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嘉再也不敢回答了。

    國師的去向，無人得知。

    馮妙蓮再是糊涂昏迷，但是，葉嘉有沒有來過，她還是清清楚楚的。在自己最最痛苦，最最悲哀的時候，最最絕望無助的時候，葉嘉曾經(jīng)來過。不但來了，而且拯救了自己的性命。

    那樣的一個人！千難萬險，奔馳救助，任何時候回首，他都會出現(xiàn)，仿佛那是自己的一個影子，每每總是在關(guān)鍵的時刻出現(xiàn)。

    她略微提高了一點聲音：陳嘉，你馬上出去查一下。盡快把國師的消息告訴我。

    陳嘉不敢拒絕。

    但是，葉伽的動向，沒有任何人知道。

    那是一處極其安靜的地方，他站在一棵巨大的古老樹木下面。一花一葉，一枝一木，眼光所及的地方就是菩提。

    風(fēng)吹來，樹葉飄落一片在他的肩頭。

    就如熙熙攘攘的村民在他身后的指責(zé)。

    就是他殺了人……

    我們都看到是他……是他殺了那幾個人……

    是這個和尚……

    呸，他哪里是和尚……淫僧……淫賊……他一定是見那個姑娘長得漂亮，起了賊心……所以殺人滅口……呸……

    他連華大夫也殺……喪心病狂的家伙……華大夫那么好的一個人，他宅心仁厚，醫(yī)術(shù)高超，平常給我們這些小民百姓看病都不要錢的……這樣的一個人，怎能死？？死和尚，死和尚……處死他，處死他……

    一定要處死他，請馬上處死他……

    …………

    無數(shù)的污水潑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并不打算分辨。比起寶珠和華大夫的慘死，他什么樣的分辨，都顯得無能為力，而且，他也不愿意。

    他只是沉默。

    葉伽，你殺了寶珠，殺了華大夫，又殺了兩名侍衛(wèi)……你該當(dāng)何罪？

    我承認(rèn)所有的罪行。

    我寧愿接受一切的制裁，我罪不在此，但是，我罪在心靈！??！

    高貴的人，才懂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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