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沫涼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廚房,順著沈婷婷的目光看去,確實看到了樓下那幾個討債鬼圍堵著一個人。
不過當目光捕捉其中一抹身影時,她目光一滯。
“沫涼姐,你去哪?”
沈婷婷見韓沫涼匆忙跑出去了,不安的在她身后喊,可是韓沫涼不讓她跟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給小區(qū)里的物業(yè)打電話找保安。
秦正庭戴著個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卻不是一個善茬。
打起架比誰都恨,而且打人只打要害,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但是畢竟對方有好幾個人,秦正庭單打獨斗有點吃虧,沒撐多久就被打了,被其中一人踹了一腳倒在了地上。當然對方也是損失慘重,沒有占上一點便宜。
幾個人就一哄而上對著秦正庭拳打腳踢,韓沫涼跑下樓就是看到這一幕,嚇得心都竄到喉嚨口了,想都沒想就跑過去要替他擋著。
“別過來,報警!”秦正庭瞧見韓沫涼了,阻止她跑過來。
他拽過一個人的腳一個使勁將他撂倒,然后起身,跟還有幾個人面對面對峙著。
“我靠,原來你們有關系。抗植坏眠@小子炸毛了,原來你喜歡這女人!”這幫人的老大往地上吐了一大口唾沫,淫笑著看向韓沫涼。
韓沫涼急著下樓壓根就沒有帶手機,她沒有辦法報警,她只能談判。
“我不認識這個人,他與我無關,我不知道你們怎么結仇了.......”韓沫涼看到前方有保安跑過來,“保安來了,如果你們不想被警察喊去喝茶,就快點走!”
這幫人相互望了眼,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也就不想這樣僵持下去了,給了眼色準備撤。
“韓沫涼,別忘記你說的,哪怕去賣身你也會把這錢還上!”
韓沫涼感覺到有束冰冷的目光投來,她僵硬著身子不動,看著那幾個流氓躲過保安的追捕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秦正庭。
秦正庭的眼神很冷。
但是,她還是向他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
她伸手去扶他。
“別碰!”
韓沫涼驚得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她眼里含淚,紅著眼,不知所措。
韓沫涼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偏偏就是在秦正庭的面前不堪一擊。
“我的右手脫臼了。”秦正庭扶著手臂,看著韓沫涼的眼神轉暖了些。
“我送你去醫(yī)院!
韓沫涼小心翼翼的扶住他的左手不去碰他的右手,生怕他會疼,動作格外小心。
“你要帶我去哪里,開我的車!”
韓沫涼看到不遠處的聽著的路虎車,她頓了頓,“車鑰匙呢?”當年她也有一輛一模一樣的路虎車。
面前這輛路虎車是新的,連車牌號都沒有上。
“右邊褲子口袋里!
韓沫涼看了眼他脫臼的右手,想了想還是往他的口袋里伸了進去。
因為拿鑰匙的姿勢讓她貼近著秦正庭,她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顫了顫。
她抬眸看向他,他也正低著頭看她。
四目相對,有什么情愫在兩個人之間纏繞。
她拿出鑰匙就按了開車鍵,避開那曖昧的氣氛。
回頭想要扶秦正庭上車,卻見秦正庭轉身在一個昏暗的角落撿起幾個袋子,她看著袋子上的英文字母覺得有點眼熟。
韓沫涼過去拿過秦正庭手中的袋子往車后座一放,然后再扶著他上了副駕駛上,彎腰幫他把安全帶扣上。
韓沫涼一路飆速度,心急去醫(yī)院。
秦正庭坐在一邊面不改色,像是在縱容她,也是在享受被她在意的感覺。
到了醫(yī)院看急診,韓沫涼陪著秦正庭看醫(yī)生,一路都沒有說話就只是詢問醫(yī)生需要注意的方面,然后在心中記了下來。
“大晚上的出這么個事,你們是夫妻吵架動手了?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動手啊,家暴是不對的!
看診的醫(yī)生忍不住多嘴了幾句。
韓沫涼面露尷尬,她就這么像會動手打老公的潑婦嗎?
“醫(yī)生,我遵循一條夫妻相處原則!
“?”
“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所以這傷不是我弄的,你誤會了。還有,我不是......”他老婆。
韓沫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正庭強行拽走,“謝謝你,醫(yī)生,我們就想告辭了!
韓沫涼被拽出了急診室,怎么都覺得秦正庭是故意拉她走,不讓她把話給說清楚。
韓沫涼見秦正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覺得心慌。
“你干什么?”
“床頭吵架床尾和,恩?”語調(diào)上揚,有點調(diào)戲的味道。
“你別誤會,我說的是夫妻相處之道!闭l讓那醫(yī)生調(diào)侃他們。
“原來你是希望我和你在床上處理問題!
“你這個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我說的是夫妻,我們可不是夫妻!
“前夫妻,也是夫妻!
韓沫涼一愣,“前面還多一個字呢!”
“那又如何?”
韓沫涼語噎。
“欠了多少錢?”
秦正庭一下子轉了話題,韓沫涼怔住,跟他對視了幾眼后,決定無視他這個問題。
“我送你回家!
韓沫涼作勢扶著秦正庭往醫(yī)院外面走,秦正庭也不逼她。
韓沫涼啟動了車子問他,“是回上次那個別墅,還是你和張歆飛的家?”
秦正庭轉眸看向他,眼里像是藏了寒冰。
韓沫涼不問了,直接把車開往了她去過的那幢別墅,滿是落地窗的別墅,是她喜歡的裝修風格。
到了家,秦正庭就指使韓沫涼。
“去給我放洗澡水!
“你自己不會放啊!
“你覺得呢?”
韓沫涼看向他的右手,忍了,“好,我去!
韓沫涼上了樓,沒有看到身后的秦正庭微微上揚的唇角。
韓沫涼直到把冷水排光了才往浴缸里放熱水,然后起身出了浴室,就看到秦正庭已經(jīng)在臥室里了。
“已經(jīng)在給你放熱水了!
“過來,幫我脫衣服。”秦正庭說的理所當然。
“秦正庭,這事兒該是你老婆干的。”
“你不就是嗎?”
“我是你前妻。”
“我忘了!
秦正庭的聲音很淡,仿佛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