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他們一邊在調(diào)查霍澤浩,一邊看到顧景昭疲憊的模樣,心疼不已。
“顧總,要不你還是先去歇息一下吧,這幾天你一直都沒有合上眼,這邊我立馬會去調(diào)派人馬調(diào)查的,你放心。”特助沒辦法,只能親自出面安慰他。
顧景昭揉了揉太陽穴,仿佛這樣能夠緩解稍微的疲憊。
過了一會兒,他搖搖頭。
“不用了,現(xiàn)在晚晚沒有找到,我也不放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晚晚再說?!鳖櫨罢颜f到這里,神色一片堅(jiān)決。
特助看他如此堅(jiān)持,雖然能理解,但是還是擔(dān)心他的身體情況。
“顧總,現(xiàn)在還不一定是霍澤浩,你先去休息,有精神了才能夠繼續(xù)調(diào)查呀!”特助希望能夠用一些其他的辦法讓他去休息。
可是顧景昭聽了以后。突然瞇起了眼睛,說不出的冷嘲熱諷。
“呵,一定是他!”他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就下了這個決斷。
特助表示十分不理解:“為什么?”
為什么一定是霍澤浩,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猜測而已。
“如果是我的仇家,這么光明正大的綁架,肯定是因?yàn)橛性颍墒沁@么幾天了,沒有一個仇家找上門來,而且喬晚也沒有被放回來,有誰會把喬晚囚禁起來……”顧景昭說到這里,點(diǎn)到為止。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繼續(xù)說,但是特助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霍澤浩?!背怂酝?,不會再有其他的人。
喬晚,那個人對于喬晚一直是個瘋子。
做出大庭廣眾搶人的事情,不足為奇,也只有他會一直扣著喬晚不放。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他。
“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顧景昭緊緊地攥緊了拳頭,他已經(jīng)有些偏執(zhí)了。
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查到什么。
顧景昭一直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第二天他就上門去了。
現(xiàn)在找不到喬晚,他干脆就去找霍澤浩,只要能夠知道霍澤浩的身影,那么找到喬晚就還是有希望的。
他很快來到了海城霍家開的分公司。
前臺小姐看到他其實(shí)洶洶,有些害怕:“你好,請問……”
顧景昭面色冷漠,只有一句話:“我要找霍澤浩!”
“對不起,不知道你有預(yù)約嗎,如果沒有預(yù)約的話,是不能夠找到我們……”前臺小姐姐話還沒有說完。
顧景昭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他直接越過他往里面走。
他不想打草驚蛇,如果霍澤浩知道他過來絕對不會見他。
顧景昭決定干脆就這么直接去跟他會會面。
前臺小姐看到這一幕嚇傻了:“先生,你這是干什么,你不能闖進(jìn)去的,上面是私人辦公地點(diǎn),你不能進(jìn)去。”
顧景昭根本不聽她的話,說什么都要進(jìn)去。
最后沒辦法,前臺小姐叫來了保安。
可是顧景昭根本沒有把這些保安放在眼里,保安上來阻攔他。
顧景昭也干脆直接跟他們打斗起來,今天他來這你的目的,只有一個見到霍澤浩,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攔他。
把這些保安全部都撂倒以后,根本沒有人敢攔在他面前??磿C
顧景昭上去以后、進(jìn)了辦公室沒有人。
又去了會議室也沒有人。
突然,他聽到一聲夸張的驚呼:“干什么干什么,你干什么呢?”
一看,竟然是霍天然。
霍天然也把他給認(rèn)出來了,看到他在這里勃然大怒:“顧景昭,你干什么,誰允許你在我的公司撒野的,你可真是反了天了?!?br/>
顧景昭看到他,面色冰冷,忽然一把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襟。
這個猛烈的動作把霍天然給嚇壞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霍澤浩在哪兒?”顧景昭直接開門見山,冷冷地質(zhì)問了這么一句。
霍天然一開始還嘴硬,不屑道:“哼,你隨便闖到我們公司里來,還想我能告訴你嗎?”
不過話音剛落,“砰”得一聲,他的右臉頰直接挨了一拳。
霍天然被這么狠狠地打了一拳,右臉頰直接就腫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沒想到他就這么直接動手。
“你你你……”霍天然看著眼前的人,半天只說出一個你字。
“說,霍澤浩在哪里?”顧景昭根本不在乎那些,他只是一直拽著他的衣襟,逼問。
被連續(xù)打了好幾下以后,霍天然整個人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
他哪里還敢嘴硬,巴不得跪在地上求饒,捂著自己的臉,不斷地哭訴:“我說,我說,大爺你別打了,你千萬別打了,你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br/>
“說!”顧景昭終于把人放開,那也是狠狠地扔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霍天然一直在搖頭。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shí)候,看眼前的人神色陰霾,又立馬“撲通”一聲跪了起來。
“顧總,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嗚嗚嗚,你不要再打了。”霍天然也是認(rèn)慫,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交代了以后,就立馬哭訴求饒。
顧景昭聽了他的話,眼里掠過一抹幽深。
如今處于暴露中的他誰都不信。
“哼,怎么了,不說是吧,看來不打你,你是不會說了?!鳖櫨罢岩贿呎f著,一邊狠狠地揪起他的衣襟一拳打了下去。
霍天然不斷地哭訴著,整個人如同一條爛掉的蟲。
就在這時(shí),有人呵斥道:“住手!”
顧景昭還是沒有助手,還是來了幾個警察把他給銬住,他才無法動彈了。
過來的人真是徐警官。
“好啊,接到報(bào)警說有人在這里聚眾斗毆,原來真的是你這小子,這一次人贓并獲你也跑不了了吧,還想打人,想得美,你們幾個把他給我銬回去。”徐警官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二話不說把人押了回去。
“放開我,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們趕快放開我!”顧景昭如果是平常的話,一定會乖乖任由他們壓回去。
可是一想到喬晚,他整個人就完全掙扎起來。
最后還是好幾個警察合理才把他給押了上警車。
暗處,安遠(yuǎn)從柱子后面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詭異滿意的笑意。
呵,幸虧他剛好撞見這么一幕精彩的戲,打電話給了徐警官。
這下子,顧景昭他也栽了吧,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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