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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內(nèi)。
太后高高的坐著,而在她一旁坐著的,早已不是那活潑沒有一絲心機(jī)的玄淺雪,反而是一臉興奮的曹琉。
“琉兒,哀家已經(jīng)讓皇上今晚過來用膳了,該做點什么,不用哀家教你吧。”太后好像從來都是維持一個表情,那就是慈眉的笑容,然而表情容易眼睛卻不騙人,那眼中的算計,只要稍加仔細(xì),便能看的一清二楚。
“臣妾知道怎么做?!?br/>
“知道就好?!碧蠖似鹨慌缘牟杷?,潤了潤喉嚨,又道:“對了,哀家聽你父親來報,嫣兒似乎并不想嫁給云煥啊?!?br/>
聞言,曹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事,由不得她愿不愿意。生為曹家子女,婚姻大事可由不得她。這次,她不嫁也得嫁!”
曹琉的陰狠太后不但沒有怪罪,反而滿意的點了點,“琉兒越來越有哀家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了。”說著,又將端起的茶杯放回了桌上,道:“小順子,派人將曹御史家的大小姐接到宮里來,就說哀家想念她了?!?br/>
門外,小太監(jiān)快速的跑了進(jìn)來跪在了地上,道:“嗻,奴才立刻去辦?!闭f完,一溜煙的便消失在了慈寧宮。
夜幕降臨,慈寧宮因為皇上的到來一片忙碌。
而另外一邊,上書房內(nèi),因為玄璟陌貪婪的抱著云煥不愿松手,所以云煥只好無奈的同他一起擠在上案前的龍椅上,任由他吃著自己的豆腐。
“皇上,時辰差不多了?!备叩潞PΣ[瞇的提醒著他。見他們一副如膠似漆的摸樣,他也從心底開心啊。
聞言,玄璟陌幽幽的將頭抬了起來,看了看窗外夕陽漸漸落山,感嘆道:“怎么朕覺得今天時間過的特別快呢?!?br/>
他的話,無人回答。云煥將頭撇撇開,緋紅的臉色,不愿讓人看到。高德海則在心底偷笑著。
“罷了,罷了。擺駕慈寧宮吧?!闭f著,有些不情愿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沒多久,玄璟陌便攜著云煥一同出現(xiàn)在了慈寧宮。
“母后吉祥?!?br/>
“臣,云煥叩見太后,叩見琉妃娘娘?!?br/>
見他們一同來了,太后則笑的更加開心,剛伸出手想要將云煥攙起來,卻被玄璟陌攔到了他面前,看了看四周,道:“母后,淺雪呢?”他可不愿意這個女人臟了云煥的衣服。
見皇帝突然插了進(jìn)來,太后眼中閃過異樣,道:“淺雪啊,跟哀家說有點不舒服,先行回宮休息了?!?br/>
“哦~這樣啊,那朕先去看看她。”說完,玄璟陌便抬腿準(zhǔn)備去探望玄淺雪。
“哎皇兒,淺雪沒事,這女子家啊,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哀家已經(jīng)讓太醫(yī)去了,不會有事的?!闭f完,溫柔的拉起玄璟陌的手朝著席宴走去。一邊走,還不忘回頭對著云煥道:“云大人,怎么還站著,快坐下吧。”
“謝太后?!碧笤谠趺礋崆?,云煥還是維持著一個臣子的態(tài)度,他可不會傻得認(rèn)為這個太后是善良的人。所以就連座位,也不自覺的挨著玄璟陌身邊坐了下來。
玄璟陌見他居然肯往自己身邊一坐,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而這一切,都被太后不動聲色的看在了眼中。
“來,來,來。都別客氣,大家動筷吧?!碧笮σ饕鞯恼泻糁?,宛如平常人家的母親般。
太后越是熱情,云煥便越是拘謹(jǐn)。他將頭壓得低低的,偶爾撿著自己眼前的菜,細(xì)細(xì)的咀嚼了起來。不過倘若現(xiàn)在要問他味道如何,他也必定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左邊一只狼右邊一只虎,在這樣的夾縫中,恐怕在美味的東西,入口也是食之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