(yīng)葉郗的事情,“不過我有條件。”
又原原本本把葉郗對她的敲詐行為和吳天敵說了一通,當(dāng)然有添油加醋,畢竟自己幫了忙總該收取點(diǎn)……跑腿費(fèi)。
每個月定期往她的飯卡里充錢,楊涵得到這樣的承諾之后就和吳天敵說了再見然后屁顛屁顛跑去超市幫葉郗買甜筒。
成人之美,自己又蹭了飯,何樂而不為。
楊涵心里的小算盤打得格外順暢,可憐還在宿舍看美劇的葉郗還為自己即將開始的紅娘事業(yè)得意洋洋。
傳來敲門聲的時候,葉郗正看到夏洛克盯著一幅假畫找里面的破綻,心跟著揪在一塊兒,眼睛依舊盯著電腦屏幕,側(cè)身隨手開了門,“買個甜筒怎么那么長時間?還不帶鑰匙?!?br/>
沒有甜筒也沒有回答,一直等到夏洛克解開謎團(tuán),葉郗才察覺到不對勁,“你不會是……”
話在轉(zhuǎn)頭的一瞬間戛然而止,回來的不是楊涵。
徐妮沒有看葉郗,徑直走到衣柜前,拿了一只行李箱就往里面塞衣服。明明是被陽光鋪滿的宿舍,氛圍卻降到了冰點(diǎn)。
“冰激凌回來啦~”楊涵一進(jìn)門便舉著冰激凌到葉郗面前邀功,自然也注意到柜子前整理行李的徐妮,“誒,妮子你要去旅游?”
“搬出去住。”
徐妮給了楊涵回答卻又增加了她的疑『惑』,“住得好好的干嘛搬出去?而且都快期末考了。”
“住得好好的?哧……”徐妮只看了葉郗一眼,又賭氣般地把自己掛著的裙子一件件仍在箱子里。
沒有再說話,楊涵安分地開了電腦又翻出手機(jī)里的草稿,加了吳天敵為好友。
摔門離開,徐妮一走楊涵就拉著椅子挪到了葉郗身邊,“你倆怎么了?我以前和嬌嬌女吵架最兇的時候也就是把她氣哭而已,你倒好,人家都收拾行李滾蛋了?!?br/>
“你是想知道我和她發(fā)生了什么還是想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和吳天敵一起復(fù)習(xí)?”
“都想!”
“很好,我覺得我什么都不需要說了?!?br/>
“不成不成,我選后面,我選后面!”
“后面一個問題的答案要明天才知道?!?br/>
“……”
半晌,隔壁正寫著郵件的簡依聽到一聲咆哮——
“葉!?。≯?!”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