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言修則是帶著夕夏和言絮回到了先前的410房間。
“哥,你覺得那個年輕人是鬼嗎?”言絮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但是他身上有很多疑點?!毖孕迵u了搖頭,“現(xiàn)在信息還不全面,但是我感覺說不定這里大部分人都是鬼?!?br/>
“那,那我們要怎么辦才能出去?!?br/>
夕夏有些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的腳有些慌張。
“別擔(dān)心,交給我就好了,我在等一個人。”
“等誰?”言絮疑惑。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br/>
......
十分鐘后。
夕夏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她的目光不時地飄向門口,似乎在擔(dān)心著什么。而言絮則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信任,她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言修都會保護她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極輕的敲門聲。
他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去,卻發(fā)現(xiàn)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誰?”言修試探性地問道。
“是我,熊琦?!蓖饷娴娜嘶卮鸬馈?br/>
言修打開門,熊琦站在門外,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有些緊張,直到看到言修的身影他才有些放松下來。
“怎么了?”
“我想和你談?wù)??!?br/>
言修點了點頭,讓熊琦進了房間。他關(guān)上門,坐在夕夏旁邊,看著熊琦。言絮則是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默默看著。
“你想說什么?”
“我...我知道一些事情。”熊琦猶豫了一下,終于開口了,“關(guān)于這個空間和那個鬼的事情?!?br/>
“哦?”言修挑了挑眉,“說來聽聽,我猜是我不知道的規(guī)則吧?!?br/>
熊琦一愣,似乎是在驚訝言修怎么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但是他還是接著說出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你說,一年前你們所以住戶都收到一條信息?”
“對的,那條信息告訴我們,只要親手殺死一個鬼,電梯就會開放。”
熊琦緩緩向言修說明一年前發(fā)生的事件,那段時間是住戶減少得最快的時間。
當(dāng)時還住戶還沒有那么少,那個母親的孩子也還在,大家雖然都很害怕,但是彼此之間也還算融洽,至少不會做出互相殺戮的事情。
直到那條新規(guī)則的降臨,并不是寫在電梯口附近的告示,而是人手一張的床單。
自那之后,原本平和生存的氣氛就消失了,大家開始互相猜忌起來,一直到第一個死者的出現(xiàn)。
第一個死者正是那位母親的兒子,有人懷疑那個母親是鬼,所以便認為她帶的兒子也是鬼,所以趁著二人分開的時候,殺死了她的兒子。
但是可惜的是,電梯門并沒有開啟,說明她的兒子不是鬼。
之后她就變得瘋癲癲的,有時則是萎靡不振,但是她的精神狀態(tài)顯然是沒救了,在一次兩聲鐘響之后,那個殺死她兒子的人死在了她的房間里。
所以之后便沒人去招惹那個母親,一直到現(xiàn)在,這里就只剩下了五個,不,只有四個人了。不包括言修等外人的話。
房間的總數(shù)也減少了,但是鐘卻從來沒有響過兩聲以上,所有人仍然被困在這里。
“我,我懷疑那個喪子婦和丑陋的女人都是鬼,她們甚至連名字都沒告訴過我?!毙茜蜓孕拚f出自己的猜測。
言修靜靜地聽著熊琦的敘述,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對了言修先生,哦不,言修大哥,我真的是人,你可千萬不要殺我啊?!?br/>
熊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向言修解釋,他怕言修為了出去將他宰了。
“我哥不會濫殺無辜的,前提是你不是鬼?!?br/>
言絮在一旁補充了一句,心思細膩的她,很快就察覺到了熊琦的緊張和恐懼。
熊琦來找言修的目的,無非是因為他也想要找出那個鬼,離開這個詭異的空間,以及想要尋求言修的保護。
先前言修一招制服中年男人的武力值已經(jīng)讓他深深信服,不敢再反抗了,現(xiàn)在要保證自己不被當(dāng)成鬼或是被鬼殺掉的話,就要抱上言修的大腿。
“那我問你,為什么剛剛你會出現(xiàn)在走廊里?!?br/>
言修詢問,剛剛熊琦說了那么多,還是沒有解決言修心中最大的疑問。
他為什么從房間里離開,是因為他怕那個濃妝女人殺了他?還是因為他本來就是鬼?還是說他有著其他目的。
熊琦被言修的問題問得一愣,沒想到言修會突然轉(zhuǎn)到這個話題上。他遲疑了一下,然后開口解釋道。
“主要是因為我怕濃妝女人是鬼,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之前誤導(dǎo)了那個濃妝女人,讓她以為我也是鬼?!?br/>
“所以說她才和我一間藍燈房啊,而且,她在意識到我是鬼時,竟然沒有一點害怕,都這樣子了,那她不是鬼那誰是鬼?!?br/>
“所以我才在兩聲鐘響之后跑了出來,假裝要獵殺獵物?!?br/>
“但是和我同伙的老黃,就是那個中年人,他竟然被殺了,這下我可真的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熊琦苦口婆心地講述著自己頑強抗爭的過程,雖然年老,但他還是拼盡全力想要活著。
只不過言修覺得,這家伙確實是有些笨的。
先不提那個濃妝女人是不是鬼,熊琦在沒有完全確定其他人信息的情況下貿(mào)然猜測,然后依靠假裝自己是鬼來逃避鬼的殺害。
這種做法雖然不至于說不對,但是實在有失穩(wěn)妥。
"你真的覺得那個濃妝女人是鬼嗎?”
言修詢問熊琦。
“這,我覺得是,但是...我也沒有十足的證據(jù)?!?br/>
熊琦的回答顯得有些猶豫,他對濃妝女人是鬼的猜測并沒有十足的證據(jù),只是基于一些模糊的感覺和直覺。
“那你覺得,除了濃妝女人之外,為什么那位母親也是鬼?她的兒子不是被證實是人了嗎?”言修繼續(xù)追問。
熊琦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言修的問題。他的目光在房間里四處游移,最后停留在言修的臉上。
“因為她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