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前所看的四面小旗,乃是我天玄宗第二十八任宗主煉制而成,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神出鬼沒,難以捕捉的敵人,比如無形無相的邪靈等,具有干擾虛空的能力,時間也會隨之受到影響,重重法則化作枷鎖,套在類似你這樣的敵人身上,使其無法逃脫,所以你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亦鈞長老腳踏虛空,慢慢踱步走來,看著你就拼命掙扎的周更,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驚訝。
論境界來說,四面小旗可是能發(fā)揮出合體境巔峰修為的實力,對方區(qū)區(qū)一個化神境界中期修士,居然能在法則枷鎖加身的情況下,緩慢移動身形。
雖說速度很慢,可哪怕亦鈞長老自己被困住,也很難做到邁開步伐,更別說其他多余的動作了,這叫亦鈞長老怎么不驚訝?
“莫非是這小子身上的法寶起了作用?”亦鈞長老暗自嘀咕道。
確實,周更手中的殘殤古劍幫他抵消了一大半法則,再者,他的萬法不侵之體,也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故事才能像正常人行走。
可在修士眼里,周更的速度慢如牛,想要追上,一個念頭便可,根本不需要多花費力氣。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亦鈞長老不急不緩跟在身后,似乎并不怕周更跑掉。
周更暫時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因為按照他目前的速度,根本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回頭警惕問道。
“什么交易!”
“一個共簡單的交易,你把從大能古墓獲得的法寶全部給我,以及大能古墓里的情況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教我如何得到里面的傳承,我便不帶你回天玄宗,會安全護送你離開,你覺得怎么樣?”
面對大能傳承的誘惑,亦鈞長老也動了貪念,想要獨自擁有該傳承,從而變成無上強者,俯視六合八荒,開創(chuàng)不朽仙宗。
其實每一位修士都這樣一個夢想,只是礙于修為境界較低,沒辦法實現(xiàn)傲視寰宇,睥睨天下群雄,開完立派的偉大理想。
而今機會就擺在眼前,讓亦鈞長老如何能不心動?
有的時候野心與貪婪,能令一個人失去理智,就好比現(xiàn)在的亦鈞長老。
他如今的名聲已是響徹整個修真界,但亦鈞長老并不只滿足于眼前,他想要更多,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做能夠主宰世人生死的天!
“大能古墓?法寶?傳承?”周更問號三連,對方抓他不應(yīng)該是為天玄宗兩位死去的長老報仇嗎?怎么說起了毫不相關(guān)的問題,還要跟他交易,他一時有點沒弄明白現(xiàn)狀的情況。
周更來靈氣稀薄的蠻荒之地也有一段時間了,因此,西林洲發(fā)生的任何事情,他并不知曉,才露出滿頭問號的表情。
“別裝了,如今整個西林洲的修士,都知道你獲得了造化秘境古墓里的傳承,所以才能在短短的時間里,連續(xù)突破至目前的化神境界!
“按照正常修士修煉,即便你的天賦古今罕有,也不可能突破的那么快,肯定是得到了大能完整的傳承,以及無上秘術(shù),才有此效果!
亦鈞長老開口,他始終覺得眼前這小子有古怪,因此不敢貿(mào)然進入對方腦海窺探記憶畫面,穩(wěn)妥行事才能活的長久。
聽了對方的話,周更大概知曉是怎么一回事了,肯定是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里,有人四處去造謠,說他得到了大能古墓里的傳承,從而讓更多人尋找他的行蹤。
想要迫不及待知道他動向的人,又了解他曾去過造化秘境,周更猜測此人必定是大師兄銓嗪無疑,但也不排除他得罪過的人。
“好,成交!我把大能傳承醍醐灌頂給你,事成之后,你放我離去!
這就……答應(yīng)了?
亦鈞長老見對方答應(yīng)的那么豪爽,總感覺哪里有問題,只因在一切太過順利,難免讓人產(chǎn)生不好的預感。
“小子!你不會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怎么會,我小命都在你手里攥著,還困在這其特的空間里,你想讓我死,一個念頭輕而易舉就能辦到,我怎么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周更說道。
亦鈞長老略微一思考,覺得這小子應(yīng)該不敢;ㄕ胁艑Γ词顾;ㄕ校瑧{借他的境界修為,真如對方所說,動動手指頭,就能滅殺化神境界的修士,根本無需擔心太多。
更何況這片空間,已經(jīng)完全被他封死,認對方有通天法術(sh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量你也不敢;ㄕ校≮s緊把大能傳承醍醐灌頂給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那你可接好了!”
兩人的距離伸手可及,周更表現(xiàn)出人畜無害的模樣,笑容燦爛陽光,用手掌心符文閃動,不包含一絲殺氣,亦鈞長老自然能感覺得出是否有危險。
忽然,周更眼眸陰冷、凌厲起來,一道光束剎那間纏繞亦鈞長老全身,并將亦鈞長老捆成一個大粽子。
這一切發(fā)生的過于突然,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而且距離如此之近,亦鈞長老想要躲避亦是為時已晚。
“小子,你真敢耍花招,以為用根破繩子就能捆住老夫嗎,天真!”
亦鈞長老渾身發(fā)光,雙臂逐漸蓄力,想要一舉撐破捆在身上的繩子。
“啊……”
一番常試,亦鈞長老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弄不斷捆住自己的繩子,憤怒的仰天大吼。
“老頭,別白費力氣了,這可是渡劫境界大能煉制的捆仙繩,你一個小小合體境界,也妄想掙脫束縛,真以為自己能披肩大能不成?”這次輪到周更反綁對方,開口調(diào)侃道。
“你……”
亦鈞長老氣得全身發(fā)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居然被一個小輩嘲弄,這可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
遙想當年橫掃同輩中人,哪個見了他不得低頭哈腰,現(xiàn)在卻讓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子,捆成了大粽子,這是亦鈞長老從未遇到過的事情,乃人生頭一遭。
“我就納悶了,就老頭你這智商,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別人說我獲得了大能傳承,你們還真信了,讓我說你們什么好?”
周更邊說邊用手中的殘殤古劍,敲打亦鈞長老本就稀疏光禿的額頭,還不小心削掉了幾縷發(fā)絲,使得原本光禿的額頭更加光亮。
“是可殺、不可辱!你竟然弄掉了老夫僅剩的頭發(fā),老夫跟你拼了。”
亦鈞長老赤紅著雙眼,想要沖上去跟周更拼命,可是手腳都被綁住了,根本沒辦法移動身形。
“都那么大把年紀了,那么注意形象,真是人老心不老啊。讓我來看看你的乾坤袋里有什么好寶貝!
對方剛才想要打劫他身上的寶物,周更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打劫對方。
“喲!沒想到你這老頭還挺富裕,各種靈丹妙藥不在少數(shù)。∮绕涫沁@些法寶,看起來威力不俗的樣子,那我就通通收下了!
噗!
看著自己珍藏多年的寶物,以及好不容易得來的靈丹妙藥,全數(shù)進入對方口袋里,亦鈞長老氣的吐血。
“咦,對了!差點把這四面小旗給忘了,多謝老頭給我?guī)砟敲炊鄬氊。?br/>
據(jù)對方剛才所說,這四面小旗可不簡單,乃是天玄宗第二十八任宗主煉制的,要是錯過了可就虧大發(fā)了,周更果斷收走。
沒了四面小旗的干擾,空間恢復正常,也就在這個時候,四面八方皆有人向這里趕來,而且人不在少數(shù)。
“哈哈哈……終于被我找到了!
道虛宗的柳澤陽長老,帶領(lǐng)手下火速趕來,見到活生生的周更,忍不住放聲大笑。
“找到又能如何?誰先抓到就算誰的!”青靈宗的李振寧長老,也帶著該宗門的修士出現(xiàn)在近前。
“你們兩個虛偽的家伙,那么快就暴露了真面目,此前還說好處平分,現(xiàn)在就改口,誰抓到是誰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焙惋L谷傳承勢力的蒙豪,粗獷野蠻,率先施展神通,想將周更禁錮至身前。
“想要抓人,那你得問過我柳某答不答應(yīng)!绷鴿申栭L老橫刀一斬,巨大的刀芒連天接地,劈斷了蒙豪的法術(shù)。
“你們先打,人我就帶走了!”
李振寧長老隔著遙遠距離朝周更抓去,一只磅礴的土黃色大手,顯化在周更面前,就要把他帶走。
“老匹夫,看刀!”
柳澤陽長老手中寶刀狂劈,無數(shù)耀眼鋒利的半月斬,好似那滂沱大雨,又如那天外的流星雨砸向地面,景象很是壯觀震撼。
轟隆!
想要抓走周更的土黃色大手,被這傾盆雨水似的刃芒斬碎,毀滅的能量頃刻間炸開,刺目的光芒閃耀了整個天際。
那些實力較低的修士,很自覺的遠離該戰(zhàn)場,眾修士知道像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動不動就能毀滅該片空間,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
現(xiàn)場唯有羅天教依舊沒有動靜,寡言少語的鴻飛長老,默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他注意到周更身旁綁成大粽子么樣的亦鈞長老,知道這小子可能沒那么好對付,否則同為合體境界的亦鈞長老,怎么會如此狼狽?其中必定有古怪。
毀滅能量爆炸距離周更不遠,如果不采取點措施,以他目前的修為,很可能會被炸得渣渣都不剩。
于是周更拿起亦鈞長老擋在身前,抵擋瘋狂席卷而來的毀滅能量,還別說,這人肉盾牌挺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