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她真的被流蘇接受了!
衛(wèi)長輕歡喜地抬起手,扣住了流蘇的后頸,稍一仰頭,便銜住了流蘇的唇瓣,不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流蘇沒有躲開,而是張開了嘴,熱情地回應著衛(wèi)長輕那熱切的吻。
舌尖交纏,兩人都竭力汲取著對方的香津。
緊緊貼合著的身子,不斷地升著溫。
幾度親吻之下,流蘇的手,早已經不受控制地鉆入了衛(wèi)長輕的中衣里了。
握住那團柔軟之時,兩人都微微顫了顫。
“嗯…”
衛(wèi)長輕細喘出聲。
兩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并非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觸碰,代表了什么,她們自然是明白的。
衛(wèi)長輕被流蘇壓在身下,注意到流蘇眼中那難掩的興奮后,她竟難得地害羞了。
不過,就算是害羞了,她還是主動地貼上去蹭了蹭流蘇的臉頰,啞著聲道:“我愿意的……”
衛(wèi)長輕的眼中,早已染上了濃濃的情.欲。
流蘇的觸碰與親吻,似是一團火,燃遍了她的全身。
遲遲未見流蘇的動作,衛(wèi)長輕又說了句:“流蘇…給你…我真的是愿意的……欠了你這么久,終于,有機會還給你了。”
流蘇捏了捏手中的柔軟,終究還是不舍的將手伸了出來,克制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不宜縱情聲色。”
這種時候,居然跟人家說不宜縱情聲色!
衛(wèi)長輕實在是太委屈了!
“你…欺負人!”
流蘇故意使壞又捏了一把她的胸口,挑釁道:“怎么,不愿意被本公主這么欺負嗎?”
衛(wèi)長輕渾身一顫,只得軟下身子擁著流蘇,溫柔的看著她:“愿意愿意,殿下愿意欺負我,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呢!”
那雙深情又帶著柔軟的眼,看得流蘇很是歡喜。
她大方地又賞了衛(wèi)長輕一個纏綿的吻,才貼在她的耳畔低聲道:“先欠著!等你傷好了,我再來討回來!當日,你是怎么對我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加倍的討回來!”
君無戲言,流蘇向來說話算話。
既已揚言要加倍討回來,那她定然會說到做到的!
衛(wèi)長輕知道流蘇不會在今夜要了自己之后,不免有些失落。
不過,這比起原先兩人那若即若離的距離,已經是好太多了。
她一個用力,便翻身將流蘇壓在了身下,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我身上有傷,你身上可沒有哦!”
流蘇嘴角微勾,捉住了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輕笑道:“你確定你現在能行?”
衛(wèi)長輕舔了舔干澀的唇,色迷迷的看著流蘇。
“殿下放心,定會讓您滿意的?!?br/>
流蘇笑意不減,倒是大方的松開了手。
得了應允,衛(wèi)長輕就不再客氣了,微一低頭,便吻上了那嬌嫩的肌膚。
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無一不是恰到好處的美。
除了那次醉酒,她就再也沒有這么貼近過流蘇了。
一想到只有自己才有這個資格能夠這樣碰她,衛(wèi)長輕心中的喜悅便已經止不住的要溢出來了。
誰知,她吻的正出神,長公主殿下卻已經將手鉆入了她的褻褲之中了。
纖手沿著股后,鉆入了她的腿心。
衛(wèi)長輕猛的一顫,因她此舉被迫停下了動作。
流蘇用空閑的那只手,扣住了衛(wèi)長輕的下巴,望著她那窘迫的樣子,調笑道:“都濕成這樣了,你確定,你還能有力氣滿足本公主?”
衛(wèi)長輕臉色微紅,她低下頭用力地啃了一口流蘇的唇,順手還在流蘇胸前摸了一把,逞強道:“等會兒你可別哭著求饒!”
流蘇壞笑著用手指夾住了衛(wèi)長輕的花核,惹來了衛(wèi)長輕一陣顫栗。
待她癱軟著身子趴在了自己身上后,流蘇毫不費力的就把她壓了回去。
“嗯?求饒?本公主倒要看看今日會是誰哭著求饒!”
說罷,又似是懲戒的捻了捻那微張的嬌嫩。
“嗯啊……你…你…別亂按啊……”
被流蘇這么一捻,衛(wèi)長輕身下又涌出了一股熱流,那里的一片狼藉,早已沾濕了流蘇的纖手了。
她無力抵抗,只能弱氣地躺在那望著流蘇了。
她好怕殿下再這樣亂摸下去,她今夜就別想安穩(wěn)入睡了……
此刻衛(wèi)長輕那眸光瀲滟,面目含春的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
流蘇心中一動,便將自己的手從衛(wèi)長輕褻褲之中伸了出來。
兩指一捻,一分,便扯出了那羞人的銀絲。
流蘇笑意頗深,她輕佻的在衛(wèi)長輕眼前晃了晃。
“嘖嘖嘖,我都還沒做什么呢,你就濕成這樣了?”
衛(wèi)長輕滿臉通紅,忙去抓著流蘇的手,羞惱道:“不許笑我!你自己那回,哭著向我求饒的時候,可是比我還濕呢!”
“哭著求饒是吧?”流蘇似笑非笑地說:“本公主今日就讓你好好嘗嘗哭著求饒的滋味!”
說罷,便已直奔主題,重新伸入了衛(wèi)長輕的褻褲之中。
衛(wèi)長輕慌忙地抓住了流蘇的手:“你…不是說我身上還有傷,不宜縱情聲色嗎……”
要是再被撩到一半停了下來,她要怎么辦哦!
流蘇低頭封住了衛(wèi)長輕的唇,含糊道:“嗯…改變主意了?!?br/>
既然如此,那衛(wèi)長輕也就不再抗拒了。
只要殿下愿意,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心已托付,又何懼身?
于是她便乖乖地收回手躺了回去,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流蘇說罷,便已沿著那茂密的叢林抵到了那涌著熱流的幽谷之前。
摩挲著,挑弄著。
一番撥弄之下,衛(wèi)長輕已經不似原先那般理智了。
她面露潮紅,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攀著流蘇的背脊催促道:“你快點…進來……”
流蘇遲遲未如她愿,只在外邊繼續(xù)磨弄著。
空閑的那只手,已經撫上衛(wèi)長輕的腰肢了。
她的指尖在衛(wèi)長輕的腰上打著轉,笑道:“怎么,這樣就受不住了?”
衛(wèi)長輕喘息不止,腰上與身下的雙重刺激,激得她更加空虛難耐了。
她只能盡量往流蘇身上貼著,希望流蘇能夠填補她體內的空虛。
可是,流蘇就是遲遲不肯滿足她。
不但如此,她還在那幽谷之前磨弄打轉著,調笑道:“長輕,你把我的手夾的太緊了……是…想要了嗎?”
衛(wèi)長輕羞惱地啄了一口流蘇的唇,委屈道:“你怎么這么欺負人??!”
流蘇含住了她的唇,趁空引導道:“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呢?要是曲解了你的意思,做了你不高興的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哼,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還怕曲解了她的意思嗎?
殿下明明就是故意使壞!
衛(wèi)長輕沒辦法,只能羞惱地開了口,“我要!”
流蘇在那花蕊之上用力地按了按,激得衛(wèi)長輕一陣顫栗,才低聲道:“你要什么?”
無法得到填補的衛(wèi)長輕,實在是難受的很,她咬唇忍耐,偏頭不語。
不高興了!
流蘇笑了笑,指尖便往那甬道稍稍探入一些,看到衛(wèi)長輕驚喜地轉回來面對著她時,又使壞地退了出來。
“想要嗎?”
衛(wèi)長輕快要被流蘇弄哭了,她咬著唇,低聲應了句:“嗯…”
流蘇她的耳邊輕聲道:“是不是很難受?求我,就不折磨你了?!?br/>
此刻的衛(wèi)長輕,居然還能強撐著一絲理智,很有志氣的說了句:“士可殺不可辱!不要了!”
她說這句話的同時,流蘇清楚地感受到手下又有一股熱流涌了出來。
流蘇挑眉一笑。
很好,看來是做的還不到位,衛(wèi)長輕居然還能有理智嘴硬。
她低下頭,咬住了衛(wèi)長輕胸前的紅梅,開始賣力地撩撥著衛(wèi)長輕。
“嗯啊……”
“流…流蘇……別…別欺負我了……”
“唔…流…唔唔…你怎么…這樣啊……”
“啊…你…你好討厭…嗯……我要呢!”
流蘇舌頭一卷,舔去了衛(wèi)長輕眼角溢出的淚水,蠱惑道:“嗯,求我呀。”
衛(wèi)長輕眼眶微紅,緊緊抱住流蘇的脖頸,喘息著求饒道:“嗯啊…求你了…求你……”
流蘇這才滿意地進入了衛(wèi)長輕的領地。
“記住了,今夜,哭著求饒的人,是你?!?br/>
衛(wèi)長輕已被撥弄的意亂情迷了。
好在流蘇沒再這樣欺負她逼著她求饒才愿意滿足她了,而是換了種方式來逼她求饒。
幾次三番的歡愉,衛(wèi)長輕只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了。
這回,她終于體會到當初殿下被她壓著不停索取的那種感覺了。
“啊…夠…夠了…不要了……”
“是嗎,那你為何還要夾著我不放?”
“唔…真的…夠了……”
“真不誠實?!?br/>
又一次激烈角逐之后,兩人皆是累得不輕。
流蘇躺在衛(wèi)長輕身旁,準備歇息一會兒再繼續(xù),誰料衛(wèi)長輕這回居然這么快的就能恢復了力氣,率先壓住了她。
唔…居然被衛(wèi)長輕扳回一城了。
“我的殿下…你也濕了……”
流蘇攬住了衛(wèi)長輕的脖頸,抹著她身上的香汗,挑釁道:“你都癱成這樣了,能行?”
衛(wèi)長輕傲然一笑,直接就含住了流蘇的唇,用行動回答著流蘇的話語。
怎么說她也能算是一方高手了。
這點體力,她還是有的。
低聲吟哦的殿下實在是太過風情萬種了,衛(wèi)長輕沒舍得像她方才那樣將人撩撥的欲求不滿,而是賣力的在她身上探索著,尋求著以往未曾有過的刺激。
兩人你來我往,攻城掠地,互不相讓的在對方的領地上烙下了自己的印記。
這場爭斗,持續(xù)到了天亮,她們耗的體力不支了才舍得鳴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