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玩意是你拿獎學(xué)金買的?”
飯桌上,陳匡國一身工作服,到處都是灰漬,手都沒來得及洗干凈。
正拿著一個類似于手電筒外殼是紅色的儀器,眼神有些驚愕的看向陳然。
“爸,這是理療儀,疏通經(jīng)絡(luò)的。”
陳然糾正道。
這玩意是他早都心心念念想給他老爸買的東西,但是之前一直苦于沒錢,所以沒辦法買。
現(xiàn)在賣了陳雪給他的氣血丹,除去買壯血丹藥材的錢之外,還剩下七千,回來的路上也就順手去保健店里面把這臺他心心念念許久的理療儀給他爸買了回來。
也不貴,也就兩千塊錢。
至于這錢怎么來的當(dāng)然不能和自己老爹老娘說,不然說了肯定是一頓皮帶肉絲。
所以只能以獎學(xué)金的名義來暫時騙一下自己的爸媽。
反正以他現(xiàn)在的氣血值和拳力振幅,拿測試考的獎學(xué)金也是輕輕松松。
大不了等明天靈能秘境過了,測試考結(jié)束拿到獎學(xué)金這個錢再補上唄。
想到這里陳然心底的壓力頓時少了不少。
隨后陳然又拿出剩下的五千塊錢放在桌上:“這里還有剩下的五千塊錢,媽你拿著當(dāng)咱們家的伙食費,這天天買靈米也挺貴的!
陳然指著自己碗里的靈米。
“還有剩的?”
陳匡國瞪大了眼睛,看著陳然擺在桌子上的五千大夏幣,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花了,或者耳朵聽錯了。
陳然的氣血值三年沒漲了,雖然這幾天好像是又漲了,飯量開始變大了。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然居然已經(jīng)達到了能拿獎學(xué)金的程度。
“你這孩子。”
張巧笑罵一聲,但是臉上卻有著止不住的喜色,一把將陳然擺在桌上的五千塊摟進懷里,:“我兒子終于又能拿獎學(xué)金了,真厲害!
站起身抱著陳然啪嘰一口,“來媽獎勵一下你一下。”
“媽!
陳然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陳匡國更是臉色一沉,看著張巧道:“你也是,兒子都成年了,你怎么還這樣,讓人家看見了鬧笑話!
張巧卻是不以為然的翻著白眼瞪了他一眼,“我兒子,我高興。”
隨后不等陳匡國說話,又繼續(xù)說道:“你這老東西,兒子拿獎學(xué)金怎么了?咱家兒子最近氣血漲了,你沒看到?”
“不是,我看到了啊,不然我也不會給這小子買靈米啊!
陳匡國一臉委屈的辯解道。
心底也在暗自嘀咕:“老娘們,怎么這么護犢子的,老子說都不能說了?”
“那你還說?”
不等陳匡國說話,張巧又瞪了陳匡國一眼,隨即臉上帶著喜色道:“你看咱兒子多孝順,知道你最近一直喊腰酸背痛的,一拿獎學(xué)金就給你買了一個理療儀,這玩意我在電視上看過,可貴了,兩千塊呢,好像是什么科技公司最新的產(chǎn)品。”
“管他什么科技公司,都是騙你們這些婦道人家的,再說了這理療儀市面上多的是,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陳匡國毫不示弱的反懟道,但手卻拿著陳然買的理療儀舍不得放下。
一會翻過來看,一會又是打開按鈕給自己背上按幾下。
一臉享受。
“呵,老東西!
張巧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陳匡國,隨即夾起桌子上煮好的紅燒排骨死死的往陳然碗里按:“兒子,多吃點。”
“誒,好好好!
陳然一臉訕笑的趕緊點頭。
雖然他騙了自己的爸媽說這是獎學(xué)金的錢買的,但是看著自己爸媽斗嘴的樣子,心底還是一片寧靜和柔軟。
他那么拼命的修煉,為的不就是現(xiàn)在這一刻嗎?
讓自己老爸陳匡國可以更輕松一些,讓自己老媽沒必要每天為了錢而發(fā)愁。
讓自己的妹妹....
等等!
小雪呢?
陳然臉色一變在房間里面掃視了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都九點了,陳雪居然還沒回來。
“媽,小雪呢?”
“小雪不是說今晚回來嗎?”
陳然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娘。
“嗨,小雪又被他們班主任留學(xué)校去了,好像是最近我們南疆行省各個武道高中要舉辦什么高二學(xué)生武道交流大賽,所以你妹妹就又被留學(xué)校去了。”
張巧眉開眼笑的坐在一旁,把陳然遞給她的五千塊錢寶貝似的數(shù)了一遍又一遍,此刻聽著陳然的問話頭也不抬的回道。
“又留學(xué)校去了?那小雪什么時候回來。俊
陳然心底一緊,急忙問道。
他還要急著問小雪最近的情況呢。
“那誰知道啊,反正我聽他班主任的意思是好像是要到放暑假的時候才能回來吧!
張巧不太肯定的回道。
“那我明天去小雪學(xué)校找小雪去。”
陳然一臉無語。
怎么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事情就越多。
“你去找小雪干嘛,你明天不要進你們學(xué)校的靈能秘境了?”
張巧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陳然。
她總是感覺陳然今晚的反應(yīng)有些古怪。
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陳雪來了?
“那我也要去!
陳然不可置否的說道。
相對于靈能秘境,他更想了解自己妹妹現(xiàn)在的情況。
“你這孩子,以前沒看你有多關(guān)心自己的妹妹,現(xiàn)在一關(guān)心起來還來勁了,明天你不要去找小雪了,因為小雪已經(jīng)和學(xué)校的車隊去省城集訓(xùn)了!
張巧有些無奈的看著陳然。
“已經(jīng)去集訓(xùn)了?媽,你怎么不早點和我說?”
陳然神色一驚,站起身急切的問道。
他今晚還打算找陳雪聊聊呢。
張巧不解的看著自己兒子!澳氵@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小雪去集訓(xùn)又必要這么大驚小怪嗎?她不是每年都會去嗎?”
“小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聽著自己兒子和自己老婆的對話,此刻陳匡國似乎也有些反應(yīng)過來了,臉色也是驟然變得凝重起來,神色肅穆的看著陳然問道:“你和我說,小雪是不是在學(xué)校談戀愛了?”
“如果是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去剝了那小子的皮!”
“媽的,敢禍害我陳匡國的兒子!
陳匡國氣的不打一處來,飯都顧不上吃了。
“媽,爸,你們在想什么啊!
看著自己爹娘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陳然一臉無語。
怎么能往這上面扯去了??
“額,不過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好像的確有些大啊。”
陳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解釋道:“我就是想問小雪一些事情而已,你們怎么扯到談戀愛上去了?”
“你們女兒那脾氣,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嘛,哪個男人敢要啊。”
陳然一臉無語。
陳雪的氣血值可是現(xiàn)在就疑似突破兩百的人,就是趙廣都接不住陳雪的一拳。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能降的住。
“嗯,你這么說也對!
陳匡國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你這老東西說什么呢??我女兒怎么了?哪里差了?天賦好,長得又隨我,嫁個哪家小子是他的福氣!
張巧站起身叉著腰,神色不善的盯著陳匡國。
“啊對對對,你瞧我這話說的,呸呸呸,我們家小雪嫁個誰,那是誰的福氣!”
看著張巧發(fā)火,陳匡國趕緊訕笑一聲,附和道。
“那是!
張巧傲嬌的點了點頭。
“還有你,以后少說你妹妹壞話,脾氣差了點怎么了,我們家小雪外冷內(nèi)熱,懂得疼人,你這個做哥哥的都這么說,你妹妹以后怎么嫁人?”
罵完陳匡國,張巧炮口又對準(zhǔn)了陳然。
“額,媽,我錯了,我錯了。”
一看自己老娘要發(fā)火的樣子,陳然趕緊求饒。
“嗯,這還差不多!
張巧哼哼唧唧的看了陳然一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又開始把槍口對準(zhǔn)了陳匡國:“還有你個老東西,兒子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天天說些什么東西?”
“你女兒嫁不出去,你臉上好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嗎?”
陳匡國趕緊辯解。
“什么不是那個意思,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
“不是!”
“你是不是?”
“不是!”
“你是不是?”
“是......”
……
陳然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父母就這么在自己面前斗嘴,心底不知道為何也變得格外的開心。
似乎因為自己氣血出了問題,家里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一幕了。
不過看著自己父母臉上的笑容,陳然心底雖然開心,心底卻對于日后對于自己妹妹陳雪的記載充滿了擔(dān)憂。
一萬兩千年后的記載中。
天元市會發(fā)生一次獸潮,而自己也會死在里面。
而自己的妹妹雖然避開了那一次的獸潮,也順利的考上了燕京武大并且一路成了九級武道大宗師,可卻最終走上了反人類的道路,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小雪應(yīng)該就是趁著這一次去省城參加這一次的全省高二武道交流大會而避開了這一次獸潮吧!
陳然心底猜測道。
“然后因為的死,所以記恨上大夏朝廷?了最終走上了反人類的道路?”
想到這一點,陳然心底又有些不太肯定。
不過真的是因為這個倒也可能。
畢竟他妹妹陳雪雖然外表冷漠,但實際上卻也和他一樣極其的在乎自己的家里人,否則也不會省吃儉用把學(xué)校給她的氣血丹留給自己。
“可是在萬年后自己的死后世的評價中顯示和這次獸潮和至上會有關(guān),以小雪后未來九品武道大宗師的實力和地位應(yīng)該能查出這一點!
“可如果小雪能夠查出這一點,那又為什么不對付至上會,反而去站在了整個人類的對立面呢?”
陳然有些迷糊了。
因為權(quán)限的關(guān)系,他接觸的信息實在太少太少,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猜測去推斷。
“不行,今天晚上還是要去夢境空間里面再查看一下未來的信息,查看不了小雪,但是我可以查別人!”
陳然嘀咕。
今晚進入夢境一定要在自己權(quán)限所能了解到的信息范圍內(nèi),好好的把這次獸潮搞清楚。
同時抓緊一切的時間提升自己的權(quán)限了解到更多的未來信息。
不管是為了改變的未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妹妹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